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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面 在見面之前,自已狀況不是很好,因為我11點接到電話:人傑 從星期三我們去一直到今天星期五都沒有去學校,我也不知道 自己在ㄍㄧㄥ什麼?反正自己就是很down,好像被騙了一樣! 於是在5/11下午我騎著我可愛的SV機車,沿路陪伴我的除了紛飛 的雨絲,就是飛亂的思緒了,下午兩點五十分,我又拜訪了他。 他還在睡…. 三點起來了 之間我在跟柯叔叔說話寒喧,心裡真的想跟柯叔叔在多說一些, 卻不知如何下手?原來父親也會對一個孩子束手無策,而那個孩 子還是自己最愛的孩子。 其實,真正在接觸孩子的時候,心情還蠻好的,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我中午之間發洩夠了,可能那個ㄍㄧㄥ在面對他的時候就完全後退了。 對話持續進行,一直到四點半才結束,到結束之時,我又信心滿 滿地離開他家,因為我沒預料能說這樣多話,因為他說了一些他自己的事情。 星期三的晚上他去朋友家裡住,一個在撞球台上認識的朋友,高一生, 不過最讓我迷惘的是那個孩子的父母跟他一起住,卻常常忙到不回家, 親愛的父母們呀!孩子最需要的真的是那些物質嗎?你們給他一個優渥 的環境,卻不理他們心裡的需求,那孩子當然會有各式各樣的狀況呀。 我覺得就一個父母的觀點來看,人傑應該是所謂的壞朋友,可是如果父 母都不在意自己的孩子,那我想給什麼都沒用吧!(真是很深的感概) 星期四就跟那個朋友去泡網咖,打連線遊戲SC戰慄時空,就這樣! 我想人傑其實是孤獨的,他的世界還有很多東西他沒有機會去嘗試 ,我一直沉溺的武俠小說、書的世界、運動的暢快、音樂的震撼、 和人接觸的感動,這些是多麼美妙的東西,可是他卻沒有任何機會 去接觸。他說他睡醒了之後,除了去學校、找朋友之外,世界就剩 下打PS跟撞球,時間那麼多,卻都蹉跎了。 人傑有著一道濃濃的眉毛跟一對大大卻不炯炯有神的雙眼,這一個 部分好像柯叔叔,真不愧是父子檔。他的身材是纖瘦的(他常常會 餓到肚子),我想他應該高我許多,可是他總是佝起他的背,我想 親近他一點說話,往往也要跟著彎下腰來。他的雙手是大的,握著 他的手心裡的感覺是踏實的,彷彿兩人之間可以慢慢地建立起信賴感。 他的外在還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他要跟我說話之前,竟然去穿了鞋 子,我想是不是我給了他一些壓力?我不知道? 人傑有兩個姊姊,一個19歲、一個15歲,都已經在工作了,可是15歲 不是才剛剛國三,我們的九年國教,我們的九年國教呀! 兩個人都住在德安百貨附近,跟男朋友同居。 人傑偶爾也會去那裡住,他拿出了一張千元的日幣,是他姊姊給他的, 於是我們就聊到把日幣換成台幣的話題,這個話題大概在三點多的時候 就聊過了,也就是說說可以怎樣換嘛!所以也沒有持續很久,可是在我 四點半要走的時候,人傑把那張千元鈔給我,他說:你幫我換,好不好? 我的心裡震撼了,這是表示他信任我嗎?我一直覺得這種事情要熟了的朋 友,我才敢委託,而這才是我第二次去見他,是我的原型過於謹慎嗎? 會不會是這樣孩子在面對朋友的時候,總是迅速地建立起信賴感?或者, 這件事對他而言就如輕煙般罷了,沒什麼? 我接下了那張鈔票,手有點抖,很想表現出一副也沒什麼的樣子。 他們家裡面,已經嚴重地挑戰我的潔癖,到處都有蟲蟲在爬在飛, 我想只有我跟他在房間那裡才是唯一的淨土,真不敢想像為什麼他 們受的了?這樣住著不會生病嗎? 東西散亂且多雜,我總覺得有些東西不要就丟了嘛!留著幹嘛?不 行再這樣下去,下個星期三我一定要跟柯叔叔說 我在房間門口看見了,人傑他媽媽的照片。 在談話過程中,我也不小心地做了一件蠢事。 我跟他說:我明天一早就要坐飛機回家,我們家全部的孩子都要…. (都要回家去慶祝母親節)上面這句話我打住了,但是那時候心中 完全沒有辦法思考,我我我…想不到怎麼硬ㄠ?? 大概數秒的空白時間,思緒卻已轉了幾百萬轉 我跟他道了歉,並且說出我之前沒說完的話,開始跟他聊母親。 人傑的心目中沒有母親這一個角色,他根本記憶不住母親的面貌, 似乎打他有記憶以來,就只有爸爸陪著他,煮飯洗衣這些事也都是 柯叔叔幫他完成的,我那時候在想柯叔叔也是很偉大的、很堅強的, 我根本沒有辦法想像當我沒有Ruby的時候我會如何?我還能強打起精 神,父代母職照顧起孩子嗎? 5/12 智元 -- 風的小王子---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隨著藍天輕舞飛揚 幫他在意的每個人 吹走所有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