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racheng:大感謝 61.229.214.63 01/04
※ 編輯: sirup 來自: 61.228.172.53 (01/06 22:50)
原本不想交作業的^^|| 還是來幫忙好了。倉卒意譯,勉強湊合著用吧 >"<
p.15最後一段~p.19第一段
關心中央的傾向是中國文化的特質,而這是很漠視朝代之間的差異、征服者、政治
型態、統治思想方針的有否。因此當試圖研究儒學以外的學派,如元代的佛教,張教授將
首都(大都)的情況比擬全國各地皆如此,忽略了佛教的政治性(大概是指佛教在首都特盛,
不能引以為全中國的情況)。還有另一盲點為:政府的力量似乎無所不在,以致總認定政府
必然介入宗教組織。
儘管蒙古人信佛教,但不代表中國化佛教得到良善處境。在較早期的征服時代中,維
持政權的穩定是蒙古人第一要務,因此保存各種宗教勢力而讓其彼此制衡。即使甚具政治
影響力的僧侶也必須接受現狀、時常輸誠以保其位。因此中國化佛教僅能堅守待變,無法
創新。
在這種包容的假象下,足以產生宗派間的鬥爭與內鬨。如中國化佛教與西藏喇嘛教都
努力博取蒙古大汗們與一般民眾的注意。只有面對道教的挑戰(比如老子化胡說)時才團結
抗之。這個時代的佛教主要領導宗派是禪宗這類注重冥想者,面對上述危機,其關心的問
題不是建立社會性的組織制度,而是其心傳不立言的心法能否繼續傳承下去。(亂看的@@)
於是禪宗開始出現基礎教義的記載,即使有許多難以言表的心法,還是試圖付諸文字
、言語。關於禪宗試圖將道的體會形諸文字的努力,某個人嘗評論道:講演並不是好的方
法,但唯有如此才能討論道,所以別無選擇。
歷史上還有另一關於禪宗的諷刺記載。元政府決定藉由佛學考試以降低僧侶(免稅免
役)的數量。一個戲劇性的場合,宰相與禪宗宗師相見,禪宗宗師聲稱毫無閱讀佛經的能力
以迴避這項威脅,宰相問他:如果你不能讀書,如何成為資深僧侶?宗師粗魯地衝撞朝殿
,對曰:這個令人景仰的大殿難道也會讀書嗎?(雞同鴨講….)
儘管宗師用背撞擊牆面以捍衛信仰基礎(承上),他其實願意討論一個真正的信仰體會
是否能形諸文字。他曾經承認,僧侶會因缺乏讀經與戒律而墮落。這也是他致力於收集文
書記載確立道統(?),以確保教義延續的動機之一。於是禪宗的激進否認文化(不立言)與
宗師為主(因為只靠師徒傳心)的主張,都將因此終結,因為傳承終究要靠文化。另一位宗
師同樣面臨僧侶的水準下降,而煩惱如何以言詞表達必須要靠體會的宗教境界。
儘管面臨各派競爭力擴的艱難局面,上述兩位禪宗領導人都成功地延續了他們的宗教
傳統。他們很清楚統治者虛授尊榮的政策,而對於其他宗派表示禮貌尊敬,彷彿全部來自
同一精神上的家族。這種混合主義,或是東方式的普世主義看似弭平了各教派的緊張關係
,但事實上彼此私下仍互相較勁。
承上,下列這種觀點是一個典型的範例:孔子的道是為了統治天下,老子的道是為了
滋長自然,釋迦牟尼的道是為了涵養心靈。當這位禪宗宗師非難自己所屬的教,而承認儒
、道教並加以分類標記時,隱藏的保留/模糊態度卻也因此顯露。因為這句話中顯示,佛教
還是至高的(控制了心靈),儒家屈居其後而僅為道的糟粕。
儒釋道三教這種外表互敬,內在互斥的態度,實際上彼此鮮少對話。只有當極少的嚴
重爭議發生時,忽必烈汗(異常關心宗教爭端)才會在宮廷舉行講論,這與蒙兀兒帝國阿巴
汗很相似,他同樣在宮廷舉行類似的會議並積極參與回教、印度教、基督教之間的宗教爭
論。的確,吾人或許會因此猜想是否這些廣大征服帝國的統治者,試圖從中找出新的立國
指導方針,但事實上關於宗教,他們並未比各教教士或其他朝代更具有寬闊的見識。
蒙古帝國呈現了多元文化,包括中國回教、西藏喇嘛教、聶斯托留教派(流行於東方的
基督教異端)、羅馬公教、猶太教與摩尼教。儘管在其他層面有極高的文化交流(尤其是實
用方面),但令人驚訝地,似乎宗教與哲學的互動很少。或許有人質疑當時宗教寬容的程度
是否高到足以促進對話,或是質疑是否雖確有這樣的交流但沒有留下紀錄。到目前為止在
十二世紀的宋代中國已經舉行了許多豐富的討論,儘管政治軍事上衰弱並且文化上有些隔
絕。從某種成熟的文化與對知識的關心來判斷這件事,或許比從選擇更新更好的思想更好
.....(亂翻一通,有待下文....)
(這部份的重點大概是,中國在元帝國的多元衝擊下固守傳統鮮受影響,與當時表面的寬容
政策有關....三教並未因此合一....??沒時間看上下文了,我要繼續趕報告了 T_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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