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貌似認真的大外行又來發表體力勞動的成果 比上週更加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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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歷史學家沒有本錢忽略工業廢料與廢棄物處理。
馬桶和下水道的調查探勘證實永遠會對人口、城市規劃和氣味方面的
歷史學家有所助益。其發展的階段比起見之於政治史或學術史的
崇高的分期,更能明顯地將現代的紋理從前現代的社會生活標誌出來。
一個人如果希望知道十六世紀法國課堂到底和現代課堂有何差別,
他不但要考察Petrus Ramus膾炙人口的課本,也得仔細思考
他的傳記中所說的,他一年只在夏至那天洗澡。同樣地,這些地下的
歷史研究,可能會在歷史學術的現代實際和千年傳統中,
都顯示出隱藏的裂口和被遺忘的噴泉。
在歷史學看似穩定的表面下,就算是一個簡短的練習,
相比之下也能顯示出驚人的差異幅度? 當然,在看第一眼的時候,
所有的註腳看起來都很像。在所有現代的歷史學世界,論文的開頭
就是工業文明等同於古代對繆思的祈願:一個長長的註腳,作者在此
感謝老師、朋友和同行。序文的註喚來了一個字母(信件)共和國─
或者至少是個有學術支持的團體─作者宣告他是其中的一員。
事實上,他們常把一個東西描寫得更加平淡,作者希望已經讀過他作品、提供參考資料、或者至少給他白天時間的人的那個群體。 因此,他們保留
某些傳統詩人祈禱的文學─不是小說─特質。但是清醒的白晝很快驅散了
學術式自傳那涼爽芳香的影子。藉著說明所用的史料,冗長的文獻回顧表
和未出版文件所用的好幾串有編號的參考資料,大概可以證明作者研究的
堅實度。無論如何,曾經在同樣的文件海域中拖網捕魚的讀者其實是
相對少數,只有他們才能輕輕鬆鬆用專門技巧在任何給定的一組註解中
認出漁獲。對大多數讀者來說,註腳扮演另外一種角色。在一個現代的、
沒有人情味的社會中,一個人必須倚賴不相識的其他人以獲得維生所需
的服務,憑證執行了基爾特會員或者個人介紹信原有的功能:
他們給予正統性。註腳授與作者權力,就像破爛講台、玻璃水瓶和
散散漫漫的序言聲稱一個獨特的人在公開演講時應該要有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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