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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lindaism (琳達主義)》之銘言: : ※ 引述《slts (我想我需要的是勇氣)》之銘言: : : 顯然地 : : 這個少女正打算以一個小主人的姿態來詢問我這個突然闖進她屋子的陌生人 : : 我該問嗎? : : 如果該 我要問什麼? 我想得到什麼答案? : : 如果不該 那我該以什麼藉口離開? 那我又該何去何從? : : 還是提起勇氣吧.. : : 「我在找她,十五年前在夢娜見過她一面,十五年後,我希望依然還能再見她一面...」我內心企 : : 求著她能想起一絲什麼.. : : 「喔,抱歉,十五年前我才一歲,我想我幫不上忙..」少女說 : 「她是誰?」少女又問。 : 「嗯...」一個和妳長得很相像的人。 : 我遲疑著。 : 老先生靜靜地盯著我,然後轉頭對少女說: : 「他要找的是妳媽媽。」 : 少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 我則瞪大了雙眼,頓時間心跳漏了一拍... : 難怪,果然...... : 「先進來坐坐吧。」不等少女開口,老先生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著他往屋子裡走。 : 而女孩站定在門口旁看著我們走進去,一會兒,她又蹲下身子,逗弄著不知何時又悄悄 : 跑回來的小貓。 : 客廳裡只有一張長沙發,灰白的色調裡摻雜錯綜的深灰摺痕, : 濃濃的安靜的陳舊的氣味。 : 我看見沙發左邊的牆上那三幅畫,呆住了... : 還來不及坐下,也忘了坐下。 : 「那是她父親畫的,畫裡的人就是她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女兒。」老先生微笑著, : 「坐吧」 : 當然!畫裡的人就是她,我怎麼會不知道... : 畫那三幅畫的人就是我阿! : 那三幅畫,左右兩幅畫裡的她分別穿著粉綠和粉紫的洋裝, : 粉綠的那幅長髮輕輕的飄著,畫裡的她站在巴黎的陽光和風裡; : 粉紫的那幅長髮柔順地垂在她的肩上,慵懶地靠在塞納河畔的欄杆上... : 中間那幅,是我在夢娜遇見的,白色洋裝的她。這是唯一「寫實」的一幅。 : 映在眼前的她的輪廓,卻都是出自我的畫筆。 : 我坐上那灰白色沙發,難以言語。 : 老先生遞給我一杯水,看著我慢慢地飲下一口。 : 「您說...畫這些畫的人是她的丈夫嗎?」 : 「是啊,當年我女兒就是因為這三幅畫愛上他的喔」老先生走向那面牆, : 興味盎然地看著那些畫。 : 「喔?」 : 「你知道為什麼嗎,年輕人?」他轉頭向我問道,眼裡有慈祥的笑意。 我笑了笑 愛情這東西 他要發生時又哪裡需要理由呢? 我岔開了話題 「這個女孩 十六歲了?」我看了看那女孩... 「其實 暖暖這孩子只有十四歲 」 老先生 回頭朝女孩子笑了笑 「她母親懷她時 是個寡婦 一個守寡的婦人懷了孕不免招人非議 不得不如此 好在這個地方的人 都獨自生活在自己的象牙塔中 老死不相往來 這些年來 到也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下來...連這孩子都不清楚自己的年紀呢」 寡婦?她是個寡婦 ? 我努力搜索記憶中她的一顰一笑 一言一語 卻像是打翻的拼圖 怎麼也找不到契合的缺角... 「拿去吧」老先生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這是她留下來的日記」 老先生將泛黃的冊子推到我的面前 「裡面記載著當時那些年的日子 我想應該有你想要知道的 也或許 讓你更迷惑也說不定...」 我打開這本冊子 老舊的墨跡 卻不染上一絲灰塵 看來老先生常常翻閱這本手札 我細細閱讀她寫下的文字 是關於我跟她那段在我記憶中缺席的記憶嗎? 隨著她的筆跡 我走入這本手札的故事 而或許 接下來就用她的第一人稱敘述吧... 『一月三十日 距他離開我一年又58天 陽光依舊照不進我缺氧的心房 跟他的記憶是我賴以維生的養分 而他留下給我的這家酒店 是我唯一的慰藉 是證明他存在的紀念碑... 二月一日 天氣透著些許寒意 生意也比平常冷清許多 在我打算收拾的時候 一個人推開門 "老闆娘 給我來杯酒" 他大喊著... -- 人生無根蒂 飄如陌上塵 分散逐風轉 此已非常身 ※ 編輯: beguest 來自: 210.68.107.240 (03/10 00:32) ※ 編輯: beguest 來自: 210.68.107.240 (03/10 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