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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 「從SARS體檢台灣醫療體制」座談會 會議記錄(上) 【編輯說明】   醫護人員低劣的勞動條件,終於在這次SARS事件中得到全台灣人民的注意。 專業、道德種種的沈重光環,一方面是台灣社會對她們的期待, 但另一方面卻也是醫療產業用以掩飾資方強迫這些醫護人員從事著超長工時、 工作地點危險、危險防護又極端不足的逃遁之詞。所以令人痛心、卻又不讓人意外, 因為醫院管理階層或者隱瞞疫情,又或者硬推人上戰場, 加上惡質的勞動環境及政府種種「不得陣前逃亡」的惡劣說詞, 在第一線與病毒對抗的醫護人員大規模大規模地傷亡。   這次蜂報與台灣新社會協進會舉辦的「從SARS體檢台灣醫療體制」座談會, 邀集醫護人員、醫療產業工會幹部、勞工團體及學者,探討當前醫療體制的問題, 以及醫護人員如何集結組織,對抗封閉、保守的醫療機構, 以維護自己以及民眾的醫療權益。會議中發言踴躍,內容精彩, 苦勞網特別將座談會紀錄整理上網,今天先刊出座談會部分, 座談會後討論將另行擇日刊出。希望能有更多的醫護人員看到他們並 不是孤獨地在前線對抗SARS,也能有更多的人瞭解醫護人員的處境。 「從SARS體檢台灣醫療體制」座談會 會議記錄(上) ■苦勞報導2003/06/01 為何防疫破功? ─ 醫療體系私有化 ■范國棟醫師   由於登革熱和腸病毒等傳染病,台灣在五年前才成立疾病管制局。不過, 台灣迄今卻沒有沒有投入資源來維護公共衛生與防疫體系,而完全仰賴以醫療體系, 承接疾病的善後問題,作事後補破網的工作。然而, 台灣的醫療體系從1970年代大型財團企業搶入醫療產業,到1990年代逐步走向私有化, 目前10多家公營醫院,已經轉向民營化,完全以利潤導向來運作, 採用按件計酬等薪資和考核制度,才是今日防疫破功的結構性原因。   回溯台灣醫療體系私有化的歷史。   台灣在1950年,透過美援物資,來進行公共衛生,同時, 當時的省立醫院和公立醫院體系仰賴美援,到了1970年代以後, 這些醫療機構同時也是承接農保、勞保等公共保險的醫療前鋒。相對於此, 當時台灣有非常多家族醫院,規模都很小, 當時的公立醫院採用年薪制度,家族醫院的薪資制度則仿效公立醫院。   到了1970年初期,馬偕醫院張錦文引入論量計酬制度,讓馬偕醫院的診療量增加, 改變了基層醫師的勞動條件。到了1970年代中期以後,台塑集團以財團法人之姿, 投資興建台北和林口長庚醫院,興建超大型的醫院規模, 並且迫使政府辦理私立醫院評鑑,使投資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能夠與勞保 個別洽談醫療給付標準,把私立醫院成為賺錢事業,並且享有稅負減免等種種優惠。   台塑集團之後,陸續引來企業財團投入醫療產業,包括霖園 (國泰醫院)、 遠東(亞東紀念醫院)、奇美 (奇美醫院)、和信 (中國信託)、新光人壽 (新光醫院)等。   1980年代,台灣進入自由化、私有化的浪潮,公立醫院也逐步朝向民營化路線發展。 不過,醫療產業最特殊的是,透過健保局對全民強制納保,掌控保費資源, 再與財團化和私有化的醫療體系,因此,轉為民營化的公營醫院, 不像是其他國營單位會賠錢,基本上都還是賺錢的單位。 防疫的歷史考察 ■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李尚仁   歐美國家在新自由主義的浪潮之下,醫療產業都在往私有化發展。回顧歷史, 國家介入醫療體系,與當時的生產方式、國家角色有關。   十九世紀初期,國家才開始介入醫療。當時是資本主義發展的時期, 從國家和資本家的角度來看,認為貧窮會導致衛生不佳、營養不良, 這是因為窮人都是懶惰和道德不佳,也因此導致疾病,所以, 國家也因此介入來改善公共衛生,以提高生產力。   以德國來說,俾斯麥是在國家威權主義下,為了瓦解工會的階級力量,因此, 取代工會健康互保的機制,給予工人健康保險,由雇主工人和國家三方負擔, 並且有助於提高生產力。而英國在1910年代實施健康保險和公醫制度, 一方面是資本主義下,要消滅貧窮,提高生產力,另一方面也是在攻打他國時, 募兵和徵兵來士兵,多來自弱勢族群, 這些人健康不佳,因此,為了需求大量的炮灰,維持海外霸權,因此, 各國會把健康的人口視為國力的表徵,來介入醫療體系,甚至教導母親如何教養小孩。   雖然,從歷史來看,國家介入公共衛生和醫療體系, 是帶著濃厚的功利計算和民族主義, 出發點有侷限和限制,但是,也實際上帶來改善。   到了1980年代,歐洲浮現福利國家危機,於是走上新自由主義的私有化道路。 在私有化之下,英國在柴契爾時代,公醫制已引入私有化的管理制度, 到了新工黨的手上,公醫制更引入私人管理團隊,甚至公辦民營成為一種潮流。   這也許跟已開發國家的生產型態與戰爭有關。已開發國家產業外移, 基層工作由外勞來作,公眾的健康和生產力不再掛勾,戰爭動員的兵員也不大, 因此,把公眾的健康交給私部門來處理。   SARS暴露出公共衛生很多問題,SARS事件是可以對私營化施力的點,重點是, 我們現在必須思索,透過這次事件的爆發, 我們可以做什麼來反制或制衡醫療體系的私有化。 為什麼犧牲的是基層護理人員 (1) 我們要工作安全,不要進忠烈祠 ■校園護理人員協進會理事長 鄭麗貞   校園護理人員協進會是串聯全省3000多個校護, 關心校護工作外包等議題的基層組織。在SARS疫情爆發後, 我們即刻試圖透過人際關係,來聯繫長庚醫院的醫護人員。不過, 長庚醫院是相當高壓的機構,從長庚將100多名遞出辭呈的護理人員,讓他們放假, 在院內隔離的醫護人員斷絕和外面的聯繫,他們自己也不太敢對外發聲,因此, 基層醫護人員的心聲完全被封鎖。   實際上,第一線的護理人員長期以來的勞動條件都很差, 公立醫院有三分之二是公務員,三分之一是約聘僱人員,而私立醫院都是約聘僱, 甚至,目前醫護人員、醫檢師等等部門,都有外包化、人力派遣和彈性化的趨勢。 醫護人員在工時很長,在SARS疫情中,也沒有足夠的防護設備,薪資也不佳, 因此,抽籤被派上第一線照顧SARS病患,宛如抽籤進忠烈祠。 我的親戚和朋友都打電話來,甚至有台北的朋友打電話交代我, 死後想要去佛光山。   醫護人員組成的職業工會原本應該是代表醫護人員發言的機構,但是,長期以來, 醫護人員職業工會卻被長庚醫院院方下令,由親資方的醫護長出面選舉和把持,因此, 基層醫護人員的權益和條件都不能被訴求和伸張。   其中,以長庚來看,長庚有3,000位護士,每年有300人次的流動,光光看數據, 就知道那個地方勞動條件太差,留不住人。難怪會有100多人在SARS爆發時候辭職, 卻被整個社會冠上污名,甚至說是叛逃。   實際上,院內的防疫情況很糟糕,沒有樓層想要照顧SARS病患, 因此病人「公家分」,每個樓層都分到幾個病人,加上同時也沒有動線管理, 結果病毒到處擴散。同時,醫院為了節省設備成本,規定護士穿著防護衣, 包著尿片上陣,中途不能上廁所,因為上廁所就要換一套全新的衣服。 後來,發生護士爭著要進去SARS病房, 這不是重賞的結果,而是護士認為,「至少知道敵人在這裡,這比到處跑安全」。   護理工作不斷被邊緣化,基層護理人員被擠壓到很低的地位,同時在私有化的醫院, 完全以利潤中心為考量,拼命壓縮護理人員的薪資條件,節省護理人員的安全防護, 因此,護理人員應該要站出來要求納入勞基法,爭取護理人員的工作條件和工作環境。 我呼籲第一線的護理人員要和校護結合起來,一起爭取權益。   校護在這幾年來,也在私有化的潮流之下,逐漸將校護工作外包給醫院, 醫院收取經費,只發兩萬二聘僱一位校護,從中抽取利潤, 並且把校護原本在進行的公共衛生教育工作,置換成學童生病處理一下的疾病治療。 為什麼犧牲的是基層護理人員 (2) 醫療是服務業,但是,不等同於商業化的企業 ■學校護理人員協進會總幹事 王芝安   我贊成醫療是一種服務業,也可以是一個服務,但是國家必須掌控這個服務, 才能讓國民健康與安全,但是,服務業不等同於民營公司,民營公司以利潤思維來運作, 在成本考量下,一方面犧牲國民健康,另一方面醫護人員的勞動力付出, 卻沒有相對的成果,利潤全部被院方賺走。我認為, 服務業不等同於要像是企業或公司一樣的運作, 其中的營利不應該歸給院方,而應該歸所有的老百姓。   在SARS封院後,長庚醫院馬上把126個遞出辭呈的護理人員,當作事假處理, 被隔離的人聯繫不上,隔壁兒童醫院的護理同學只要一對外講話,就被記過。   實際上,醫療界的高壓是非常恐怖的,臨床醫護人員只要傳伊媚兒, 就被約談。因此,整個社會都聽不到基層護理人員的心聲。 更何況,醫護人員是聘僱制度,在合約尚未到期前解約, 長庚有本事讓醫護人員接下來找不到工作,因此,基層護理人員當然非常的恐懼與害怕。   此外,SARS緊急命令把醫護人員視同作戰的士兵,原本在緊急命令中要規定, 「叛逃」的醫護人員要撤銷證照資格,不過,後來取消了。   我們提供了愛護專線,讓疲累、憤怒和害怕的護理人員,可以說出基層的處境, 聲援在基層難以發聲的護理姊妹。愛護專線的電話是02-23922193。傳真02-23910891。 E-mail:fita@ms17.hinet.net。 為什麼犧牲的是基層護理人員 (3) ■蘇偉碩醫師   勞動條件相當差的護理人員在SARS疫情中,比照軍隊處理, 叛逃和撤離要吊銷醫護證照,陣亡可以進忠烈祠。   在醫院的思維中,護理人員是賠錢單位,因此,醫院拼命在壓縮成本。此外, 醫院內也有很多科別都是賠錢的,比如病理、感染、精神科等, 如果不是目前進行醫院評鑑,評鑑要求醫院要設立很多科別和規定床位數, 醫院根本不會設置這些科別。   台灣的醫療體制的歷史觀認為傳染病和急性病是不文明國家的疾病,因此, 認為隨著國民所得提高,應該轉向慢性病和社會文明病。因此, 目前台灣除了肺結核之外,並沒有專屬感染醫院,除了大型醫院, 一般的醫院並沒有獨立的感染內科,台灣感染控制師不到五百位, 平均一家醫院只能分配到一位感控師。因此,可以說,這次SARS疫情的爆發, 不是偶然的防疫網破了,台灣是一張到處都是破洞的防疫網。   說實在的,SARS是一個溫良恭儉讓的病毒,若是新型病毒,甚至可能屍橫遍野, 根本經不起考驗。   在台灣私有化的醫療產業中,原本就犧牲大批護理人員和基層醫生的勞動權益, 甚至是生命與健康,過去也隱藏著相當多的職業傷害,院內感染,不過都被視為個案, 很少浮上檯面,被社會大眾看待,這次SARS疫情剛好是一個爆發點。 為什麼犧牲的是基層護理人員 (4) ■國軍左營醫院產業工會常務理事尹巧玲   左營國軍醫院是軍營醫院,但是,實際上,院內的250個護理人員, 其中有100多個是約聘僱人員,院方採取彈性勞動,約聘僱員工的待遇是有做才有錢, 常常得超時工作,超時工作卻又被說是工作沒有效率。 通常一個護理人員要照顧三十六個病人,待遇比外勞還不如。   我們是在國軍醫院精實案後,被院方單向而又沒有說明地, 要求從具備正式職員資格,重聘,成為聘約僱人員。之後, 因為軍醫院的特殊性,我們成為法律孤兒,銓敘部說我們不是公務員, 不歸他管,衛生署又說我們是公務員,也不歸他管。   左營國軍醫院工會在民國八十九年六月成立,目前加入的人數越來越多。 我們在去年通過八四工時候,去跟院方爭取週休二日,後來爭取到了。 也爭取原本只有現役軍人才有的休假獎金,後來也要到了休假獎金。 可見,勞工組織起來,就能夠產生力量。   全台有十八家軍醫院,今天視同作戰,軍醫院當然要打頭陣,不過, 看起來是軍醫院在後,先派院內的聘僱人員上,去支援SARS作戰,可是, 院方什麼交代都沒有,工會就出面去問院方給什麼保障, 院方表示是比照衛生署規定處理, 可是,衛生署並沒有相關規定,後來院方才表示是工作七天、休五天,真的是太誇張了。 我們護理人員很願意去支援抗疫,但是,院方卻一點承諾或保障都不給。 資本主義與醫療機構工業化? 高科技化、去技能化、階層化、生產線化與勞動監控化 ■蘇偉碩醫師   醫療體系發展迄今,逐漸具備工業化勞動的特徵。其中, 最具體的表徵就是使用儀器和機械。 過去,醫生的形象是拿個包包,裡面有聽診器和聽診槌,頂多帶著隨身護士, 靠著經驗和知識來行醫,某種程度像是黑手,醫術某種程度像是藝術。   現在則是建置成為醫療團隊,比如說長庚醫院,像是一座超級市場,連葬禮都包辦。 醫療過程中,完全使用儀器(機器)來判斷病情。 這次就有和信治癌中心院長黃達夫醫生跳出來, 痛批醫生沒有好好詢問病史,才會引爆SARS疫情。醫師越來越仰賴儀器, 只能靠行在買得起儀器的大醫院才能幹活,同時,醫師也分科別,形成部門和科層組織, 形成類似大工廠的協作。   在大工廠的協作中,工序如何標準化成為管理的課題, 台灣的醫療體系也慢慢走向這個過程。醫療過程如果成為標準化的工序, 是會統一醫療品質,還是將醫療去人性化, 進而監控醫護工作的過程,是有待考驗與觀察的。 從SARS體檢台灣技術官僚能力 (1) ■蘇偉碩醫師   台灣的醫療體制下,醫院私有化,醫院比較會聽健保局的話,因此, 是由健保局強制收健保費,做大公共大餅,再分配到私有醫療體制, 也因此可以來解釋衛生署為什麼叫不動醫院,衛生署對醫院只有三年一次的評鑑, 微量補助教學研究計劃,不能養活醫院,因此,要求衛生署去統合流行疫病的單位, 看來是一條走不通的道路。   因此,衛生署前任署長涂醒哲當然叫不動私有化的醫院,現在換上陳建仁也一樣。 這不是他個人無能的問題,一方面這是醫療體制私有化的結果,另一方面, 則是陳水扁政府在政治的考量下,不想拿動得了醫院的健保局當制高點, 要求各醫院配合防疫。所以,才會發生臺大醫院的病患轉不出去,這家百年老醫院, 關閉急診室兩週,拒收病患,這既是台大醫院的羞恥,也是無奈。   在防疫工作中,我們只看到行政官員什麼都沒有做,只應付兩種人, 一是立法委員,一是媒體。 從SARS體檢台灣技術官僚能力 (2) ■世新大學教授蔡建仁   我想從微觀(肉體),中觀(公共政策),宏觀(政治),三個角度來切入。   從微觀來看,病毒到現在都不知道,政客就胡鬧一場,宣佈各種措施。不過, 其中有不胡鬧的部分,SARS疫情代表著生態的大重組,新的物種源源不斷發生, 我們要如何與病毒共存,重視環境生態,是很重要的課題,而不是不斷培養東方不敗, 要研發疫苗,一心想要殺死它,必敗的是人類。 始終以技術性和對抗性的方式來處理疫情,不是治本的方法。   從公共政策來看,政府要全民戴口罩,灑消毒水,勤洗手,量體溫。 這是放棄公共政策,而把一切個人化、道德化,甚至是美學化。 這是對公共思維的黔驢技窮, 完全失去公共政策的思維能力,我們必須要意識和批判到這一點。   在政治上,政府必須要找帶罪羔羊,剛開始,衛生署宣佈三零政策, 後來成為天大笑話。後來,又把病毒連上了國家安全,上昇為恐怖主義, 這遠比SARS更為惡毒。   此外,從今天討論的脈絡,批評醫療產業的私有化,因此,反過來是要要求公益制, 「公」不要想成是政府,不要落入官營,而必須有其他的可能性。   很顯然,從第一線護理人員的組織情況,要現在去組工會, 建立基層組織來保護他們是不可能的,在基層護理人員組織沒有力道的情況下, 不可能要她們自我防衛,必須站在人道的立場上,要求醫院作為財團法人, 讓員工和員工眷屬親友,可以進入醫院的財團法人組織,公開監督它的運作, 讓醫院回歸非營利的財團法人單位,不以商業利潤為考量,重視醫護人員的勞動條件。   醫院是財團法人組織,免營業稅,是由捐助成立,屬於社會公益單位,可是, 實際上,醫院連財務監督都看不到。醫院享有全民和社會給的權利, 卻沒有付出同等的義務,應該讓所有人都拿到這些醫院的財務報告, 去監督醫院的運作,這是馬上立即可以做的。 SARS對一般勞工處境的衝擊 ■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 賴香伶   SARS疫情對工人的衝擊,現在才要開始而已。從和平醫院爆發迄今, 工委會接到一些勞工首當其衝,被裁員和減薪,包括觀光業、餐飲業, 甚至是計程車司機的生計,都有問題。   工委會在四月份以來,首先是到和平醫院拉布條,聲援第一線醫護員工, 要求自組工會,進行集體協商,保護自己的權益,但是,整個疫情當時高度緊繃, 和平醫院外面,媒體並不支持,任何會干擾防疫的動作。   接下來是立院審紓困防疫條例,立院審法時,對產業紓困有很清楚的幫助, 給予500億元紓困基金。不過,卻沒有給勞工的保障。實際上, 已經很多企業會「假中煞,真資遣」,當時,環亞飯店、西北航空、國泰航空、葡京、 麒麟飯店等勞工到立院抗議,立委高明見出面傾聽意見,因此,通過附帶決議, 內容包括隔離要給公假,員工薪資補償貸款等措施。   目前,個別勞資爭議當中,朝著依法處理的方向。當中, 沒有工會和有工會的工人抗爭的過程相差很大,有工會的工人以集體談判,要求工作權。 但是,服務業過去一向以服從老闆和服務客人,多是女性為主,沒有工會,因此, 他們的心態是拿了資遣費再說,沒有辦法透過掌控生產工具來罷工。   這些服務業的大財主,設籍加拿大或香港,有後路,裁員和退出的靈活度相當大, 根本不想要拿紓困大餅,在疫情中,往往選擇先止血,再看風向。 而服務業的勞工都是中高齡,連進一步輔導轉業的可能都沒有。   除了裁員和減薪等問題,還有歧視問題。桃園市政府發公文,要外勞在廠內休息, 明為保護外勞,但是意識型態,是歧視外勞是超級傳播的潛在人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203.204.4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