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星期六 也不是晚上
只是乏味的返國第三個下五半夢半醒的星期一
對這裡的空氣開始過敏了起來 好像我在這是個異鄉人一樣
真是容易被收買的崇洋傢伙 我說我自己
對倫敦的東西都突然敏感 彷彿熟稔了起來 表示我有多麼不喜歡這裡
真是要不得
以下才是重點
看到了Suede古早的"saturday night"
發現Brett坐的正是我也坐了一個月的地鐵
Picadilly line的舊型銀灰色列車
經過Holborn站
發現Suede對地鐵的感情好像很深的樣子
和地鐵有關的歌名還有 "Waterloo" "Jubilee" 呢!
想想也蠻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