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merlin (斯培西阿的嘆息)》之銘言:
: 說個很諷刺的故事吧。
: 林重威醫師我是認識的,相信跟他在一起同醫院實
: 習的幾個朋友們都還能夠回想起他的樣子。
: 他當時剛退伍下來,去和平只是想去那兒增加些臨
: 床經驗、女朋友在那兒,但是他並非想把內科當成
: 終身的職志,事實上,我們也都知道他後來考上了
: 國泰醫院的缺。
: 只是,要是今天他不是因公殉職,他想順著自己的
: 志願離開和平到國泰小兒去,卻會被視為戰前抗命
: ,被吊銷醫師執照。當然倘若他還在世,會走什麼
: 科,甚至會不會留在未來只學得到SARS的和平醫院
: 當住院醫師,是無從去推論的。
: 但這般戕害人權有以致之的措施,對照到四月疫情
: 未開始前,已考完國泰住院醫師考試的林重威身上
: ,是不是很讓人感慨呢?
: 這幾日提到SARS專責醫院的問題,我朋友問得好:
: 『有誰願意到一個只學得到SARS的醫院當住院醫師
: 。』,是不是在大義名分之前,所有的年輕醫師們
: 都不需要考慮到學習層面跟未來專科醫師考試層面
: 的問題,實在不無疑問。當然,這絕對不是上頭會
: 想到的事情。
: 時間經過,在不同的點上,有不同的選擇,就會有
: 不一樣的結果。
: 這不是旁人可以體會的,也不是說句什麼道德標準
: 、什麼永遠活在心中輕鬆話就可以一筆帶過這麼多
: 可能性跟這麼多人生裡的喜怒哀樂。
: 他的犧牲是為了自己的使命,跟『錯誤』的政策、
: 『荒謬』的感控措施,真希罕什麼道德標竿?還是
: 活在別人心裡?那,只不過是把一個人推到戰場的
: 藉口罷了。
: 我們都寧可看到活蹦亂跳的林重威,而不是某些人
: 嘴裡的木頭牌子,高雄長庚犧牲的林永祥醫師是我
: 高中時期的學長,眼睛一閉,似乎還可以依稀看到
: 他的樣子。這般沈痛,也不是某些光看電視,在那
: 兒感嘆東感嘆西能比擬的。
: 至於什麼不會忘記,講得輕鬆的讓人難以置信,誰
: 還記得跳到北海岸救人而被供在忠烈祠的某某某?
: 是吧。
你既然這樣說
我不便多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是否是醫師
如果是
希望在十年二十年後
你不會變成只會推別人去死 什麼都想不到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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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去找這個俄國人?』
『我會想辦法讓他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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