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MinFeng (汪洋孤舟)》之銘言:
: 之前有次搭計程車去馬場,發現司機好像都不清楚興福寮在那,雖然最後還是
: 到了,但是耗了半個多小時。這次學乖了,本份點,搭小巴。
: 馬場只有邱教練一人。一開始清馬廄欄桿上的蜘蛛網,不好清,有戴口罩還是
: 覺得不太舒服,而且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看起來有點噁心。以往在馬場上,只有邱教
: 練會分派我事情做。不熟悉環境的當下,常常會有不知該做什麼的窘迫,因生疏而
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 害怕。邱教練不斷地交待事情也因而緩和我擔心沒事忙的不安。他問我:伯甄說你
: 可以上馬了?我說自己前幾次可能沒做多少事,很多時候也許還幫倒忙,如果教練
哈哈~以後就說可以吧!
: 沒空不上馬也沒關係。教練應偌了一聲。我嘴裡雖然這麼講,但還是挺希望上馬,
: 不過後來還真的沒騎到。他分派的事多半是些清掃的工作,自己平常養尊處優,來
: 學學打雜,體會一下被人使喚的感覺也不錯。在馬場的生活與自己平常的日子截然
是呀...我們過的事別人無法想像的馬場生活
: 不同,接觸的人事物更是另一個世界。生命是一連串的巧合與偶然,在馬場的生活
: 鐵定會在未來的記憶裡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希望不會隱隱發痛才好(笑)
: 中午,教練說他要下山辦些事,叫我先吃飯,兩點開工。如此,整個馬場只剩
: 我和一位工友,一位開BMW的工友。靜泌的半山腰,偶有車輪快速輾過的落葉,伴隨
現在我們還會聊天唷!
: 馬兒的嘶鳴。吃完飯,離兩點還有段時間,我拿起一本書來看,也好打發時間。余
: 秋雨的借我一生,從資格考後就買了它,厚厚一本,斷斷續續看到現在,還剩三分
: 之一。整本書幾乎就是余秋雨一生的回憶錄,對事件的描述平凡而沒有太多高潮,
: 大部分的文字並沒有激起我心中的漣漪。兩點到了,我兀自開工。過不久教練回來
: ,帶了一個朋友,穿馬褲,所以我猜是劉教練。我開始備馬,一匹匹備出來,兩位
哈哈哈~事實上是陳教練啦!
: 教練陸續下場騎馬。之後的工作就熟悉了,等教練騎完馬,洗馬、擦馬,等馬乾後
: 梳棕毛、上蹄油,最後牽回去。六點多,教練說清完馬廄後坐新教練的車回捷運站
看來你已經會很多了! ^^^^^^不新啦!
: 。清馬廄,幾次上馬場都是以清馬廄起頭,也以清馬廄做結。
: 搭新教練的便車,跟他聊了一下,原來是鍾教練。他是另一個馬場的,是邱教
: 練的好朋友。
不是吧~他說他是"工友"你聽成"鐘"了(笑)
: 時間是個很有趣的東西。物理上對時間的處理與空間並不對等,時間只是個參
: 量,從負無窮延伸到正無窮延。時間是相對的,沒有絕對時間,狹義相對論所演譯
: 出的空間收縮及時間膨脹也只是觀察者同時的不同。不過,大霹靂理論卻又明確規
果然是將來的竹科新貴or台大教授!!!
: 範出時間原點,宇宙有個起源。對時間的描述是如此矛盾,人類對時間似乎還不太
: 了解。科學上如此,現實生活中,人類對時間也是一般無奈,往往留不住過去,也
: 掌握不了未來。然而,時間對我而言,有另一番風貌。它往往能沖淡過去的辛苦與
: 不快,進而幻化出一絲甜美。在馬場幾番不想再待的感覺,過幾天卻能讓我再度憶
甜美...我很高興你這麼說...真的!
: 起這塊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思念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活形態,進而再度上山。
: 半山古書,語出借我一生。不是一種祕藏,而是一種境遇,我會珍惜這種境遇
: 。
真人而後有真知~莊子如是說...我們在修道的過程中慢慢到達真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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