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zwinger (東亞病夫)》之銘言:
: ※ 引述《guillaume (chanchan)》之銘言:
: : 說起這個倒讓我想起我們的課決少有不同年級混著上的現象
: 我剛來也覺得很好玩,想說這裡怎麼這麼像台大.
: 大學部與研究生各有自己的課,但是有一些課同時有兩個
: 課號,一個給大學部,一個給研究生,是混著上的,
我們系好像不太常有這種課,因為似乎研究生不喜歡上
我曾經在shopping period去聽過一個英文系的課
只有我一個研究生,又是外系的,顯得非常奇怪
大學部的學生就是愛講
不過有時候真的很沒有內容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沒念reading然後一叭叭五分鐘
不過這種事這個不只大學生,研究生也做得不少
: 有點像台大的U字頭課.
: 而且,與本地大部分的學校不同,我的學校研究生是給各系管,
: 像台灣一樣.很多其他學校的研究生理論上是屬於研究生院.
: 因此'去系辦'是常聽到的話.
: 當然這裡跟台灣也有很大的不同.
: 例如大學部主修歷史,沒有什麼史導史方這種課,唯一(其實是唯二)的必修課
: 是大四時候的學士論文seminar,兩個學季長,討論本身與論文沒過就畢不了業.
: 他們對於如何訓練歷史主修生,與台灣似乎在觀念上很大的差別.
我這裡好像也是這樣
之前在找新老師的時候
來應徵的老師都問我們對課程有什麼需求
研究生都說差historiography和methodology
以前我在英國也碰過同樣的情形
而且,向我是喜歡直接念一些理論
然後再和在史學裡的應用來對照
我知道我有些同學是非常排斥大理論
我倒是覺得,偶而要逃開一下歷史系
看看別人在做什麼
唉,這是有感而發
我前幾個禮拜去人類系聽了Gananath Obeyesekere的演講
又動搖了.....
我這個program的老師「都」很open-minded(人不多,就4個,其中一個是和神學院合聘)
只是講到各式理論還是得另尋救兵
現在擔心的是,口試不知該怎麼辦...
: : 因為哪一個年級上什麼課全部都排好了,而且目標也不同
: : 偶而看到幾個來旁聽的...外國人
: 我們這邊的旁聽的多半是很老的研究生(預備教書),或是社會人士
: 來進修.
有時候旁聽的老研究生很機車
話題會被他們帶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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