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懂事以後我就一直在想:地獄究竟是什麼樣子?我想像中的地獄有時是一片
黑暗,有時是牛頭馬面當前、烈火沖天。
而今天,我以為地獄是一團昏黃的鬼火,在我眼前畫出一抹微笑。
當我的眼睛逐漸適應昏暗,我看見鬼火原來只是一盞半亮的油燈,而地獄只是一
間僅容旋馬的密室。我被五花大綁在床上,連抬頭也抬不起來。
這時,我身邊一副嬌媚不似男兒身的男音問候道「你醒了?」
雖然我頭昏得厲害,可記性沒變差,這聲音就算我整個人化成了灰也認得出來。
我掙扎著想撲上前給他一拳,但是一使力喉頭就一陣劇痛。Sasaki俯看著我,像
是在嘲弄我似的,讓我更是火上加火。
Sasaki繼續說「我的手下和你的手下都認為你已經死了,可是我知道你只是重傷
昏迷。這樣倒好,假如左將軍知道你還活著,不知會用什麼方法銬問你?」
「對朝廷而言你是個重要的人質,丞相及百官都想從你口中套出二皇子的動向。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毫無意義:二皇子之心,路人皆知,父子倆都一個脾性,好猜
得很。」
我暴怒起來,不管喉頭的痛楚,只想掙脫這鬼繩索把Sasaki活活掐死。我絕不允
許有人將二皇子和那暴君相提並論。
Sasaki看到我掙扎的模樣,又笑著說「在我的故鄉,這骨肉相殘的悲劇不知上演
多少回了,我為皇帝訓練出鬼返隊,不過是為這齣爛戲碼加料。現在大家都認為
你死了,就連你那尊敬的主子八成也這麼認為。死人是成不了事的,今後,你也
別多管事,只要跟在我身旁看好戲便可。」
Sasaki把臉貼近我說「燕子劍李末從此魂歸黃泉,你也不必用李末這名字了。就
改個名字,叫 "末木子" 好了。」
我差點笑出來,不愧是 Sasaki,這等無趣的笑話也只有他才想得出。
Sasaki又說「你一定很好奇,為何我要救你。」我才懶得管你這妖裡妖氣的傢伙
安的是什麼心!正當我這麼想著時,Sasaki忽然把手伸進我的衣服中,撫弄我的
左胸。
Sasaki帶著險惡的笑容說「萬人之一,假如就這樣死了,天下可就更沒趣了。」
我整個人開始發寒:為什麼他會知道這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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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走在無名相簿的時候
不要被滿街的乳溝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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