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的,最勁爆的三段話:
大家都曾嘗試去讀德勒茲,瓜塔里,和拉康。但大家都感到很困惑而放棄了,
除了那些以此維生的人。當 Sokal 說出這一點時,大家都鬆了口氣。
對Virilio這種比喻的指責,說明他們不承認言語除純科學詞意外還可以有所指。
不,言語並不是你們的財產,Sokal 和 Bricmont 先生;言語,是意義的自由。
我的回答是,這一切都很可悲,你們不覺得嗎?首先,這是因為可憐的 Sokal,
他的名字總是和欺騙(就像美國人說的那樣,"Sokal's hoax")而不是與科學
研究聯繫在一起。可悲還因為進行一次嚴肅反思的機會看來被浪費了,至少對
最需要這種反思的那最廣泛的公眾來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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