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陽光,太陽高高掛在天空,高爽的藍天,幾片白雲。)
(裸露的大地,沒有半點植被,乾枯的景象與村落附近的美景形成對比。
遠處兩人的身影逐漸由地平線升起,縉雲與樂文奎並肩緩步而行。)
樂文奎:戰火兵燹,受害的往往是那些無法為自己發聲,無法保護自己的。
升斗小民、無辜的草木鳥獸、無聲的大地。
縉雲:這片火紅色乾枯的大地,也是受戰火所害吧。
樂文奎:正是。傳說中神魔之戰,雙方各自發出炎火之招,造就此處赤地千里。
縉雲:已經過了不知多少歲月,此地竟仍無半點生機。
樂文奎:(抬手指向前方)
縉雲兄,請隨我再往前行。
(兩人往前行,大地突現巨大裂痕,細長深邃,兩端尖銳,似是利器劃破。
裂痕甚寬,形成筆直斷崖,斷崖下方是洶湧海水。
兩人站在斷崖邊,身形顯得渺小。
帶鏡頭拍攝洶湧海水拍打岩壁,遠處可見形狀尖銳的裂口,
由下往上拍兩人站立在斷崖邊,俯視遠眺。)
縉雲:此處竟似人力所為。
樂文奎:傳說中,天神以神兵刺穿魔王身體,餘勁劃破大地,造成此等景觀。
此處每年增闊數尺,增長數丈,終有一天,東海流波會被切開為兩半。
縉雲:所以如此高崖,兩端竟無橋樑可通。
樂文奎:(攤手作無奈狀)
這裂縫一直擴大,搭橋也是白做工。
縉雲:怎不設法將裂痕接合?
樂文奎:哈!這除非天生神力。
縉雲:樂兄可當此任。
樂文奎:(搖手)
縉雲兄太看得起小弟了。
縉雲:哈!
(兩人持續往前行,一步跨出斷崖,竟是凌空虛渡。
帶鏡頭由下往上拍兩人在空中緩步而行。)
(俯角帶兩人腳步動作,鏡頭帶到兩人側面。)
縉雲:神魔鬥法,以神州大地為戰場,
受害最深的也是這片大地,以及生存在這片大地的生靈。
樂文奎:最可歎者,人類自己的爭奪殺戮,更加深了無數的遺憾與傷害。
縉雲:樂兄以為是什麼緣故?
樂文奎:人性中不是只有良善的部分,而是有著更多的盲目與殘忍。
很多人一生爭奪殺戮都不知道為了什麼,甚至做出殘忍的事而絲毫不覺。
縉雲:哦?
樂文奎:在上位的人,打著仁義的名號殺人;
在下位的人,打著忠勇的名號殺人。
其實戰爭就只是殺戮和掠奪,忠勇仁義卻成了殺戮的藉口。
縉雲:所以戰爭都是愚蠢和盲目的。
樂文奎:沒錯。
縉雲:那麼神與魔的戰爭呢?
樂文奎:加倍的愚蠢。
縉雲:哦?
樂文奎:神與魔,是超越人的存在,有著比人類更高的智慧,
卻同樣陷入戰爭,這不是愚蠢所能形容的。
人的戰爭,是為生存,是為爭奪,神與魔為的是什麼?
縉雲:妖魔害人,人無力保護自己,所以神才出手對付妖魔。
樂文奎:人算什麼?人也不過是萬物之一。
如果妖魔害人是邪惡,人類侵犯萬物的生命難道不算邪惡?
再說,也是有不害人的妖魔,卻沒有不侵害萬物的人啊。
人的性命是性命,草木鳥獸的性命不是性命嗎?
縉雲:如果人侵害萬物有罪,妖魔侵害人不也一樣有罪?
樂文奎:反過來說,妖魔侵害人若是有罪,人侵害萬物難道沒有罪?
縉雲:人侵害萬物是因為生存的必需,這是天生的限制。
樂文奎:(搖頭)
妖魔會侵害人也可能是因為生存的必需,這難道不是天生的限制?
天生出侵害人的妖魔,再來判妖魔的罪,說妖魔是邪惡,這不是很奇怪嗎?
縉雲:哈!樂兄好重的厭世思想。(手指向樂文奎)
樂文奎:(特寫側臉,閉眼。)
哈!
(帶雙手背到背後,繼續向前走。)
也許是這濁世中真的沒什麼可留戀,除了心中牽掛的唯一。
(帶兩人在空中繼續緩行數步,一腳踏上另一端的崖頂。
鏡頭拉遠,由上往下俯瞰無垠大地上的一道裂痕,裂口的另一端,太陽正要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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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溪犀,喜嬉戲,席熙夕夕攜犀徙。席熙細細習洗犀。 一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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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吸溪,戲襲熙。席熙嘻嘻希息戲,惜犀嘶嘶喜襲熙。~~~~ 啊再 \◣ ◢/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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