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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Totti520 (~飛翔英薩奇~我心疼唐唐)》之銘言: : 問我為什麼反對獸交? : 很簡單 跟我為什麼反戰一樣簡單 : 如果動物不想跟人性交 牠為什麼要跟人性交? : 這之中 是有差別待遇的 有願意與不願意之分 : 只是動物沒有法律上所謂的意思能力 你無法用人類的方式聽到而已 : 並不是驚世駭俗就叫做傑出 推羅馬王子最後一句。 - 卡的確有把獸交者類型化的傾向。 話又說回來,當今之世,想為一種行為辯護,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 將這種行為類型化,以變成一種想像的認同。 在中世紀時同性間的性愛被視作是片面的行為, 到了當代經由社會文化建置的運作而成為了一種認同。 (先不論個人的特質傾向只說社會建置對待同性戀概念的方式) 卡文多少有點,把當今普羅大眾之間仍視為行為行為的概念, 提升到一種認同,而認同往往意味著一種與個人生存行動嵌合的特質。 在後設敘事崩解的當代,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辯護策略? 只要把一種行為抬高到個人價值個人認同的層次, 便可以抬出情境實踐(situated practice)的金牌, 說你又不是我你的語境與我的與境無涉你憑什麼對我實行權力與暴力。 只是他忘了,強行將動物置入這一種認同的關係之中, 已經是他惡性的權力行使﹔ 而跟隨著傅科早已陳明的社會建構力量建構一個又一個想像的認同, 也指明他不過是一個活在社會深層權力機制下的工具化知識份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14.212.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