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lueheart:靠～～好狠～～ 推 140.112.156.89 04/01
怎麼可以說破人家老僧入定勒...
許多人可是在尋找靈魂的救贖呢...XD
2004.04.01 中國時報
真血淚與死靈魂
◎趙萬來
就算斐迪南大公夫婦沒有在一九一四年遇刺，該來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也難
以避免。將這個鬱暗的場景拉回台灣，則我們恐怕也得直言不諱：即便沒有三
一九的兩顆子彈攪局，三二○也不可能是預約民主的嘉年華。筆者在本月三日
觀念平台的「選戰與總體戰」一文早已示意，這場匯集了二二八手護台灣與全
民公投的總統選舉動員，早就將傳統選戰昇華到具有準軍事意涵的總體戰層次
，如此，勝負便非由一人一票的量化規則所定奪，而是兵卒肉搏的殊死戰。
說來諷刺，這場殺戮選戰的本質，竟是被選後長駐凱達格蘭大道的群眾所
點破。當然，我們可以對敗方說之以理，甚至訕笑「輸不起」，但別忘了，既
然戰事一啟，則少數服從多數的選舉規則便不適用，投降與征服才是敵我政治
的硬道理。是以，落敗一方的嚎哭、長跪、暈厥，乃至於自裁等極端情緒表現
，不啻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已經遭受到莫大折辱，故寧死不降、糾集再戰等後續
情節也就不令人意外。同樣地，連日來綠營支持者的抱怨也是如是情境的心理
投射，畢竟打了勝仗卻無法勞軍，甚至還要「以德報怨」，當然備感委屈。
止戰絕對有必要，但要駕馭魔鬼，還是得先去承認、甚至理解魔鬼，否則
民主難以企求。遺憾的是，台灣社會並無這股集體批判力量。三二○後，紛紛
搞出各種「祈福」、呼籲「和平、理性」的「公親」們便是如此。之所以為「
公親」，當然意味了某種批判距離，甚至洞燭機先，奔走止戰。但實際不然，
特別是許多來自學界、文化界、媒體界的名人，選前早已紛紛捲入各事其主的
表態文化裡，這毋寧是默許了此一煙硝化的「民主」設局，既然這些人都已經
把自己的文化資本轉化為藍綠爭霸的政治籌碼，又何來選後的「公親」身分？
天底下當然找不到有人一邊吹著衝鋒號角，一邊猛放和平鴿的怪事。
實際上，醉情於這場戰場肉搏的民眾都無助於民主的提升，但他們好歹都
流露了刻骨銘心的真血淚。與之相較，那些曾經狎玩民主的「公親」們卻是徹
徹底底的死靈魂。在選前，一大堆學者參與支持公投與反公投的連署，「點燃
民主火光」、「護法護憲」等神主牌全都被抬出來，兩邊的道德信用全都擴張
質押到極致，但最後兩道公投題目都沒過，竟然也無人出面釋義（疑），雙方
從此老僧入定，沒有反省、沒有分析，彷彿彼此都心照不宣公投的保存期限只
到三二○（或許還四年一周期）。這是人格的自我否定，也是學術道德信用的
陳由豪化，頭銜名器成了政治超貸的工具，同時政治又回過頭來膨脹了文化資
本的面額，這一道旋轉門等於徹底泯滅了公共領域的生機，當然更扼殺了台灣
社會追求真正「和平、理性」的契機。
台灣的悲哀正在此。沒有自我承諾的死靈魂不可能催生出真民主，遂讓政
治發展成為歧途亡羊；而被徵召的人則是真實到血淚流盡，但終歸是用錯了方
向，以致形成大眾相互踐踏，誤認各自可以從藍綠裡找到救贖。準此，唯有承
認這是個全社會的大災難，一切歸零反省，我們才有可能拿到打開民主大門的
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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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到哪裡，我們都帶著自己。離開，卻不願去
他方。離開，為了找尋自己。在寂靜之中，在宇
宙之中。直到低過時間，直到超越痛苦。離開而
不遺忘。為了在更高處瞭望，為了裝作任風吹拂
擺盪。為了給那條連結著我們的細繩創造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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