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這個類推所暗示的,在近代生活中註腳有賴於職業的思想意識與技術上的實踐。
一個人成為歷史學者,就好像一個人成為牙醫,是透過持續不斷的專門訓練:不管他
的作品是否受到其師或同事,特別是他的讀者(或者病人)的讚賞,他依然是歷史學
者,就像他仍舊是個牙醫師。學習做註腳形成部分現代學術類型的學徒訓練。大多數
的歷史學者從低年級開始,經過幾個狂熱的星期,他們致力於寫論文,必須在其教授
的討論課中大聲朗讀出來。就這點而言,他們的註腳就僅能被看,而無法朗讀。註腳
變成一個模糊且幾近印刷的大量文獻,含糊地能自緊張、聲音咕噥的講者其顫抖的雙
手中,瞥見在上下移動的書頁的底部。後來,在數月的論文寫作中,學生的註腳生產
從技藝變成工業化的風格,在各章中佈滿了上百條或更多的參考資料,藉以彰顯他們
在檔案館與圖書館投入了多少辛苦工作的時間。一旦升為博士學位或受雇工作後,這
些積極的歷史學者終將在每次寫圖表或一篇期刊論文時都結合了註腳。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寫註腳通常失去了他的原意:這神秘的新專業裡的成員令人振奮
的聲明,敢於宣稱一個人有權利參與學術對話,衰退為僅是一項日常行事。史學家做
註解成為其第二天性,就像牙醫生習於施加痛苦與流血一樣,可能再也難以注意他們
仍壓製出作者的名字、書的標題與檔案館資料夾的數字或者未出版手稿的頁數。最後
,註腳的生產有時較少類似一個專業的技巧性作品,這個專業實現了一個正確功能到
較高的目的,勝過毫無準備的產品或過剩產品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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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句子不知道怎麼翻譯比較恰當
還請大家多指教幫忙
這次的文章似乎更難讀了
希望這週上課會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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