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懶得打翻譯,另外為了文意的完整,我由415大分段開始。
415
李伯將中文寫作的心理狀態與科學發展之間的演進作了關聯性的比對。
對古希臘羅馬而言,寫作是一種對思想論證內在程序的即席表達(inner argutments)。
李伯舉了亞里斯多德與柏拉圖<對話錄---自辯篇>(apology)的例子,
說明其著作中充斥隨機反應的對話或枝節片語,如結巴、遲疑、摸索文字、即席反應...
不過,在文言文的世界裡這些都被省略了,因文言文主要是對言語和思想進行摘要
的寫作方式,而非對思考論證過程的直接表達。因此,西方和中國對於書寫內容的側重
同時體現了文化間的差異。
416
佛教東傳以前的中國,文言文具濃厚的摘錄濃縮特性,如<尚書>。
因此,對於中國人而言,寫作並非如實呈現歷史圖像,而是沈思後的精華。
但在古希臘羅馬,寫作是對自身思考論證自發性的回應,但在前佛教中國,
這種寫作模式僅是零星見之。
李伯在此以<論語>為例,說明中國語錄體與外國的不同,同樣是講話,
<論語>裡面咱們可見不到孔爺爺結巴、更正講過的話、摸索適當的言詞準備開講bala...
但這些在前兩個希臘帥gay哲學家的著作裡可是家常便飯。
它雖為語錄體,並非逐字登載的純粹言談記錄,而是加工濃縮後的版本。
另一點有趣的研究材料就是墓誌銘,比對希臘中國在墓誌銘書寫上的差異,
發現希臘人幽默感十足,老愛在墓誌銘上開玩笑,中國人可不來這一套。
以下摘錄一段希臘墓誌銘:
「我,Rhodios,躺在這裡。
如果你想在我的墓碑上看到啥好笑荒唐的事,抱歉讓你失望囉~我什麼也不講!^^
就算鼴鼠把我所躺處四周的泥土都攪爛了,你們還是不會知道我死樣多美多帥!
如果有人對上述持反對意見的,請他死後下地獄找哈底斯(冥神)講! :p 」
417
看吧,雖然小冷,但還蠻好玩的,老中就不會寫成這個怪樣子。
中國人也搞笑(did make jokes),但可不在死人墓碑上這樣寫。
顯示老中和希臘兩方在語言學上與日常用語寫作上是截然不同的系統(李伯,這是廢話)
李伯認為前佛教中國所寫的並非所想的,而是思考完後才下筆,直接語錄較不受重視。
由於文言文著作多半為沈思後的濃縮精華,故我們找不到其中語法上的矛盾、遲疑,
這也使得一個十九世紀的中國人可以輕易的引用千餘年前的文言文,他知道如何將之
轉換為一般日常用語,對他而言,文言文是一種思想摘錄。
418
將這種觀點應用於中國科學發展上,則這些科學文體的「亞文化群」(?)
反應出思考過程中的精華,缺乏句法邏輯上的前後不一致,也沒有超語言學(?)視角,
科學邏輯的「內在對話」(?)無疑發生過,只是沒被當成記載重點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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