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名:Intellectual History or Sociocultural History?
頁數:p.30(末)~31
內容:這次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翻什麼....╮(﹀_﹀")╭
法國歷史學者確信其量化方法論─此方法論整合心態史(history of mentalities) 於
比過去清楚的定義中─於是他們長期對這些嚴峻的挑戰充耳不聞。他們對於其思想史(In-
tellectual history)領域論述不加質疑,使這類批評減弱為許多為了殘破傳統的後衛戰(撤
退前的掙扎)。他們想像思想史(history of ideas)對於一較廣範疇的吸收,可令其受社會
文化史、或心態史、或心理史、或社會思想史的洗禮。吾人今日可見:根據上述思考方式
,自三○年代以降思想史界並無任何改變。法國歷史學者至此已犯兩回忽視或誤解。
首先,他們從未關心這個由 Gaston Bachelard (1884–1962, French philosopher)、
Alexandre Koyre、與Georges Canguilhem提出、為思想史提供所有保證的知識論基礎。
在年鑑雜誌中,唯曾於一獻給Bachelard的單一回顧中表面地觸及這個問題(Lucien Febvre
於1939著作中的兩頁篇幅),但關於Canguilhem與Koyre的文章中從未提到(直到1960年
Koyre才出版唯一一篇文章於年鑑雜誌)。這個異常驚人的盲目無知帶來結果:這剝奪了法
國歷史學者極多的概念,使其向來警覺於統計學研究之過度而粗糙的確定性;允許其將對
於文化產物或某時代之思想內涵(如同數量研究所展現)的含糊描述,代之以一個於某特定
時刻、不同思想領域中對既有關係的理解。於是此取向使之無法接受統計學研究的辭彙。
吾人可先檢視此互補互依的束縛:此束縛結合了對世界的論述、科技、知識不同流派的發
展狀態。然後,藉由使用富洞察力的思想(比如對知識論障礙的概念─此為心理平衡中最
清晰的思想之另一途徑所引導出),吾人可探究一般論述(感覺、印象、理論之累積)的精確
性,和知識上被指稱如科學般的進步。倘若先前這些法國歷史學家聽從知識論學者,他們
可能也早已學到處理所有心態史錯誤問題的不同方式,為了諸多理由和從一系統到另一系
統之途徑的諸多模式。於是同樣地,這量化單眼(人藉此接受大改變)是極無助於擇取有深
度的轉型方法(這類方法只能藉由同時檢視兩個不同領域知識的依賴性與自主性而被了解,
如Koyre先前所做)。這個從一系統論述轉到另一系統的途徑(從這個觀點出發),可以同時
被作為一猛烈斷裂(包括於知識的分流與思想的基本結構)和一猶豫遊記(包括退縮與障礙重
重)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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