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題外話,我這裡要說的是當我閱讀去年的聯合國人類發展報告
(United Nations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關於阿拉伯世界的部分,我被
一事所震驚,那是此報告中對於阿拉伯世界中帝國主義的入侵以及其深度、長期
效應注意過少。我當然不認為我們所有的問題都是來自外部,但我也不會說我們
所有的問題是我們自己造成的。歷史脈絡與政治片段化的問題扮演一個非常巨大
的角色,而這是那份報告中很少注意到的。缺乏民主有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兩者間
的結盟所造就,這兩者一方面是西方權力,一方面是少數統治政權與政黨,缺乏
民主不是因為阿拉伯人對民主沒有興趣,而是因為民主已經被一些在這場戲劇中
的演員視為一個威脅。此外,為何採用美國公式作為唯一的一種民主(經常是一
種自由市場與對人類權利及社會服務很少關懷的委婉說法)?這是一個需要更多
思考性的辯論,已經超過我在這裡所擁有的時間。所以,讓我們回到我的主要論
點。
可以思考看看,在美國-以色列的猛攻下,巴勒斯坦成為一個統一體的共同
展示,而不是一個對於面見包威爾的代表位置的不適宜搶奪,巴勒斯坦的地位在
今日的影響力會多上多少。長年來我還不明白,為何巴勒斯坦領袖不曾能發展出
一個共同統一性的策略以對抗佔領,並且沒有轉移到Mitchell、Tenet或Quartet
計畫的其中一個或其他。為何不告訴所有巴勒斯坦人民,我們面對一個設計我們
土地與生活的敵人,而其目標是眾所皆知的,並且需要由我們在一起戰鬥?不只
是巴勒斯坦,在每個地方的本源問題,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間的基本裂痕,這是
帝國主義扭曲的支流其中之一,此一對於民主的基本懼怕,就如同太多自由可能
使治理的殖民菁英失去帝國權威的恩寵。當然在結果上,不只是在共同鬥爭中缺
乏每一個人的真實動員,而且是片段化與小氣的派系主義的永垂不朽。就如同現
在的狀況,今日世界上存在著太多不投入、不參與的阿拉伯公民。
不論他們想不想要,阿拉伯人民今日面對一個對於他們未來的一個大規模攻
擊,這是透過帝國權力、美國與以色列行動一致,鎮靜、征服,並最終使我們簡
化成為一群敵對的封建臣民,其優先的忠誠不是針對他們的人民,而是強大的超
級強權(與其地區代理人)本身。不只是瞭解到這是一個在將來將會形塑我們的
地區的衝突,是令人欣然地自我盲目。現在所需要的,是與把阿拉伯社會連接到
不滿的人民、不安全的領導者與異化的知識份子的悶悶不樂的結之間的一個斷
裂。這是一個無先例的危機。無先例意味著因此被要求面對它。隨後第一個步驟
是認知問題的範圍,並且之後是持續克服那些使我們簡化到無幫助的狂怒與邊緣
化反應的情境,那是一個決不能被欣然接受的情境。對於此一不吸引人的情境的
替代應許一個更多的希望。
譯自網址;
http://www.counterpunch.org/said052020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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