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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n, 我以前以為它只不過是印在Darren Hayes, Insatiable專輯上的最後一首歌,中 文好像是翻心靈節奏吧;要不然就是那首在寒假有著蕭創的Lifehouse,於狂風中譜成的旋 繞音符以鞏固動量的Spin。我不知道Spin是可以跳脫平面,存在於台北的那間地下室。 放在書包裡的三萬五,是承諾赴約的押金。九點半下課,我跟著法文老師一併坐中和線, 之前都是坐板南線,不得已在中途就得分道。我們走下台北車站好幾層樓高的樓梯,而前 一天德文老師才說下樓梯是很傷膝關節的運動。由於先前詢問了摩根,相當篤定從古亭站 出口的方向,一直提囑舞廳與自己感覺不合的話萬勿逗留,反正踏進來的時候就已達到目 的。 「請問…這裡是Spin嗎?」就這樣沒標題沒頭腦地掉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反射是唯 一在中耳適用的詞,左右兩聽骨強烈拉開,以避免過大的分貝未經剪裁就硬生生塞進聽神 經裡,這張力不僅幾近全然阻擋璟毓、建霖的問候聲,就連我的聲音也扭曲,扯動聲帶 聽到僅是彌加變形的波段。真糟,手機沒帶大家都在找我,清付現款又發現手提袋不知擺 哪了,同一時間竟然放起Blur的Crazy Beat,原先的波段益是迷幻,這是易翰最喜歡聽 的歌,沒想到這麼前不久的歌也會播,唉呀真是一團亂,忙著找袋子卻聽著這麼熟悉的旋 律,一邊卻害怕錢包掉了話怎麼回去,最後還是多謝了雅萍將大包小包收閘後才有閒情逸 致在旁邊默看。 "I love my brothers on the Saturday night..." 我看到驚人的影像,並不是因為連建榮也在那手舞足蹈,而是上頭打的燈光不停閃爍,忽 一下明忽一下暗:明時舞場的人是光鮮,穿著黑衣的漢偉自邊場自顧自隨興跳過,聚焦全 場目光的亮;暗時是整個世界便在眼前消失,不幸落入柏克萊的啟示。啪,宇宙沒了,不 過儘管這個時間對浮游是幾生幾世,對我則是一眨眼的工夫又是光明。驚奇的不是這個週期 ,而是n個交替,光結束前人們在這邊,是這個動作;到了再次見到他們位置已然不同, 不連續,似乎是幾分之一秒未被感知的空檔大家曾以超光速到了星際某角落踅了踅再回來 ,於光線重落下的前一微秒欲固定最後的畫面卻還是有些不像,間隔太長無法適用於完形 論,對對對就是這樣…等等,這不是又是Blur的Song 2嗎? 受到瘋狂的感召,使我超想下去一起跳的,可是跳舞者與旁觀者既已分際,突然宣布改變 歸屬實在奇怪很是,苦思片刻想到,那就故意去找裡面跳舞的人講話,然後講著講著就開 始跳起來,嗯,正巧看到志昊也在。「剛才有放Linkin Park和伊凡賽斯的歌耶!」「什 麼?」而頓足正是我正在做的動作,只嘆是沒早點來呀。DJ手前的唱片擺設跟我在MV看到 的如出一轍;他身後的亦是LP新專輯的海報,覺察到那也是搭火車把家裡亂扭亂動的那套 搬出來,大家都不跳之後的事了,最靠近我們的十個黑鍵,終於知道從右邊數來第二個壓 下去,聲音會變重,那時聯合公園在唱Faint之時,Joe Hahn不再刮盤,而是不斷按著道 理應是相同。至於後面的旋鈕就不甚清楚,是否有混音效果就不得而知,他有用過,可是 聽不出來。耳機只掛一耳,握住,細看上去,他長得和我高中同學還真像,短髮、脣上兩 小撮的鬍子,十分專注工作沉迷其中,頭微點,倘若這些是DJ的特質,那他還真是當DJ的 料子。正巧他也喜歡Blur。 在這裡應該可以分得出來大二學長姊與系外人士,可是昏暗的燈光卻又抵消了清晰OB度,之 後那兩個嘻哈度頗高的人大概都不是學長吧,有一個很明顯,因為他去拿了放在前台上的 水來喝。Santana與Michelle Branch的Game of Love在搖滾中場出來緩頰,化身成在南美 拉丁小鎮上自彈自唱的敘事者,時而張開懷抱,時而低頭掩面輕嘆,黃霞映在身上,總是 沾了些陳舊;我最喜歡Nelly Furtado的歌是I'm Like A Bird也播了出來,聽到這首歌想 用雙足輕踏其一瞬時另一跟進,從不知這舞步的名,但在此十分切合它乘著淡藍可是無法 抹煞的節拍。後來挺進搖滾下半場,大家還是沒回籠,依稀聽到一句重覆播出的什麼 attention的,而耳際似乎也習慣了,煙味透過血腦障壁侵浸大腦,不過我還很清醒,走到 DJ面前張大嘴巴祈求他能聽到幾個沒被敲散的意素。「請問你可以放Linkin Park的One Step Closer嗎?」他應允,然而後來我又要求他放Faint,他說之前放過了。我想他或許 以為是不要點One Step Closer,結果是他兩首歌都沒放,有點難過。 十一點多,雖然小願沒達成,但我終於明白舞廳是什麼樣子,算是滿足地離開。自此古亭 站插上了一面熟識的旗子,我對自己說,頓覺從台大到台北車站是這麼的近。公館過來台 電大樓是從小生病就去看的師大路;過來的古亭現在寫上了記憶;再過一站,我選擇站在 捷運末端車廂的最後一道門,這是以前放學能夠最快換到板南線的位置,也許再洗刷了幾 次後,當門再度打開就失去感覺了吧,台大醫院、台北車站。我從淡水線出來,竟發現自 己在哼著偷天換日改版後的Song 2,還滿順的 I might just to be so stupid (guitar...), Don't know you people are thinking (guitar again) 身為DJ,音樂對他而言是什麼呢?當接觸這麼多歌以後,單位價值不會因邊際遞減效應而 降低嗎?到最後還能維持原先的喜好嗎?將興趣當工作是好事,可是總覺得在功利主義中 興趣很難撫平薪資的現實。我聽說很多DJ原先抱持高度熱忱去工作,但公司通常不是限制 他們播一些非主流的音樂,不然就是強迫他們幫忙播唱片公司亟欲打的歌,於是工作就變 得不近人情了。我覺得興趣和工作總是兩回事,興趣是可以在週日早上聽首喜歡聽的歌, 然後靜一會回思它的感觸;而工作就像不斷播放的混音組曲,可以陶醉,但是否從此就忘 了當初聽到一聲背景的高伏就雀躍不已的快樂,接著就和其他工作一樣日復一日的規律性 ,這樣好像悲觀化了人生。 大約是在忠孝敦化站吧,我摸了摸口袋,入場時櫃台人員塞給我的紙於暗中就丟到裡面去 ,赫然出現在我手上,這還不打緊,教人扼腕的是上面居然寫了憑此可兌換飲料之類的話 ……我以為那三百塊完全是入場費…… 六月二十一號,夏至前一日,送舊--即使我絲毫沒有送舊感--於放縱過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61.230.29.30
moulinrouge:呵呵沒喝到調酒啊你 推 211.75.124.170 06/24
doa3ps2:跳國標舞的舞廳又是完全不同的樣子 推 218.169.10.148 06/24
pptos:推Darren +1 推 218.162.21.117 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