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irup:我自己都亂寫了 T___T" 61.228.172.53 01/06
pp5~6
就馬端臨看來,帝制體系下穩固的中央集權力量才是長程走勢中的主流。
雖然令人遺憾(?)卻也顯示出某種由上古公眾道德體系所帶動的,
強調大眾利益的歷史進展,已讓位給追求自利利人(包括朝廷利益在內)
的情勢。馬哥指出,若人能完成道德改革並恢復儒家公眾道德信仰(天下為公
那一套),則重建以往封建體制,消滅專制似乎是可行可期的。然而在道德改
革成功前,排斥接納那套已經生米煮熟飯的中央集權官僚體制是不切實際的,
至多在體制內進行有限度建設性改革或步伐調整。改良既定權力的行使方式,
是遠比整日作夢寄望翻轉歷史,回到原初理想治世來得好點。
元的統治者以其方式接受馬哥所陳述的同一歷史事實:中國是咱們的啦!
但他們依然透過體系間的改革進行某些調整,而非強迫中國轉向蒙古政治模式
。不過在一開始,他們還是對中國官僚體制適應不良,而中國士人也花了許多
力氣去說服這群蠻子接納中國政治體系。畢竟對中國人來說,「法」象徵多重
意義。對某些人來說,它象徵由理性程序與規律定則帶出的「體系」。在忽必
烈朝的中國士人便曾說服皇帝接納這套行政體系,而忽必烈也答應了。
然而,藍德彰之研究指出,就立法層面來看,漢蒙仍存在矛盾心態。忽必
烈捨女真法體不用(抬面上理由是過於野蠻粗糙),其背後含意不明。需要兼
具實際與理念層面的原因方能解釋為何忽必烈與其勝利團隊從未試圖填補其法
律上的空缺,這使得元代在歷代主要朝代中,被批為「無法」或缺乏常設法律
。藍德彰認為在這樣一個多種族、多文化的社會裡,單一法體恐怕無法適應此
種環境,有可能會實行不一或根本無法實施。此外,蒙古人作為一少數的征服
團體,在實行權力上自有其明顯不利處。中國擁護者(?)提供給蒙人的統治
體制參考,多是基於抑制其官員藉施政之名行虐民之實。因此,這些士人所推
崇的,實際上是馬端臨所哀嘆的中央集權制。然而,主要的統治者---蒙古人
---卻不可能不去看到他們實施權力時在法統上所面臨的限制。
pp6~7 (不想打翻譯了,直接打大意)
對受儒家思想薰陶的士人而言,中國之所以接納元代統治,主要著眼於大
亂之後無法統的情形,馬端臨保持這樣的態度,其他學者則由對歷史、政治之
道德研究出發,打出「春秋」的名號,視春秋為施政正義與否的指南,春秋對
人事的敏感、處事的韌性、施政手腕的雅致等皆可供帝王參考。藉著學習春秋
,統治者可近似上古聖王而治。春秋於是被視為高於一般法統的儒家倫理法統。
後面針對這樣的情形提出保留空間,畢竟這樣的態度在元代有多普遍是個問
號,至少這些看重春秋大義的世人多少受到程朱學派在當時廣泛的影響。由new
movement(?)所引發的道德熱忱多少強化了這類表達於詮釋春秋所表達出的
理想主義。
這裡Franke教授提出了一個不一樣的例子:出身翰林院,又是國史編修官的
王惲。他老兄不同於上面新儒學士人,走的是秦以來不被南宋理學界視為正統的
路子。王惲將政務官體制(?)擬人化,這類體制下的官僚資格主要透過舊式官吏
考試(應該是科舉)所確立,亦即,王惲看重文詞技巧的精明練達與官僚行政的
專業技術,而非政治理念相合與否。(再後面一大句不會翻)
王惲同時對元代統治者指引治國之道,他多從經典或歷史著墨,特別看重漢
唐君王的典範聖行,因而他的為政參考具實用性,親近性,也不抽象難懂。王惲
並不特別突出中國聖賢思想的優越性,而是將其視為漢、蒙、與中亞經驗的共同
分母 (?),這些思想穿越語言障礙而影響當時統治者。
另一特點是王惲作品不論在形式或精神上街類似唐代作品,如帝範或貞觀政
要,他運用歷史實例的方式則可見於北宋范祖禹、南宋真德秀的作品。王惲似乎
有意避免援引宋代模範以及四書中的大學,後者在此時已透過程朱學派成員的傳
誦與討論成為帝國行政的指導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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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怪句子特多 = =
思妤或鄭姐有空幫我瞄一下怪句子怎麼翻 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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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YOPOYOPO 來自: 218.160.185.153 (01/05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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