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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和自己對“看“,是錯覺嗎?一隻純白的羽毛筆在和自己溝通著?「 是不是錯覺,只有你自己知道。」一個外來的聲音響起「如果你還覺得是錯 覺,就回去看那些陳封的文件吧,在休息一陣之後,旅行者會再步上自己的 旅程,而我自然還是默默的在這個角落見證這個廣場,但相反的,如果你相 信這是真實,旅行者會得到許多想知道的事。」應該不是錯覺,雖然說在許 許多多不同的時空之中,事情在搖盪不定的環境中總是可能的,但,在這個 時空旅行至今,魔法應該沒有這種能力給予一個物品這麼完美的精神,不, 也許只是未曾見過罷了,純白的羽毛筆佇立在角落,自己開始感到好奇,對 這隻筆細細端詳一番。 看起來,只是隻普普通通的羽毛筆的樣子,唯一的特色是那純白的外表 ,拿純白的天鵝羽毛來比擬,只怕還覺得那天鵝羽毛還嫌黑了,整個筆像似 發光似的白亮,看起來像是天使的感覺吧,「旅行者啊,還覺得是普通的羽 毛筆嗎?」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又像是在心底響起,我想,應該不是吧, 在這個環境之中,居然能有一隻如此白亮的羽毛筆? 「上一次,有人能聽見我時,已是近五六年前的事了,約莫五六年左右 ,就會有一個人聽見我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共同的一點,聽 見的人,並不屬於這個地方,屬於這個地方的人,早就離開這個廣場了。 「對他們來說,這個廣場是個不得不背負,卻也不想背負的擔子,外圍 新的廣場多好啊~我想旅行前來的你也應該有這個感覺吧?新,沒有歷史的 陳舊,充滿活力,是嗎? 「當然,這個廣場有著過往的輝煌,但還不是提這些的時候,旅行者, 時間到了之後,當我知道你可以聆聽這些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這個廣場 的過往,別問為什麼,沒有耐心的人,無法從歷史的長河中洗滌出所要的金 子,這就是理由。 「周圍的人,一來是心在其它的地方了,二來是半厭惡著這個地方,他 們感覺不到我的聲音是很自然的,你說我在責備他們嗎?也許吧,現在聽來 或是如此,但環顧廣場的歷史,你就會知道我並非責備他們,然而重點是, 當這種情緒出現時,是沒有人會聽到我的聲音的,至少這三四十年來如是, 未來也許如是吧。」 眼花了嗎?佇立角落的羽毛筆似乎抖動了一下?是負著太重的重擔,總 算在數不盡的日夜之中盼得了一個和他分擔的人,放下重擔之後的長嘆,還 是只是簡簡單單的對這個歷史的感觸?還是…什麼都不是呢?空氣寂靜,我 和他都暫時的不再說話,靜靜的品味這份廣場的寂靜,是落日了,空氣中有 著一股讓人想家的氣息,廣場上的人依然匆匆,靜靜佇立廣場一角的亭子, 靜靜坐在亭子中的我,旁邊白亮的羽毛筆。 「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自然是稱為你為旅行者的,旅行者,而你要如何的稱呼我呢?我想 ,就叫我星羽吧,那雖然不是創造我的魔法師給我的名字,卻是讓我喜歡的 一個。」 如星辰的羽毛嗎?確實是有這種感覺,那種純白雪亮,天上的星辰相較 可能也的失色吧?不過…唸起來還是有點不順,下意識裡好像不能接受這是 個名字吧,尤其是能和我說出一長串那種文詞的…的羽毛筆的名字吧。 「那…星羽?是嗎?」 「嗯。」 「廣場邊,有什麼地方可以休息的?我想這個小亭子不能讓我住一晚吧 ?」 「是可以的,把椅子的四個腳旋開,順時針的走三次,那個地方就會出 現了。」 「嗯?」 這個世界畢竟不是我所了解的,站了起來,順手拉出那張椅子,雖然是 小心翼翼的拉動著,但和開那櫃子時同樣的感覺,總覺得這張椅子只怕會在 手上解體吧,拉出椅子,旋開,照著那些步驟做著,當第一個腳重新接上在 該在的位置,亭子的門口出現了光亮的藍光,像是一道瀑布似的蓋住門口, 第二個腳接上時,時間和空間似乎開始靜止,一切的擺動都停止了,整個世 界只留下我一個人似的,第三個腳接上時,相對於藍光的另一面傳來了一個 很輕微的震動感,那種感覺…像是第一次聽到那個聲音的感覺,很輕,但就 是很明白的讓你不能忽視,最後接上的時候,藍光退去,一切回到像原來的 小亭子一樣,不免失望,難道是開自己玩笑嗎? 「走吧,帶著我走到那個震動傳來的方向去。」 「嗯?」 「不用懷疑,去吧,旅行者。」 -- 創作的目地…不在於被認同或被討論 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承認自己還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