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我窗前蕩漾,
是農曆幾日了?她斜成一個教人分不清是上弦下弦的慵懶角度,
看著月亮,也沒什麼詩情畫意的感覺,
只讓我想起國三時的地球科學月考考卷,
題目附圖裡的月亮也同樣躺了一個混帳角度,教人搞不清是幾點幾分的什麼月?
這兩天怪的很,天晴,卻看不見幾顆星,
沒有星星,那就算了,
反正近來我也不常記得抬頭觀星,忘記了要緬懷幾百年前的光芒。
檯燈開著,烘烤著剛浸水取下的幾枚郵票,
鈐印乾了,過幾天就將遠渡東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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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隔山岳
世事兩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