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beguest (陌上塵)》之銘言:
: ※ 引述《gsaw (孤月殞逝之殘廢竹 )》之銘言:
: : 『慕凡兄,我已告知你了,小弟我先行一步』藍羽雁忽然轉身便要走,慕凡奇道:『咦?
: : 羽雁兄,你既然特地前來告知,為何又要離開?』
: : 藍羽雁搖搖頭:『慕凡兄,在下功夫也只是能夠自保,幫不上什麼忙』話語方歇,忽然一
: : 箭自樹林中射來,慕凡和藍羽雁尚來不及反應,此時穿雲箭也自石室中射出,兩箭相擊,擦
: : 出萬點金光,忽聞陣陣爆裂之聲,對手之箭竟冒出熊熊火光,頃刻之間兩箭已成飛灰,靳雲
: : 一個閃身,又對著樹林射出三箭,只見樹林亦射出三箭,六箭於半空交擊,只聞得一聲『鏗
: : 』,對手三箭又冒出熊熊火光。
: : 『燎原箭?』靳雲與藍羽雁異口同聲,顯然對對手之來歷十分了解。
: : 忽然四道人影自樹林竄出,一字排開,依身高排列,『哎呀,想走走不了』藍羽雁發出近
: : 乎呻吟的叫聲。
: : 左邊一個彪形大漢向前踏出一步,暴喝一聲:『撩魂鉤,方銘震!』方銘震雙手各執一把
: : 鉤形鐵爪,還拴著鐵鍊。另一個穿著儒服高瘦的男子抽出背後長劍,以尖銳的聲音道:『悲
: : 鳴劍,陳子齊』而另一邊,一個手持深紅色長弓的金髮少年以一種平版的嗓音說道:『燎原
: : 箭,吳僕燁』站在最右邊的,是一個紅衣少年,前髮蓋住右眼,露出的左眼異常銳利,冷道
: : :『....斬因....』語畢,抽出背後鋼刀。
: : 『要命』藍羽雁呻吟道:『劍流部,刀流部,弓流部....再加上一個撩魂鉤』藍羽彥說完
: : ,露出一個『今次大鑊』的表情。
: 慕凡 見藍羽雁神色緊張 雖不知這數人來歷 卻也知道手下一定也是一番驚人業藝...
: 慕凡心中暗自打量 『左手這名大漢 上身筋肉糾結 膂力想必不凡 招路應是走剛猛一路
: 可 兵器卻又名撩魂勾 撩字意乃輕搔也 恐怕又擅九虛一實奇詭招路 更奇特者 為其雙爪
: 之間鐵鍊 近身可用雙勾 遠距則用飛爪 恐怕連這名大漢衣角還沒沾到就已掛彩... 』
: 慕凡 眼睛一轉盯上了 在 方銘震 右方的悲鳴劍 此人 雖看似弱不禁風 但雙眼清朗
: 恐怕是內家高手 更奇特是其手中長劍 劍身長四尺 劍身上穿插著數個圓孔 劍身揮舞時
: 劍會隨著劍者 運劍角度 勁力 及敵手掌風 不同而發出 劍鳴 如泣如訴 似哭或嗥
: 最能擾亂敵手心智... 更有甚者 與內家高手過招 一分神 便有被對方真力所侵
: 筋脈盡碎 精神錯落之險...
: 再者 為 燎原箭 此子箭帶燎原火勁 但箭者 通常是用於奇襲 或是救援之用 如此虛張聲
: 勢的箭法 在 決鬥的修為想必不高 不如靲雲的 穿雲箭 來得詭異莫辨...
: 慕凡視線落在在最右側 的紅衣少年 斬因 此人最是深沉 話也不多 自報名字 便垂刀斜指
: 一付 遊刃有餘 哪怕你三人齊上 他也是就這麼一刀 彷彿沒人能擋他一刀...
: 慕凡心中暗自皺眉 前三者儘管棘手 但根據體態 兵器 招路戰法都可猜個八成 而這斬因
: 手中一把黝黑的刀 刀身似乎還染著一身斑駁 神態更如一潭深邃的湖水 叫人猜不透...
: 這兩軍對峙 山雨欲來的緊張 最是讓人悶熱難耐....
: 『你們是要自斷一臂 把嚴平老鬼交出來 還是要老子一爪一個 送你們一程啊??』
: 撩魂勾終究是沉不住氣 將手中雙勾 用力一撞 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 在這瞬間 靲雲見機不可失 穿雲箭已連珠射出 藉著 撩魂勾聲音刺耳之便
: 靲雲 已連出十箭 正是穿雲箭的十面埋伏...箭箭往撩魂勾身上招呼...
: 此時 燎原箭亦同時發出 異變突起 燎原箭亦是箭箭射往撩魂勾身上
: 這一下 撩魂鉤可是左支右絀 連把手中雙爪舞成一片 邊擋邊退才避開這致命殺機...
: 但身上亦不免掛彩...
: 『燎原箭 你!!!』方銘震 怒吼 『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 只見 燎原箭 冷笑兩聲 『 燎原箭 ? 這傢伙功夫不濟 早被我收拾起來了... 』
: 這佯裝成燎原箭的人 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一張剛毅的臉孔...
: 『你是...』撩魂鉤 驚道 『弓刀 鐵無形? 你早該在亞爾勒城一役死了 怎麼會 ?』
: 『嘿嘿 饒是貴當家 王甯 機關算盡 也猜不到 我這詐死之計吧...』
: 語畢 鐵無形將深紅色長弓 從中間拆開 竟是兩隻有如螳螂鎌鉤的兵器...
: 『嘿嘿 撩魂鉤嗎 ?同屬奇兵 我早想領教高明了...』 鐵無形笑了 笑的像個孩子
: 一個 拿著刀子 蹂躪無辜小動物的孩子...
藍羽雁見情勢對己方有利,神色安定不少,抽出一直繫在腰間的扇子,對陳子齊道:『也
不能什麼都不做,來吧,讓我見識悲鳴劍之威力吧。』陳子齊尖聲道:『素聞閣下有神算之
異名,不如算算你有幾成勝算?』只見藍羽雁低頭喃喃自語,而後認真道:『五成』此舉令
陳子齊發出尖銳的笑聲,連在一旁的靳雲也覺得好笑,藍羽雁又道:『若是有這位姑娘相助
,那勝算怕不只九成』說完,又對著靳雲行了個誇張的古早大禮,惹的靳雲不禁「噗嗤」一
笑。
『不知姑娘是否有此雅興,與在下一同攜手抗敵,順道遊山玩水?』藍羽雁擺出一副詩人
模樣,輕輕打開扇子,同時發出一陣輕微,卻人人可聞的金屬摩擦聲,眾人一看,才發現原
來扇面乃是精鋼所鑄,隱隱發出淡藍色的光芒﹔而扇骨是有些斑駁的金色,卻看不出是什麼
材質,整把扇子還刻著許多細小的雲狀紋路。靳雲強忍住笑道:『盡耍嘴皮子』此時方銘震
見機不可失,拋出左手鐵鉤襲向藍羽雁,只見一個人影一晃,鐵無形一把將鐵鉤擋下,『你
的對手是我』一個閃身,鐵無形站上鉤上所栓之鐵鍊,一晃眼弓刀已襲向方銘震首級,方銘
震忙以右手鐵鉤防守,左手用力一扯鐵鍊,鐵無形下盤一個不穩,飛躍而起,方銘震雙鉤齊
出,旨在一擊斃命,可鐵無形亦非省油燈,左手弓刀刺向鐵鉤,借力打力,一躍飛上樹頭。
一回合過後,兩人心中皆有底了。
這邊廂藍羽雁還在打哈哈,不停與靳雲聊天,旨在激怒陳子齊,靳雲雖明白用意,但心中
仍然捏把冷汗。『對了,還不知姑娘芳名呢』藍羽雁一副陳子齊不在這兒的模樣,輕鬆自在
,而靳雲雖然緊張,卻被藍羽雁的舉動惹的大笑,『靳雲』『嗯,好名字』見藍羽雁搖頭晃
腦,靳雲嬌叱一聲:『還耍嘴皮子,等等人殺來,叫他剝你的皮』藍羽雁做出一副驚慌的模
樣道:『唉唷,最毒婦人心唷』陳子齊已忍不住滿腔怒火,暴喝一聲,一陣劍影攻向藍羽雁
,藍羽雁連忙舉扇架擋,又道:『唉唷,我的好姑娘,我跟妳道歉,救命唷』『就叫你別耍
嘴皮子,活該』靳雲雖罵著,臉上卻堆滿笑意。忽然靳雲收起笑容,嬌喝一聲,穿雲箭已連
珠射出,全對準陳子齊要害,只見陳子齊左手一肘撞向藍羽雁,右手一劍刺入土中吋許,挑
起十數顆小石飛向穿雲箭,竟將箭全數擋下,又有四、五顆小石未擊中箭,而是直接飛向靳
雲,靳雲側身一閃,「噗」的幾聲,小石擊中一旁樹木,只見樹木劇烈晃動,落下幾十片葉
子,而小石全沒入樹木之中。靳、藍兩人見狀,皆暗呼「好險」!
『準備好聆賞悲鳴樂聲了嗎?』
一旁斬因尚無動作,甚至對戰況視而不見,只是一直盯著慕凡。慕凡不敢大意,決心使出
「落雷腿法」探探虛實,迅雷不及掩耳擊向斬因,但慕凡腿快,斬因的刀更快,就在慕凡右
腿即將擊中斬因胸口時,黑影一晃,斬因身軀未動,刀卻已在慕凡腿上數吋,慕凡大吃一驚
,要收腿已來不及,眼見刀如斷頭台般落下,這條腿勢必要廢,慕凡一咬牙,雙眼緊閉,只
聞「噗」的一聲,一陣痛楚襲來,卻是被硬物擊中,慕凡睜眼,才看見落在腿上的原是刀背
,慕凡面上一紅,知是斬因手下留情,要的便是自己全力應戰,大喝一聲,雷鳴劍出鞘!
『無謀....』說著,斬因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稚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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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樓亦是戰況激烈。
屍橫遍野,敵人前仆後繼永無止境,饒是蘇揚勇猛非常,卻也感到疲累。
『是時候了....』人海之中,四條人影一躍而出,自蘇揚的四面拋出鐵鍊,緊緊纏住蘇揚
,另一條人影從天而降,一爪襲向蘇揚天靈。只見蘇揚內勁一催,震斷鐵鍊,在四人飛離之
前一把抓住,向上一拋,『大人,不....』話語未完,四人已被擊成碎片,『果然是你,毒
千手』蘇揚冷冷的說,此時毒千手已然著地,猶如枯爪的右手染著大量鮮血,忽然鮮血變成
黑色的毒血,隨即滲入手掌之中。週遭士兵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有的甚至開始後退,『誰
走,誰死』毒千手蒼老的聲音使他們停步,雖然有氣無力,卻有著一種威脅--死亡的威脅
。
『蘇揚阿蘇揚,咱們多年的恩怨終要了結了』一擺手,一個包著黃布的物件便送到上來,
看來像是一件兵器,毒千手將黃布抖開。這兵器,姑且稱做是劍吧,劍身黑的發亮,奇形怪
狀,長約三尺半,每半尺有一關節似的的接縫,每節的中間還有向上彎曲的角型刃,劍鋒部
份更是詭異,看起來就像是蜈蚣的頭部,整口劍就像一條巨大的黑色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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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憂愁更苦澀,比絕望更陰沉,比厭倦更尖銳,......
......。憂鬱由於既不屈從亦無希望而成為某種靜止的暴力。」
---羅貝爾‧維維埃對波德萊爾的憂鬱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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