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完社課總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從高一第一次踏進詩社一直到現在都是...
好像把什麼遺落在哪裡了...
但是高中時代可以驕傲地拿來炫耀的純淨已經消失,
因此我再也不能用無辜的笑掩蓋這種失落。
覺得自己又離詩更遠了(泣)~~
因為透過詮釋透過思索訴諸語言文字詩的純粹性完整性就破碎了。
總覺得詩是不能被唸出來的。
因為無論詩的美感是否被破壞,
這樣的呈現方式都使詩的可能性降到一種極為狹窄的層面。
從此那首詩將會在你我腦中以一個特定的聲波形態存活,
而不是一種原始的感動。
也總任性地認為沒有人能教另一個人寫詩。
但這樣的抗拒和抽離是被允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