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gus (禁網中請把我轟下網>_<)》之銘言:
: 前一陣子看了當代上黃瑞祺的文章,所以買了左岸出版社出的紀登斯
: 社會的構成繁體版。結果......這是什麼中文啊,慘不忍睹。我不相
: 信有人看中文版可以知道這本書在說什麼。一氣之下(有氣嗎?一時
: 興起好了)去圖書館借了原本Giddens, The Constitution of Society
: ,翻了一翻......哪有中文版翻得那麼高深莫測啊,而且還蠻好看的
: 哩。但是......就像剛剛提到的一樣,好像現在沒有什麼時間看了喔
[偏見]
我覺得社會學界或類似的學界翻譯這類書都會有這種問題
就是沒有辦法進行語言轉換的工作,在遇到不熟悉的用法或字句
就雞毛當令箭,將無法進入的語句當作成社會學概念的一部份,
把相對上平易近人的敘述變成整篇的抽象語言,每本書都在高來高去
最後導致某一部份的唸社會學的人滿口外星語,
真是是令人感到畏懼
(個人以為歷史學的命運是會被相關學科影響的)
不過我想就算能突破語言的障礙,有些外文連外國人自己也會感到霧濛濛
這時候翻譯要採取什麼立場呢? 如何判斷那些曖昧的部分呢?
哪些抽象的部分需要讓它維持原樣?
一些詞句要怎麼翻出意義又保留其原有可能的結構變化呢?
一想到這裡就會讓人拉長了臉,印證了羅馬人說過的一句話:
traduttore traditore
可是在現在又不能不翻譯,真無奈
: ....(這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變成我選擇逃避用心看一本書的藉口-___-)
: 總之,結論是:
: 1. 真不知道以前在幹嘛。
: 2. 現在竟然還有時間偷懶看漫畫什麼,哼,就不會把那些書拿來看喔。
: 3. 寫論文真是討厭。
: 4. 如果我有小叮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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