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教育考試服務中心(ETS)、研究生入學管理委員會(GMAC)起訴北京市海澱區私
立新東方學校侵犯著作權及商標權糾紛一案引起社會各界以及新聞媒體的廣泛關注。9
月27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對此案作出一審判決，判令新東方學校立即停止侵
犯原告TOEFL、GRE、GMAT考試試題著作權的行為，並將所有的侵權資料和印制侵權資
料的軟片交法院銷毀；立即停止侵犯ETS、GMAC商標專用權的行為；並在《法制日報》
上向原告ETS、GMAC公開賠禮道歉，消除因其侵權行為造成的影響；由新東方學校賠償
原告ETS經濟損失人民幣890萬元及訴訟合理支出人民幣953000元，賠償原告GMAC經濟
損失人民幣41萬元及訴訟合理支出人民幣63000元。賠償數額總計達人民幣1000余萬元。
ETS設立於美國新澤西州，其主持開發了TOEFL考試以及GRE考試。ETS將其開發的53
套TOEFL考試試題、45套GRE考試試題在美國版權局進行了著作權登記，並以“TOEFL”(
文字)、“GRE”(文字)作為商標在中國核準注冊。
GMAC設立於美國弗吉尼亞州，其開發創作了GMAT考試。GMAC將其開發的23套GMAT考
試試題在美國版權局進行了著作權登記，並以“GMAT”(文字)作為商標在中國核準注冊。
1997年1月，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就新東方學校擅自復制ETS、GMAC考試試題的行
為進行稽查，並暫扣了《TOEFL全真題精選》、《GRE全真考試題》、《GMAT全真題選編
》等書籍資料。此後，新東方學校針對前述稽查行動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保証
書，承認其復制發行上述考試試題的行為侵犯了ETS、GMAC的著作權。2000年11月，北京
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宣武分局對新東方學校進行稽查，並扣留封存了部分書籍，其中包括
《TOEFL系列教材聽力分冊》、《GRE語法分冊》、《GMAT講義》等。
2000年，ETS、GMAC委托他人在新東方學校購買了“TOEFL系列教材”、“GRE系列教
材”、“GMAT系列教材”。經對比：TOEFL、GRE、GMAT教材中被控侵權部分的內容與相
關的考試試題內容一致。在上述被控侵權出版物的封面均用醒目的字樣標明“TOEFL”、
“GRE”、“GMAT”字樣。新東方還在互聯網上訂購或郵購有關上述考試教材的資料。於
是，美國ETS、GMAC以其侵犯著作權及商標權為由，將新東方學校告上法院。
法院經審理認為，ETS、GMAC作為TOEFL考試、GRE考試、GMAT考試的主持、開發者，
在美國進行了著作權登記，屬於我國著作權法保護的作品范疇。由於新東方學校在未經
許可的情況下，擅自復制上述考試試題，並將試題以出版物的形式通過互聯網等渠道公
開銷售，侵害了ETS、GMAC的著作權。
同時，ETS、GMAC已將“TOEFL”(文字)、“GRE”(文字)、“GMAT”(文字)作為商標
核準注冊，且其注冊商標均在有效期內，故依據我國商標法，ETS、GMAC依法享有上述商
標的專用權，其合法權利受中國法律的保護。根據現有証據，新東方學校的行為已構成
對ETS、GMAC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犯。
據此，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審判決。
宣判後，美國ETS、GMAC的代理人當庭表示對法院的審理表示感謝，對中國法院平等
保護外國當事人的知識產權表示讚賞。新東方學校的代理人表示，將與當事人新東方學
校商量後決定是否提起上訴。(作者：郭京霞 姜庶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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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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