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idden:結構和解構(逃) 03/13 05:09
推 walkboat:導入原型符號概念的話 一個東西的重、濕、白、熱等性質 03/13 08:34
→ walkboat:會自然以隱性邏輯連結到一個抽象的概念或概念群 03/13 08:34
感謝不吝指教!
你所提到的這個論點,我在自我辯證的過程時有隱約的觸碰到,但你解說的說更加清楚:)
其實我的困惑大部分是發生在實務寫作的過程上,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很準確的感覺到,我在寫作時並非任憑「自然的隱性邏輯」滋長,
而是試著不斷建構姑且稱為「人為的顯性邏輯」的過程,且在我的閱讀經驗裡,
所接觸的各家詩作,大部分也都崇尚這樣的作法。
那麼在實務上,不曉得你認為這樣的作法有沒有必要呢?
→ walkboat:也就是概念的具象化過程 最明顯的例子 過去是陶淵明詩 03/13 08:35
→ walkboat:其中的白鳥 遠山等等 因為單純 並有清晰本質 03/13 08:36
→ walkboat:所以可以在意義上一層一層的擴充 03/13 08:37
→ walkboat:但 對於波赫士而言 03/13 08:37
→ walkboat:詩的意義晚於美感 因為美感使你駐足 然後讀者會開始 03/13 08:37
→ walkboat:自動添加意義 03/13 08:38
→ walkboat:對於羅羅 意義或許至少和美感同步 XD 03/13 08:38
這邊所提到的意義和美感的說法,是針對作者的創作理念,還是讀者的閱讀過程?
還是兩者在這個論點裡不需區分?
推 walkboat:他太熟練了 幾乎沒有意象選擇問題 03/13 08:59
推 walkboat:利用解構原理寫作的人頭腦必定十分細緻 03/13 09:04
→ walkboat:因為解構主義檢驗文本十 要求看透意義的光譜 03/13 09:04
→ walkboat:這個光譜幾乎沒有起點和終點 意義向兩側無限擴散 03/13 09:05
→ walkboat:差別只在各種意義的強度 讀者的第一感受是干涉後的高峰 03/13 09:05
這邊似乎回答了我的困惑了! 十分感謝:)
那麼,關於這樣的光譜論點,是不是可以直接引申為我所提到的摒棄邏輯的說法呢?
我的意思是,讀者被干涉過後的第一高峰,對不同的人來說,應該不會重複才是?
對每一個不同的作者而言,針對各種不同的主題,應該也會釋放不同的干涉?
既然解構主義者無法確切的拿捏光譜起訖,是否可以直接忽視作品的邏輯性?
因此,作者在創作時也不必在乎詩文的邏輯性?
推 walkboat:夏宇大部分意象非常精準 真實的物品對於她 03/13 09:21
→ walkboat:或許只是意義的積木 03/13 09:21
我在想,追求最佳意象的方法,是不是只能朝精準靠攏?
它可不可以是疏離的,去邏輯性的,或是純粹的美的?
其實,我並不想解構什麼或推翻什麼,
只是近來審視我創作和閱讀的過程,邏輯都像鬼魂尾隨不散,
舉實例來說,當我想用「草苺」為意象,表現「時間之傷」之傷這個主題時,
我的詩句一定是誕生於論証這兩者的相似之處的過程,閱讀亦同。
然後,我發現我的寫作過程,單論技法的本質來看,只是不斷的重複論證A像B,
B是C,C是A之類的,我甚至大膽的認為,許多創作者也和我一樣。
所以,邏輯不清楚的人似乎無法行文了?邏輯不清楚的人,也無法成為一個閱讀者,
因為接觸多數的作品(尤其是現代詩)時,第一個要務就是清楚的邏輯,
否則連作品的主題也無法觸碰。
我或許可以很簡單的說,我看不懂,但是我喜歡,但是這樣的賞析態度在大部分的時候,
是被輕視的,身為一個讀者,必然會被要求用邏輯的方式解讀出屬於自己的意義。
但,不論如何,不能是沒有邏輯的。
這或許可以解釋常有理工人士轉進文學領域,卻往往可以即刻便駕輕就熟?
我不否認,有些論証過程很美,但邏輯性似乎不該是達成美感唯一的方式?
那麼,當我們不再那樣要求嚴謹的邏輯性時,
是不是可以讓某一群人在面對文學時,獲得解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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