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cam美學 偷窺的愉悅是懲罰
記者周美惠／台北報導
「你在看我嗎？你可以再靠近一點！」小心！在網路世界裡，觀看和窺視的經驗可能不再
愉悅，反倒成為懲罰；透過webcam（網路攝影機）在鏡頭前展現自我的藝術家，才是從「
被觀看」行為中，得到權力掌控和快感的大贏家。
在九六年，西方藝術家Jennifer Ringly首創「webcame es」俱樂部，她在家中架設錄影用
監視器，透過網路二十四小時公開傳輸她的日常生活，號稱是第一位使用webcam在網路進
行全天候展演的人。其後，無數藝術家向她挑戰，同樣以網路全天候放送個人私生活。
上述網路現象立即引起媒體重視，並將之化約為「公開自我私密性」、「偷窺狂」和「暴
露狂」等特質。世新大學廣電系助理教授劉永(日告)在其論文「房間裡的一只眼睛酖
webcam的美學初探」則指出，在某種層面上，webcam已經顛覆掉傳統藝術上的「觀看」思
維。
劉永(日告)解析，webcam是一種緩慢而小規格的影像，一分鐘最多只能看到十五格影像，遠
不如一秒鐘可播二十四格影像的電影放映速度；而且webcam通常沈默無聲需附上註解，並
得經過登記註冊方可進入網站觀看，因而更添秘密性，其本質和日記文學相當接近。另一
個特質是觀看者和展演者幾乎無所謂時差，而具備「同時同步性」。
問題是，當網友在觀看這類「藝術的webcam」，基本上都看不久，不但欠缺偷窺的愉悅，
甚至在觀看時還會感覺某種程度的痛苦。
劉永(日告)以法國哲學家傅柯的重要著作「監視與懲罰」裡描述的環狀監獄和webcam做一
比較。
環狀監獄以開敞的環狀建築，設計出趨近於整體的視覺，讓獄卒的目光可以三百六十度注
視到監獄裡的每一個犯人、每一個角落。在這個展現權力的空間中，建立監視與被監視的
關係。由於典獄長擁有絕對的注視權，在觀看的行為上，他享有某種監視的愉悅。
然而，webcam的世界卻完全顛覆了傅柯的理論。在多采多姿的網路世界裡，全天候盯著
webcam的小螢幕、觀看他人平凡的日常生活和斷斷續續的影像，實非愉悅的觀看經驗。
再者，藝術家雖將自己完全曝光，卻可決定視覺角度，讓人看到的只是他在客廳、餐廳、
書房裡的模樣，而且開不開機全由其掌控。
劉永(日告)因而認為，在數位科技的時代裡，觀看與被觀看的權力關係，不再如傅柯「監
視與懲罰」裡所說的那截然二分；webcam的觀賞經驗中，觀看者開始品嘗到「罪與罰」的
滋味，在鏡頭前展演的藝術家，反因被觀看而得到權力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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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尬，這種想當然爾的結論真恐怖。
典獄長「視姦」囚犯，傅柯是這樣暗示的嗎？
話說回來，大樓公寓管理員一定是最受歡迎的工作，
因為他「享有某種監視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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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希望友誼也能像瘟疫一般蔓延開來，但請繞過床第，
讓它漂浮如一片友誼汪洋環伺的孤島。 高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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