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yuzu (火車社~反戰)》之銘言:
: : 看起來關於社課其實還沒什麼具體的內容
: 是,真的抱歉。
社團是大家的
社團幹部是跟包括自己在內的每個社員負責
雖然我們人數很少很少
不需要跟我道歉啊
: : 工殤祭是什麼時候有的構想呢?
: : 工作傷害問題當然重要
: : 但有無想過有什麼人可以講、有什麼材料可以討論?
: 這是從儒泓方面獲得的消息,
: 並不是非辦不可的。
抱歉我的反應太快了
話沒講得夠清楚,很容易引起誤會。
我是有點疑慮,但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只是想知道一下這構想從何而來,
以及有何奧援。
如果已經有了的話,那當然很好。
連要找人來演講、座談都是要聯絡個半天的事
辦一系列活動要作的事更多
最好針對活動主題,
已經有人很熟,並且至少大致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找人、找資源
從組織(在這裡,自然就是社團)的層面考慮
否則會有點像是天馬行空的浪漫而已
: : 另外,
: : 關於這次下鄉的感想、報告以及後續的行動與合作
: : 你們有什麼想法?
: 我那本貌似田野日誌的東西尚不知流落何方,
希望有人撿到拿回來
不然,筆記掉了,這損失可不小
不過也不一定
人類學最有名的一個例子是一個有名的英國人類學家Edmund Leach
他最有名的一本書The Political Systems of Highland Burma
居然是因為他在二次大戰當中遺失了田野筆記
之後完全憑記憶寫出的。
很多人開玩笑的說:
如果他照著筆記寫,一定就不會成為經典。
: 不過過程感想和報告當然是可以先潑再補充。
當然好啊!
有空就寫寫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211.74.135.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