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輕信的風險,我們必須自我提醒一些基本事實。人們在當他們想用編年體架構的
方法來記錄事件時,他們寫歷史。任何的紀錄都是有一選擇性的,雖然事實的選擇並不必
然暗示詮釋的規則,但它經常是如此的。事件或許被選擇紀錄,這是因為他們不是用來解
釋一改變,就是用以強調道德取向,否則就是指出一週期性的模式。對過去記憶的保存,
編年體架構,和對事件的詮釋是歷史編纂學在許多文明中被發現的共同要素。一個十八世
紀的先天愚型的(Mongolian)編年史家在歷史寫作的這些方面上會比任何古希臘史家來
的更有說服力:如果任何人不知道自己的源流的話,他就像隻愚蠢的猴子;他如果不知道
他那龐大又精準的家庭親屬關係的話,他就像隻特大號的龍;他如果不知道他高貴的父祖
的姿態的儀式和做法,他就像個準備使他孩子悲傷同時突然把他們扔進這世界的人一樣。
我所想到的是典型希臘對於事件記錄的態度是批評的,批評方法的發展使我們能判別
事實與幻想。就我知識所知,沒有歷史編纂學早於希臘或獨立於她發展這些批評方法的,
同時我們繼承了這些希臘的方法。
但是在希臘語人口在西元前第二個壹千年入侵我們稱作希臘這一地方中,沒有提供歷
史批評主義這一自然的天賦。歷史批評主義始於希臘只存在於西元前六世紀,所以其被誤
解為暗示荷馬和赫西奧德促成希臘歷史編纂成型中的特例。荷馬的那些無疑的寓言成為歷
史敘事的一種典型。他們指出了對過去的興趣和回應特別的天賦才能。另一方面,家系的
推測至少從赫西奧德開始或在他之前就成為一種受歡迎的遊戲。希臘在思考本原(arche
)方面,一個開始與發展的方面上,從一開始似乎就是個不變的特色。如果我們知道關於
更多在希臘化時代成型的古體的神秘作品,例如有關薩摩斯島的早期歷史的詩被認為是
Semonides of Amorgos所作(早期第六世紀?),那麼我們應該或許能找到有關荷馬和早期希臘歷史家的風格的更
深層關聯。但是從赫西奧德到赫卡泰奧斯並沒有歷史思考的連續性,在他們之中的一些要
點發生了大變革。變革中的一部份是屬於政治上的:法重要性的發現以著一種區別人類社
會的要素存在。變革的另一部分是在哲學上的:表現在反抗與傳統對立,尋找一新的解釋
規則,懷疑精神的崛起,以智識上的刺激到新發現。
後面幾句有點看不懂,另外上面前面幾句好像是西方俗語,翻的有點怪怪的說^^"請各位
多多包含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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