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caball (大便好香呀)
看板R911210XX
標題Re: [問題]請中文系的同學幫我翻譯一下好嗎?
時間Fri Nov 2 21:46:54 2007
◎◎皮卡球的讚美為什麼不被當成讚美?◎◎
說真的 史我非常迷惑的就是:
「慰什麼這次的討論串有好多人針對皮卡球的文章大加撻伐呢?」
難道說皮卡球的兩次發言,不是在字面上無所不用其極的讚揚各位所相信的東西嗎?
難道不可以把皮卡球想像成一個真心相信中文典範的偏激文化菁英主義者嗎?
假設
接下來我將要表情天真 語調無邪的說:
「皮卡球的發言的「正解」正如字面所示呀!
那完完全全是出於善意、崇拜、五體投地!卻絕非諷刺哪!」
我來猜猜看,
各位一定會生氣的說:皮卡球明明就是在揶揄嘲諷!!
可是你們為何如此篤定呢?
你們不是剛剛才說:誰規定「苦樂無二靜」一詩只能有情詩這一解!
那麼,可見,皮卡的發言一定也存在著並非是挖苦的那種解釋路徑對吧?
然而各位卻不能在這兩件邏輯等價的事例上遵守同樣的標準呢。
那我就想請問
到底是什麼「東西」規定了:
皮卡球那種對於知識份子與中國文化虔誠孺慕的口氣應該是挖苦?
(千萬不要說你們當中有人真的認為皮卡在誇獎你們喔)
我沒有要在辯論上賴皮 也不會閃避我自己真正的想法
沒錯 我自己也認為皮卡球的確是在諷刺
任何人如果要把那兩次發言 解釋成對於中國文學的堅信
我和各位一樣 都會絕得這種解讀還真是不可思議
(雖然我找不出來這種解釋有什麼「表面上」的錯誤)
而使得在各方面彼此敵視的我們達成共識的原因非常之簡單:
我,還有你們,大家都知道皮卡球的發言在字面之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對!語言活動之「目的」!
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在「我們有時非常清楚自己使用詞語到底打算要幹麻」這個意義──
我們才可以去追問這個充滿互相侮辱與情緒言詞的討論串的「正解」。
所魏『正解』呢
覺不是說要封閉對於同一首詩的不同解釋策略的可能
而僅僅是說,當我們開始解釋這一首詩
或是從事任何以符號追逐符號的實踐時
我們通常能夠分辨:
這一次符號活動的目的為何?
我們自己是在那個脈落之下運用『看似相同』的字眼?
讓我用白話文說吧
如果我們要從事『苦樂無....』這首詩的『解釋』
有時候『解釋』這個字指的是『字面翻譯」
就好像國中的時後老師用來解釋國文課本上的那種腳注與賞析
蛋另外一些時候
我們說自己尋求「解釋」指的卻是一種「博學遊戲」
這比較像是研究所課堂上跟教授之間的討論
透過大量的引用與典故去延長或耗損字詞的本意
比如說得希達追溯巴別塔的那種把戲、或是Zizek在那邊硬坳希區考克跟拉岡
──當然我不否認,硬的世界對於本詩解釋之「博學遊戲」確實相當不賴
事實上我還滿欣賞的,我也絕得硬的世界不愧是一哥(或管他幾哥)
◎◎「苦樂無...」這首詩在什麼時候的確有解答?◎◎
然而,在我們討論的語境與權力環境之中
一哥到底是陳昭蓉、汪東城還是言承旭其實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特殊的解釋群體是再哪一種意義之中來解釋這首詩呢?
而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選擇對於這首詩的特殊解釋策略?
讓我們回顧一下本討論串開始時的脈絡
原po:請貴中文系、或是中文造詣好的同學 幫我翻譯一下好嗎
下面許多人:好奇原po是在哪看到這句話的
模孤立:這是作業嗎?
啾賽:看到元po的發文本來很想山的 但學長硬是把這段怪文講出一番道理呀
如果我們合理的去猜測
當大家再找出處、查翻譯、懷疑原po是否違反版龜的時候
蔗個正在進行中的解釋活動 到底是文化精英之間的「博學遊戲」呢?
還是那種單純的「把詩語言轉化為口語語言」的那種簡單「字面翻譯」?
也因此,我才要說
這首詩被解「錯」了
但是這種謬誤並非因為硬的世界的解釋沒有表達出本詩蘊藏之真理
而是說「此回答不是本討論串到目前為止的『目的』」
如果讓我以揪賽的典型反應為例
當他說這詩是「怪詩」、當他嫌原po沒有自己去「做功課」的時候
其實非常明顯
它的確是自認為到目前為止,這首詩還在「字面翻譯」的層次上進行的
因為他拿來要求原po的標準也正是「字面翻譯」而已
然而儘管如此
揪賽自己卻還沒有讀出「字面翻譯」這個層次的答案
──雖然他自己以為自己清楚無誤的知道
◎◎沒有真理,但是有判斷不同命題之適用性的辦法◎◎
所以,我們如果渴望有意義、有用處並且理性的討論
就不要拿出「所有解釋在形上學的天平上都等價並存」這種雖然為真
但沒有任何實質涵義的句子來搪塞「解錯」這一事實
(上述那個什麼都沒說的命題又是另一層次的符號活動)
(我當然同意任何解釋都沒有根本的對錯,我只是說,這一次,答的牛頭不對馬嘴)
在「我們中文系引以為傲的正確掌握字辭」這個意義上
錯把「字面解讀」當成「博學遊戲」的那種回答
恐怕確實是......錯了。
這點只要假設本詩是聯考考題的話就可以清楚回答
請問,在關於「苦樂無...」此詩的四個翻譯選項當中
可以拿到分數的那個答案,會是「愛情對心境的影響」還是「自我本性之領悟」?
而對於這種問題的標準回答,難道不正是中文系的技藝裡面
被認為最基本、最被居之不疑的部門嗎
(記算你是資優生,也不可以把考卷上的「爾」改為「兩」
然後去跟聯招委員會要分數呀)
(我們不就有個英俊的前系主任非常喜歡在每一次聯考完後
在電視上抱怨現在的中學生國文程度非常非常低落、他非常沉痛嗎)
(從他那種口吻看來,這次的事情算不算
中文所博班之低落,也因此引人沉痛呢)
雖然「字義解釋」是本系所要求一種最簡單、最低級的「專業」
但是為什麼
一個達不到最粗淺專業要求的人
一個從頭到尾、跟圈外的提問者相同,一直都沒「真正」領略字面解釋的人
它可以「認為」原po沒有自己做功課而去責難他(很明顯它自己也沒達到這要求)
並且在別人提出「博學遊戲」的解釋時立刻去跟從與附和
好像他「早就知道是這樣了」那樣?
(其實這種心態對於知識份子來說是很普遍的
這個特殊的身分一直有一種特殊的技巧把解釋活動變成是一種區別身分的活動
至於解釋的內容──根本不重要,連我都不關心)
◎◎解釋了「文化階層」的「閱讀詩的方式」◎◎
我的想法是,在這個討論串裡
除了被大家混淆的「字面解釋」「博學遊戲」之外
還有第三個層次的符號活動
而且,這個第三層次會讓博學覆蓋字面的「貂尾續狗」這種解答策略
變成「正解」
──精確的講應該是:貂尾續狗雖然不是正解,但這一實踐有「涵意」
並且能夠被正在從事這活動的人解讀出來
我相信對文化研究有興趣的人都已經猜到我要講什麼了:
這個有涵義的活動本身
也是一種符號
它形塑、再現、改編了兩個不同的解釋團體在有價值判斷的文化序列中的分層。
可以設想存在著另外一個跟我們現在這個宇宙幾乎一模一樣的宇宙
唯一的不同就是:本版沒有這次的吵架。
在那裡,當原po的對本詩的提問發生了以後,
有一粒略通詩文的皮卡球(略通而已)
非常雞婆的把字面解釋的答案馬上回給了原po
那麼我可以打賭
將不會發生這次的糾紛,
不會有另一粒貌似忠貞的特務皮卡球推文頌揚中國文學,
然後被揭穿偽裝並圍剿。
可是,更重要的是──同時也不會有任何給予皮卡球版本解答的讚美或獎賞!
比較看看硬的世界跟皮卡星球這只存在細小差別的兩個宇宙吧,
難道以下狀況是理所當然的嗎?
為什麼準確地回應初始討論情境的答案
不太會激起火花
然而一個針對原情境下的「謬解」
卻會被一些特定的、飽學的讀者給標示、高舉、辨認出來呢??
「因為硬的世界比較有學問啊!」
(這句話在字面上倒是千真萬確,因為我也佩服他的聰明)
◎◎這首詩的閱讀「只」對特定的人開放◎◎
這就是我所要說的
「解釋一首詩」這個活動本身,也成為一種符號,也在傳達意義
它就是一個發揮特殊效果的行動、他也是對於特殊目的來說是有用的。
想想看在所謂的學術場合
僅僅透過「修辭」就可以傳達出多少與字詞本身無關的意義?
看看到目前為止在這個板上發生了什麼:
某個解釋團體的觀於詩的翻譯並沒有得到回答
(應該不會有人堅持說原po一直把討論串看到這邊吧)
而「將讀者區別為兩種解釋團體」的那種秩序,
卻被再一次被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地合法化了
──好像這個問題本來就該這麼回答!
當然,硬的世界的「引用典故」這種受到特殊團體認可的解釋策略
不但修正了原來文本的內容
也改變了原文本想要探求「字面涵義」的語境
而兩造的解釋團體卻同時發現一件事情:讀書人跟普通人被講話方式給分類了
(儘管他們其實沒有什麼不同)
上面的抽象陳述看起來好中性喔
然而實際上這一效應在我看來以負面居多
以揪賽例,他的簽名檔就標準的「傳達」了「解釋策略」而非「解釋」本身的意義
從他到目前的表現來看
我合理的懷疑:
第一,他不諳德文
第二,就算會拼幾個「午安」「牛奶」的簡單德文字,
他的德文也沒有好到讓他透過越讀外國語言寫的韋根斯坦著作來理解維氏哲學的
第三,小心翼翼的退一萬步吧
假設啾賽的確是用外語來閱讀為根斯坦的哲學著作的
但是鳩賽應該在很大程度上沒有理解後期維氏的主要哲學意見
(我相信他更不可能理解前期)
(雖然這無關乎本討論,但我要岔出來說,
我只有讀過中文本的《哲學研究》跟《色彩論》
而且是自己讀的並沒有老師?我或是朋友討論
像chomskey說的Hilary Putnam這個學者我聽都沒聽過
假如chomskey願意教我更多對維氏的反駁
我其實會非常開心
雖然我懷疑像我這麼姬芭的人,應該沒幾個人願意跟我說話啦)
回到重點吧,再我認為
如果你想要告訴別人「我讀過為根斯坦耶」
將會有許多由精到粗的辦法喔
──而且這個行為跟你到底有沒有讀過毫無關聯
──當然,「讀過文根斯坦」這句話指的絕對不是「你真的讀過維跟思坦」
反而是說:「能夠辨認這句德文出自有學問的維跟思坦
,但是,這並不是指你『懂』德文」
讓我繼續問吧
如果有一個人的簽名檔是「用他所不懂的語言所寫的他所不懂的內容」
這難道就沒有表達出「什麼」嗎?
難道一個人能夠寫了一段自己不理解的話
但卻是「毫無任何意義」的嗎?
──那這個人幹麻寫?人要怎麼樣才能做一件「自己根本不理解」的行為?
──啾賽魏什麼寫??
──他「想要」對別人解釋維氏的理論涵義嗎?
◎◎字的「意義」來自於「典故」嗎?◎◎
事實上,人類在還沒有發瘋之前,恐怕很難讓自己的行為真正的毫無意義
觀於啾賽的德文簽名檔的「意義」,
難道是聯繫於大部分批踢踢使用者都看不懂的德文句子之上嗎?
如果有任何人試著透過翻查德文字典或事請教哲學教授
來搞清楚「啾賽在什麼層次的原因上使用這一維跟思坦的句子」
照我看來要這是遠遠弄錯了方向
這裡的「文根斯坦」與其說是關於理論內容,還不如說是關於身分認同:
比較像是PRADA或是GUCCI的包包
它起的是有如「時尚品味」那種層次的作用。
合理的懷疑依然是
這個簽名檔是一種要求被閱讀的「記號」,但卻與字義完全無關
──僅僅為了邀請特殊的社會群體的成原。但卻不是要求討論哲學。
一個簡單的反例就能完整說明我想說的:
如果有個學問過人的書呆子看見了揪賽的簽名檔
點進了揪賽的部落格以後,就開始跟他討論為根斯坦的邏輯與事實之原子
或是私有語言之困難等等概念
那我猜測啾賽一定大感吃不消
──在哲學研討上呼朋引伴可不是簽名檔此處的「符號」的籲求呢
不知道這一點各位會同意嗎?
既然說到這裡
那可以順便回答蘑菇粒的問題
他對sylfie的責難就是:
「如果事事硬要從字面上解釋....
這是否意味著不需要考慮典故的存在,可以隨意拋棄語詞背後的脈絡?」
(這都是他自己的話喔 我沒有斷章取義)
你們看,磨菇立也說到「脈落」呢,多麼有趣的繞口令遊戲
爭執的兩端邊都在講脈落這個偉大字眼呢!
蔗就可以知道執著地鑽研「字辭」將會有多麼誤導人
好吧 我不閃避問題
磨菇:「可以隨意拋棄詞語背後的脈落嗎?」
我的答案就是:沒錯!
詞語「背後」的脈落非扔不可
只因為賣洛既不在「背後」、也不在遙遠的古代
他就在當下!就在此時此克!
如果,如果我們按照蘑菇粒的思路
並且試著解讀揪賽的簽名檔,然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對,我們知道那串德文的中文翻譯了
也知道這句話出自維跟思坦寫的某本分析哲學的扛頂之作
還可以按這個思路去查到維跟思坦是一個在英國唸書的奧地利人
然後去查英國 去查奧地利 去查你因為這些辭條所搜尋到的更多辭條
然後沿著一本超大的字典,一直從白堊紀、玄武紀這樣查回去宇宙蛋生的那一秒
然後呢?
然後呢?
接下來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因為這個簽名檔並不在「翻譯」或「典故」這些層次發揮作用
就算裡面的句子換成撥特萊爾,或是換成史賓諾沙的任一名句
那又有什麼分別呢?
這個簽名檔只是關於文化身份的表達而已!
「看不懂句意、但卻知道這些洋文句子是『經典』的人,才會是這簽名檔的正確讀者
所以只要寫任何一個有學問的句子就可以了!」
(頻果日報的頭版標題就不可以填入這個簽名檔中的空格)
這樣說吧
啾賽真的在意維跟思坦說了什麼?
或是哪個批踢踢讀者懂德文?這個德文簽名檔只是給通曉德文的人看的嗎?
◎◎崇古精神的迷斯◎◎
其實我當然了解蘑菇粒的意思
他想爭論的就是:你藥事不先弄清楚這個字是怎麼被「發明」的
你把這個沒來由出現的字眼(陌生,從沒看過)拿在手上
難道不會「根本不曉得他必須拿來幹麻嗎?」
要搞清楚這個反駁一點都不難
試想:拿著一套棒球器材
送給新幾內亞境內一個從來沒跟美國人還有現代文明接觸過的小村莊
並且,完全不對這些原屎住民解釋觀於「棒球遊戲」的所有規則
──過了一段時間
我們再來這個村莊來看看這些根本不知道棒球是什麼的人類會怎麼使用這套球具
我相信你會驚訝的發現:
手套被拿來當作裝食物的碗盤、或是球棒被用來與羚羊戰鬥
而那粒球居然沒有被村裡的小孩拿來拋著玩──說不定被拿去磨麥粉了?
我想請教:
你非得「知到」棒球是什麼
才能「使用」這根木棍、這個皮革做成的手套,或是一顆球?
在新的語境之中
一個舊的、悠久的詞,將僅僅是一個「新」詞!!
可以想像一位頑固的、支持洋基隊的天主教徒白人男性律師在這時候
氣急敗壞的用沒人聽的懂得英語告訴土著:
ball,不是這樣踢的!!(怪的是吳孟答在《少林足球》也講過這句話)
蘑菇粒的邏輯就有以下困境,
仙請看看他自己的提問:「古典中文裡何時見過「迷悟」這種用詞
友發現的人請告訴我 也讓我有所進步」
──這句話的第一層意義是針對sylfieeee,
這是說:你如果根本沒在以前的時光裡看過「迷悟」這個字請問你怎麼會用??
──這不就是前面這位美國人?他多麼不能接受「新的用法」呢!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中國文字剛剛要被創造的那一刻吧
某位先賢 比如說是倉頡吧
他深情款款凝視一隻烏龜
並想要寫下一個代表烏龜的象形文字,創造「新」的符號......
然而不幸的是蘑菇立的真知灼見卻穿越萬年時光地來到了他的心中:
「迄今為止的古典中文何時發現『烏龜』這個字呢?」
──可以完全合理地設想
今日我們這些使用中文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稱呼那種有殼的綠色爬行生物呢!
其實這中間的道理很獎單
所謂的「表達」
壓根兒不是關於這些「字」的「典故」
啾賽的德文字我們也都看不懂
但是我們也都讀到了跟德文翻譯無關的訊息不是了嗎?
硬要去把一首詩繫在於菜根譚之菜「根」之上
不准豐富之意涵東飄西盪
──那並不是我們使用語言的辦法壓。
這也難怪這一解釋路徑
必須增字解經,不惜改爾為兩
這些
難道都不是被既有框架所囿
卻無法獨立思考的病徵嗎?
◎◎「符號」都在做些什麼?◎◎
因此,事情相當清楚啦
到底是什麼東西隱藏在這個討論串裡呢,那就是:
使用語言的人對於自己正在那個層次上進行符號活動
並沒有超過常識的認識。
同時,
他們也無法後設的觀察自己的「行動」或是「態度」
把行動跟態度這些「表象」當成表意活動中的單元,
叢而去反省或是修正。
因為對一種古老的觀點來說:
不是「字」的東西也就不能是「符號」......
要知道
只要有意識的去觀察這些符號活動到底為了什麼目的、在哪個平台上進行
那麼仍然可以發現
仍然有「當下情境」之標準,可以讓我們去區分出有針對性的有意義跟無意義的答案
(雖然沒有關於詩之本體的答案)
並且務實的明白自己到底是出於那種「動機」,
才學會依賴符號幫我們體驗與表述的。
那種總是堅持:「每個人受到各自的經驗或語境制約
因之所有人的解釋都是價值相當、毫無約分可能的一偏之見」
這一貌似真理的老調
才是阻斷人們溝通、互相討論、尋求共識的可能
讓我引用回應的很精采的chomskey的提問
只是我改成肯定句:
「難道回答(問題)的時候,還要設想別人境界高低
才往他處考慮?」
──對的。一點都沒錯。
考慮別人之境界
並非是真的去揣摩實際上遇到的別人的內心活動
而是說:
必須考慮道,我們的符號活動總是同時在不同的、複雜重疊甚至互相牴觸的面向上運作
萬一沒有了這種敏銳
人類的大腦就會跟一台錄音機加上兩個喇叭的組合沒有任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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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人類之中的絕大多數應該感謝上帝因為他們獲贈了一個完全不需要在容量大小上
有所顧慮的腦袋好安置那極為廣袤的一片空白、無邊無際的冷漠、過於龐大以致於
沒有法子測量的愚蠢
http://www.wretch.cc/blog/hahap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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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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