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他的下一站天國以後,想去找幻之光來看。
有人看過嗎?要不要說一下?
今早本來要去看海洋對岸,可是十點醒來,想一想,翻身又睡去。
今年至少有三場沒去看,我是老了。
看完業餘者,看到片尾字幕各個熟悉的樂團名字,忽然想起一些事。
想去買Everything but the girl的新專輯,也許是那種屬於秋天午後在公園裡
晒太陽的,平庸的溫暖,有何不可呢(微笑)
天馬茶房我覺得也是那種,屬於冬天裡和大家一起喝熱湯圓的溫暖,即使有悲劇
發生,也是屬於陰錯陽差的那一種。
但是也由於不是本該如此的悲劇,而是一種陰錯陽差,所以更使人惆悵。
黑暗之光誠然是不錯,可是我總是會想到,當大家都朝著一種關懷弱勢族群
與社會底層的姿態去拍電影時,呈現出來的東西,其實非常的像,從思考的觀點
到處理的手法,完全落入了一種可預期性。
這些電影向弱勢致敬的姿態是如此虔誠而一致,
而一致總使我想起集體性與法西斯。
當然也許是我想的太多。
下午時演員問我,為什麼會寫出這種劇本?實在不是像一般人會寫的東西,你是
不是平常就在想這種事情?跟妳念的系有關吧?
我說我也不曉得,是上課前一個小時一邊吃飯就自然而然寫出來的,有人唸了四
年不知道政治正確的大有人在,其實不知道也不會怎麼樣。
某人說創作除了自我實現之外,根本沒有辦法達成任何公義。
我從當時直到現在都還在生氣,因為不願意向自己承認這是事實。
公義是否能被達成,我們放大百年來看,其實對人沒有任何影響或改變。
歷史上無論再大的災難屠殺,或小至個人的生命事件,放大時間來看,公義根本
不存在也不重要。
個人只是在命運的洪流裡無機的相遇,浮沈翻轉。
再看到侯麥的片子時,忽然覺得這才是坐在電影院裡面的知識分子真正的生活吧!
與朋友交際,參加party,聽巴哈或是搖滾,鑑賞紅酒,在餐桌上討論先驗與超越,
為愛情與生活的細微與瑣碎煩惱,許多的潔癖與原則,諸如此類。
大部分人的生活既不是洞,也不是黑暗之光,對於這些電影的欣賞,和欣賞
Discovery世界奇景的態度並無二致。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