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hucecal:補充:曉嫚學姐被我(小說中應該是吳秀學長)拖下水了。 11/17 02:20
〈黑夜之書(以及死亡......)〉 ◎羅智成
雖然,「死亡使生命有意義......」
祂溫柔地掙開他的手,說「不用怕,我會回來的。」他說:「我怕我再不能回
來!」
遠處黑夜和死亡連袂歌唱,
肉體們憂戚地和著
他把未享用完的榮譽和有瑕疵底德行交在一邊
背轉過去,背著祂問最後一個問題:
「可是,我要如何去相信,歸結之,我還是不存在的呢?」
那時我必須向祂屈服,示弱,像一個驚恐的病人描述他的症狀;孩提時,我從惡夢的
啼聲裡被哄醒過來,朦朧中,感到周圍婦人們瑣瑣私語──如今,我是多麼希望加入
你們永恆的對談。
死亡,甚至在清醒時都會侵入的惡夢。
(或者,它只是適切地打斷冗長的幻境?)
祂矇住他的眼睛:「太陽落下時,你們的智慧和尊嚴要減一半。」
按著他的舌:在你們的恐懼裡,語言得到統御你們的權利。」
摸著他的臉。
那被禁忌統治的民族
死者家屬屈辱的哭聲
我徹底不喜歡這個喪禮。那誇長禮儀的操演者,是死亡的弄臣。
......但最近我常在深夜中,被某種奇異的感覺喚醒,它提醒我,我熟睡的靈魂正被黑暗
所稀釋,篡奪,我必須疲憊地維持清醒。
我正逐漸地被改造,聽覺與感官更加靈敏,我深深憂鬱著無意間將碰觸到生命以外
的,不該被察覺的事情。
在我哄他入睡前,他不停低低重複著:
「不快樂......深深地不快樂。」
正如由於希望,人們創出最美麗的事,由於恐懼,人們甘於最醜陋的事。
肉體使醜陋變為可能
肉體也是達成美麗的手段
死亡說:「但在我面前沒有任何事物。」
黑夜也說:「在我裡頭沒有任何事物。」
我從沒有一個時刻對黑暗如此憂鬱,那時必須有人對我說話。「否則,死亡將對我說
話。」「不會的」「但是,父親的逝去......」那真實到創生我的,已毫無蹤跡......
「永恆,永恆只是人們弄錯記憶的方向」
「人們都到那里去了?」我聽見他在惡夢的大廳里呼喊。我慌亂地想把他拖回燈下的
房間......
在我哄它入睡以前,他不停低低地重覆著
「不快樂......深深地不快樂。」
我對小病毒說今天病毒文不知道打甚麼他只說你趕快去念園原吧
所以不好意思今天沒有病毒文喔不過今天這篇讓我想到祕密任務
目前被我拖下水的有吳秀學長羊咩學長至柔學姐還有我自己ㄎ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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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被歸類為生物
無法被歸類為非生物
抗生素也殺不死
可是就沒有寄主就死翹翹
我是病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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