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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似乎是太過流行的詞, 不過離開學校又沒有進入社會的我, 的確漸漸失去了對自己的存在感。 當家庭、社會、事業、學校、朋友等與個人的關係一概鬆脫後, 我的確是幾近透明而可以無所牽絆的消失或存在。 根據涂爾幹的自殺論這是一個人自殺的有利狀況, 不過我當然不是要來這裡宣告自殺的(微笑) 只是單純的忽然想到。 而已。 因為今天上了期待已久卻又失望的課,問問題的傢伙=白癡又再次上演, 我仍舊哪裡都沒有去,這時候就會想著如果能夠一天八小時做有意義而緊湊 的工作多好。 我曾經問過教我組織社會學的教授,人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理想工作,為什麼要 為資本家賣命工作﹖為甲資本家或乙資本家工作有何區別﹖如果只為了錢,找一個 出價最高的資本家就好了,為什麼要為組織的存續與發展費心﹖ 這位剛從耶魯畢業回國博士論文還得到耶魯年度最佳論文的年輕教授,只是訥訥 微笑的望者我,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尷尬的問題。 我們研究各類組織在其中鑽來鑽去還讀難得不得了的原文評論,組成小組每週討論 一個組織架構交一篇整組報告,還要期中期末各交三千字報告,大家都心驚膽戰 不敢亂寫連課都不敢蹺,因為這位新官老師會點名還會罵遲到同學為什麼遲到 (這在台大是奇聞了)。 可是我只想知道這根本的問題。 我到底應該要為什麼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