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徽徽,我跌進去了。
那一晚,在康河畔,我上不了岸。
漩渦把我漩進去了。
我掙扎,可是水草拌著我...」
徐志摩:「徽徽..許我一個未來吧!.........」
林徽音:「我不許你未來...我許你整個人
你擁有我的靈魂...就擁有我的一切
林徽音:「我許給你的....從來就沒有收回...........
只是它再也沒有任何地方存放..........」
林徽音:「我不要你等......你等一刻....對我就是千百年....」
林徽音:「那是一支定向的舵 你別再費心扭轉了…」
林徽音:「這不是一個人的未來,也不是兩個人的,而是三個人…」
林徽音:「那荒塚裡躺的是這座廟的僧侶吧.....」
徐志摩:「不...那裡躺的是我 千百年前我來過....
我是為了等你來的 你沒來 我不肯走.....
我從黑髮等成了白髮 從壯年等成了荒塚.....
從荒塚等成了古墓...」
徐志摩:「你以為你拉鋸子般拉來拉去的什麼 是我肉做的心哪.......」
徐志摩:「妳偷了我的詩 我也要偷妳的琴音」
張幼儀:「你跟一個沒有自由的人要自由 對不起...我給不起」
張幼儀:「如果說我必須學習不依附什麼過一輩子的話
就從現在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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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興沖沖的準備出門赴徽音的約
竟看到思成伴著徽音一塊來圖書館找他
心都碎了.....
在後院裡
志摩: 找誰?
徽徽: 找你
志摩: 徐志摩嗎?
你難道忘了 那個人剛剛已經被妳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了?
從地底下爬上來不知還要多久時間呢 你..你白來了......
徽音轉身走........
急忙追上去......
你來了就不許走 走了 就不許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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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心一直都在 只是妳沒觸著它 所以感覺不到」
陸小曼:「要是觸著了呢?」
徐志摩:「觸著了 就有千百種滋味等著妳嘗
幸福的時候 你覺得心裡是麻的 渾身都癢絲絲的
可是你伸出手 卻怎麼樣也搔不到那癢處
相思的時候 是酸 單抽著一根神經 像抽紗似的
它是跟呼吸連在一起的
你每呼吸一次 它就抽動一次
除非你不呼吸 可是你也辦不到
更嚴重一些 就覺得痛了 它是跟著心跳來的
有時會痛到 彷彿全身的氣力 都作用到那一騰
除非你命令心臟不再跳 但你也辦不到 是不是
最了脫的莫過於心死了
可是要心死 非得要經過心碎 這心碎...
心碎我就沒法形容給妳聽了 那是人間酷刑
我但願妳一輩子都不要嚐到那種滋味...」
吃完飯後,陸小曼吃凌淑華的醋
陸小曼:「沒心好好的,為什麼你偏要為我安上一顆心...
那酸痛麻癢,我一股腦兒全明白了」
徐志摩:「小曼,妳難道不知道嗎?
在這五味雜陳的背後,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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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有一句話,我只問這一次,以後不再問了
為什麼是我?
林徽音: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長,我打算用一生的時間回答你。
你準備好要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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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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