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少觀點都值得思考
我之前在講到可口可樂時,
腦海也有類似想法一閃而過
但其實仍然值得討論
比方要不要拿這些破壞地球生態、
破壞全世界各地地方產業的大企業為了妝點門面的一點點公關錢呢?
我承認,我是有點潔癖的
這種潔癖其實也很難免
就像我也不大希望社團活動從政黨拿錢一樣。
當然,如果可以用那些黑心錢
做些不一樣的進步的事情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我們在這裡面究竟是玩它還是被它玩呢?
我們可以選擇避開被玩的風險
也可以選擇跳進去跟它鬥一陣,
看看誰比較厲害。
就我自己而言,大概還是因為潔癖而選擇前者。
對於辦活動的思路的敘述
立翰的立論
真很有極素樸者的味道
很有趣
※ 引述《bonabo (不得無禮!退下!)》之銘言:
: ※ 引述《KarlMarx (反戰保衛穆斯林!)》之銘言:
: : 如果真有打算投入大量心力搞活動
: : 這可以考慮
: : 但必須謹慎嚴肅的討論
: : 比方說:如果勞工社辦的活動
: : 卻掛著超級拖拉斯的可口可樂的贊助廣告
: : 我會覺得滿諷刺的
: 嗯,我反而覺得那樣才好呢。
: 不過前提是可以跟對方凹到對方只給錢,不得干預我們的任何做法,
: 頂多現場給她掛一個橫福或者是一支陽傘這樣。
: 這可以給大家一個印象:就是可口可樂,也會想要贊助勞工社呀。
: 或者是,勞工社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社團,但是至少不是fundamentalist,
: 會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XD
: 不過呢,我覺得辦活動缺經費缺場地缺設備這些問題都還好解決,
: 只要大家對彼此的信任足夠,那麼辦在黑漆漆的大安森林公園不是很好嗎?
: 為什麼一定要辦在燈火通明的大會堂呢?
: 沒辦法弄到42吋螢幕沒關係,大家擠在一起看一台20吋電視不是很好嗎?
: 只要有人肯借出電視,找個可以接電的地方,到處都是電影院。
: 沒有辦法砸大錢印海報宣傳沒關係,大家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拉人來看,
: 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印那些不環保的傳單?
: 我總覺得辦活動難處都不在技術性問題,而在於主事者對於自己「正在做的事」
: 沒有強烈認同。我不是說要對整個活動有強烈認同喔,那太困難了。
: 而是在說主事者對自己分擔到的工作,不是很放在心上。
: 考慮做法的時候,會先考慮到維持自己的形象,維護自己跟別人的關係....
: 所以我們不可能在黑漆漆的大安森林公園辦演講,或者是在路邊接電看
: 蚊子電影院。即使我們很清楚,黑漆漆的演講跟蚊子電影院安全問題不大
: 〈特別是對成年人而言〉,而且閱聽者收到的感動可能也不少,
: 但是一想到這樣可能讓自己聲名狼藉,成為一個「半夜拉人去黑漆漆的地方
: 聽演講的怪老頭」或者是「讓我邊看模糊畫面邊被蚊子吸飽了血的壞蛋」
: 或者是「不停打電話來有如傳教士一般宣傳自己想法的怪咖」這樣的評語。
: 我們就會告訴自己,活動辦不起來只是運動沒有朋友,惡搞卻會為運動製造敵人。
: 所以,大膽一點的事,或者是沒有前例的事,我們就不作了。
: 以上舉的例子,是把辦活動的成本分擔到參與者的身上。我們會為此畏首畏尾,
: 怕東怕西。然後呢,當我們想到自己背負這個成本〈用自己的個人資源去爭取場地
: 、設備、經費......〉的時候,又覺得,這似乎是填一個無底洞,於是也望之卻步了。
: 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作成,只是蹲在電腦前面打筆仗。
: 用個人資源去填這些成本,真的沒有意義嗎?我想不是吧。如果妳確定自己做的工作
: 很有意義,那麼妳付出時坦然;覺得自己無力負荷,而選擇終止時也是坦然的。
: 妳自己知道,那些付出不是沒有意義,那些付出明明對你自己很有意義。
: 把資源轉嫁到其他參與者身上,會有罪惡感,會無法確定自己做的對不對?
: 會害怕自己的人際資源就此破損,會害怕給別人添麻煩?
: 我覺得我們信仰的價值跟我們認可,要擺在活動裡面的東西不是那麼脆弱的吧。
: 為什麼只想到會辦不好,會得罪朋友,就卻步了呢?
: 為什麼不願意嘗試新的運動方式呢?為什麼畏首畏尾呢?
: 這是自我異化阿。
: 好吧,其實我根本沒有什麼主題啦,只是心思如潮,不得不來老人碎唸一篇。
: 我只是想問,為什麼可口可樂就不能贊助我們呢?如果我們已經跟對方挑明了,
: 即使接受贊助,在社團決定對對方抗議的時候也不會手軟,這樣的前提,
: 那麼我覺得是可以接受對方的贊助的。
: 而且運動有很多種形式,是可以「想像」的。不見得總有一個那麼完美的世界觀
: 來支撐著我們,告訴我們該做些什麼。但是比起什麼都不作,我比較喜歡做點什麼。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211.74.135.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