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侵伊拉克後,今日的結果是,一個阿拉伯國家被惡劣地非道德化、被粉
碎與被擊敗,除了順從美國宣布的計畫外,很少能做什麼,美國的計畫是表示在
所有方面的努力以重畫中東地圖,使之符合美國利益,明顯地,也符合以色列的
利益。即使那些特別宏偉的架構還必須得到阿拉伯國家最為含混的集體答案,而
這些國家當布希、倫斯斐、包威爾與其他人從威脅到計畫到拜訪到痛斥到轟炸到
不平行宣布之間搖擺時時,似乎徘徊等待新事件的發生。使得整體事件特別令人
痛心的是,既然阿拉伯人已經完全接受美國的路圖(或者Quartet),這些路圖
似乎已經從喬治布希的覺醒夢境產生,然而以色列人已經使冷卻地拒絕任何如此
地接受。當對最年輕的小孩而言,路圖被設計來:1.刺激巴勒斯坦內戰;2.對巴
勒斯坦向以色列-美國的重建要求順從回饋以無物。這兩點都相當清楚時,一個
巴勒斯坦人看到一個次級的領導人物與包威爾及美國人擁抱,例如Abu Mazen,
他曾是阿拉法特的忠誠下屬,這個巴勒斯坦人會感到如何?我們還要往下沉多
深?
並且做為美國在伊拉克的計畫,現在相當清楚的是,將發生的將與老式殖民
佔領沒什麼不同,而不是以色列自1967年來的佔領。把美國式民主帶進伊拉克
的理念意味著,基本上把這個國家與美國政策聯合成同一陣營,例如,與以色列
的和平協定、為美國利潤的石油市場,並公民秩序被保持在最低水平,不允許真
正的反對,也不允許真正的機構建立。或許其理念甚至是使伊拉克陷入如黎巴嫩
內戰。我不確定。然而以被執行的計畫的一個小例子為例。最近在US press中
宣布一位任教於紐約大學的32歲法學助理教授Noah Feldman,將負責制定一
部新的伊拉克憲法。這在所有重視此項重要任命的媒體上,所描述的是Feldman
是一位在伊斯蘭法上特別睿智的專家,從他15歲起已經學習阿拉伯文,並且成
為一位正統猶太人。然而他從未在阿拉伯世界執行法律、從未去過伊拉克,並似
乎在戰後伊拉克問題上不具真正實質的背景。這不只對於伊拉克自身,而是對於
阿拉伯大眾與穆斯林法律心靈一個何等公然面對的冷落,而這些穆斯林法律心靈
已經能夠在為伊拉克的未來的服務中做出一個完美地令人接受的工作。然而不,
美國企圖藉由一位新鮮年輕的同胞做這件事,所以就能夠說:「我們已經給予伊
拉克其新民主。」這樣的輕蔑是濃厚的。
阿拉伯人在上述這些面前,看似無力,是令人沮喪的,並且不只因為沒有真
實的努力已被擴展而塑造一個集體回應而令人沮喪。對於像我這樣從外部反思此
情境的人而言,我發現驚訝的是,在此危機的時刻,在必須被視為一個集體民族
威脅中,並無證據顯示有阿拉伯統治者以任何種類訴諸於人民的支持。美國的軍
事計畫者已經對於此一事實毫不隱藏,即他們的計畫是為阿拉伯世界帶來激進的
改變,是他們可以藉由軍力強加的一個改變,並因為阿拉伯世界反對他們是很小
的。進一步地,努力背後的理念似乎是除了斷然破壞阿拉伯人民底層統一性,無
可補救地改變他們的生活與渴望外,再也沒有別的了。
對於此等權力展現而言,我認為一個阿拉伯統治者與其人民之間無先例的結
盟代表其唯一可能的障礙物。然而清楚地,這將要求由每個阿拉伯國家所從事,
以對其人民開放其社會,帶領他們以致於移除所有壓制性的安全準則,以達到向
新帝國主義提供一個組織性的對抗。一個被強迫戰爭,或一個被消音或壓制的
人,將從未善於應變處事的本領。我們必須所具有的是把阿拉伯社會最終從統治
者及被統治者間包圍的自我強制情況中解放出來。為何不是在防衛自由與自我決
定中歡迎民主?為何不說,我們想使每一位公民將會在一個共同的前線中被動員
對抗一個共同的敵人?我們需要每一個智識及政治力量與我們協力,以對抗沒有
我們的同意卻重新設計我們的生活的帝國主義架構。為何必須把抵抗留給極端主
義者與孤注一擲的自殺炸彈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09.19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