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

[markhuang (戀愛、咳嗽藏不住)]

微積分8.9跟8.10有教過了嗎？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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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12.240.174
→ johntwo:應該是算有啦..
→ markhuang:糟糕了...
→ comj:尷尬了?  :p
→ markhuang:我怎麼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