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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
每晚 你定可以聽到「噓─」
陰風 漫徐
咿呀嗯──輕推
木門 是一對
幽魂
死生間的透明
那兩手 緊握 那月
是 摧人地銀
「你可別驚 動
人家」「知道─知道─知─
道─」木頭地板吱吱地 響
門窗剁剁地 和
通氣孔細細地 吟
花房裡的玫瑰與紫羅蘭
噙著 露
院中的樹 娑娑 訴說
故事 是當年曾 是今天要 發生的
屋裡的幽魂 飄
疑
你們去找你們的歡欣吧
房內的人 寫下
最後一句：我定是會找 自己的
路 一條路！
「一條路？」幽魂貼著門縫 說
風飄過大門
推開窗櫺 穿過客廳
鑽入門隙 持著僵直的燭火
嗚呼 翻著紙頁
我 抹去莎翁一百二十六首
十四行詩 末句 是十二行
又替上 又抹去 想
你們是不會吵到我的
去！去! 去吧! 去作你們的舞
那你們的事
房門內外隔著生死
二首詩夾著時間
做你們的事
偶爾 我會 放下手邊的筆 推離
桌案 呆望
窗景 佇立良久 看著戲
想著劇情 曾經的一齣
呼：熄─燈─
我要找安靜 屬於我的
窗外的風大了 驚走了月
嚇得樹直揉髮 疾著扣門 哆哆
抓著未剪的草驚叫 颯颯
房外屋內一對幽魂 快樂地
笑：「我們曾在哪兒? 」
「花房! 客廳! 樹下! 窗沿! 」
「春晨! 夏日! 秋後! 冬夜! 」「遺忘
我們 遺忘 太多了太多! 」
「那時我們是丟在哪兒?」
花影淡了 樹舞地烈 風狂地竄
扯著 一切
屋內是靜一片 只是木椅 咿咿呀呀
「我們的寶藏? 丟了? 寶藏? 」
寶藏？我聽到了
就在就寢前
「是? 那寶藏!
當年 只到一百二十六首
不到兩千步 他只說 只是說
這是詛咒 宿命 結果 天數
神意 就是悲劇 注定要
就是該 這麼收尾 就該斷了句
把它丟棄
淒─淒─悽─」
風漸息 風是要聽的 花啊草啊 也是要
聽的 的的的 玫瑰噙不住露
揭開序幕
「安靜! 」屋子悸動著
「是我怯!?是他懦!?
他說該找自己的
路 一條路 那是
『正途? 』 那麼
我該要選? 」
他們依得更密
窗外的空氣 悶窒著
而我的夢是游動的
他們 蔓伸到我房內
門 開了又闔 懸
在我床上 端詳 凝視著
他們吹一口氣 吹開我眼瞼
卻 空無一物
「你看 你的夢裡還有夢
夢裡的愛 祂笑在唇上」
「我那時丟棄的寶藏 一定
在屋內 你說在哪兒？」
我耳裡耳裡繞著空寂的響亮
鐘 擺打幾下
紫羅蘭也噙不住 淚
「他說 他不要再黑暗 不要暗夜
流竄的 驚
懼! 」
「光! 光! 光!
光明! 」
雷轟吼著 雨嘩奏著
花啊 樹啊 門啊 草啊
都垂了淚
「光! 光! 光!
光明! 」
我驚醒!
你們的 寶藏
我要添的 那一句
我們的 一條路 是
心中的光明!
i have no idea if it is a good idea or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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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悵
是情感的波浪
也是情感的橋樑
情感的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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