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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姬百合。還是這麼大一把,真是非常非常的浪費。 靜看著佔據了半個桌子的花束,嘆口氣,將花挪到第二會議室去。 「唷,靜果然成熟有魅力的女人不同凡響哪。連那個林劍紅都是你裙下之臣?彥剛學 長啥都不說?好度量哪。」意雲正好開完會,尖酸刻薄的話嘩啦啦的倒個不停。 靜正眼也沒瞧她,走近會議室把花插進花瓶裡。 「好招搖,好威風哪。」意雲只顧說著,冷不防靜朝著她筆直走過來,她又緊張又興 奮的蓄勢待發。 「朱主任!對不起,你們部門的新進人員的薪資表…」靜跟站在意雲緊鄰的朱主任討 論了一會兒,連眼睛都沒抬。 討論完了,靜轉身,眼光一點都沒停留在意雲身上,筆直的走出去,像意雲只是一個 雕像似的。 「妳給我回來!混蛋!跩什麼跩?妳這個低級的小會計!妳給我回來~那是什麼態度 ~」 靜輕輕的嘆了口氣。太笨了,這樣人家只當妳唐意雲是神經病。 忍不住,掩著口,笑出聲音。 「好壞喔~故意走樓梯間,可以偷笑。」彥剛站在四樓樓梯間的轉角等著,取笑她。 「學弟,你還好意思說話?」她板起臉來,「管管你自己的學妹。」 彥剛舉起手來翻白眼。「夠了。」 「我才該說夠了!」靜罵他,「莫名其妙的給我增加敵人,吃不到羊肉,惹了一身騷 「想吃我這上等羊肉?可以阿。學姐說一聲吧,看是要手要腳,哼都不哼一聲。」 「中心樁吧。」靜走道三樓,抬頭對他不懷好意的一笑。 「中心樁?」靜默了一下,「學姐~妳太狠了~」 靜一路笑到會計室。 接起電話,聲音滿滿的都是笑意。 「收到花這麼高興?」劍紅在話筒那頭含笑著。 「不,我寧可折合成香煙。」靜笑笑答他。 第二天真的收到一捆金字塔似的維珍妮。 「收到煙高興嗎?」劍紅在話筒這邊問。 「我只抽三五,不抽那種娘兒們的煙。」靜回他。 「那種『娘兒們』的煙,我正在抽。」 第三天收到一大捆的三五牌。 她伏案大笑。 「學姐,妳改行走私香煙?」靜賞學第一個大爆栗。 雖然很高興…但是這樣下去不行。 「明天新部門有開幕酒會,對不對?」靜問彥剛,「可以帶我去嗎?」 「可以阿。可是學姐,妳不是最討厭那種場合?」 靜嘆了口氣。 穿得美美的,端杯酒走來走去,是天下最無聊的事情。但是她知道,新部門不僅僅是 廣告包給劍紅的公司,連公關也是。就算她不想知道,意雲的冷嘲熱諷還是拼命把這些情 報灌到她耳朵裡。 負責案子的,就是劍紅。 她守禮的將手輕輕搭在學弟的臂彎,跟著他站到腳傷幾乎復發。 「白鶴,開始織布吧。」靜突然手一緊,彥剛順著他的眼光看見一個黝黑的男子走過 來。 「織布?妳當我白鶴報恩哪?林劍紅?」彥剛和他對了一眼。的確比學姐前面那個破 爛男人好多了。 「別忘了我幫你相親的事情。」靜低低的跟他說,添了彥剛一重煩惱。他母親天天打 電話罵他,叫他帶靜回家吃飯。 唉唉… 劍紅看著靜和彥剛親暱的咬著耳朵,心下有點異樣。傳說是真的?但是他還是鎮定的 上前打招呼。 聊了聊,急急的,新部門的主管突然請彥剛過去,他告了罪,擔心的看了學姐一眼, 跟著走了。 「聽說貴公司的青年才俊是靜的學弟?」劍紅含笑的問靜,靜笑了笑。 「我也聽說,他的女友,在國外唸書,是嗎?」 靜歛了笑容,看著他。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沒讓靜冰封般的眼神嚇到,悠然的笑笑。 「既然他不是妳的男友…那…我還有機會嗎?」劍紅乾脆單刀直入。 「沒有。」靜轉身要離開會場。 「靜!」他一把抓住楊靜,楊靜只是揚了揚眼睛看著他,不知怎地,讓那種鎮靜給震 攝住,鬆了手。 呼出一口氣,「劍紅,我不太喜歡人家探聽隱私。」 他乖乖的點頭。 「沒錯,那是學弟而已。但是我沒打算談戀愛,所以拿他出來當擋箭牌。」 「靜,我也受傷過。」 靜的眼神很遙遠,這種遙遠的眼神…讓劍紅心生愛憐。 「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愛情的輪迴而已。週而復始的成住壞空。劍紅,你很好。但是因 為太好了…所以當一輩子的朋友吧。」 我捱不住這種輪迴。而且…我所有的愛情都消耗殆盡了…只剩下一個空溫柔的殼子。 半披在胸前的長髮,她得時時撥到後面。瘦得可憐的楊靜,穿著全黑的洋裝,只有胸 口別了朵紗花,顯得皮膚更蒼白,更瘦。 這樣嬌弱樣的女子,卻敢孤身騎輛重型機車從台北到花蓮。 劍紅心理思潮洶湧? 「一輩子的朋友。」劍紅說。 靜終於笑了。劍紅彎起左臂,靜守禮的輕輕搭著他。 彥剛把出毛病的系統修復後,回到會場,正好劍紅晚著靜。 學姐淪陷了?他其實也不錯…林劍紅。 但是他的心裡,卻起了一陣異樣。 ***************************************************************************** 站了一晚,加上前些時候不知死活的旅行,讓好不容易收了口的腳傷又復發了。 新肉又綻了口,透明的體液流出來,靜連站著都很吃力。 她沒請假,每天學弟來扶她上班下班的。 痛,很容易疲倦。她總是草草的洗過了澡,早早的上床去睡。 這天,她八點不到就睡了,迷迷糊糊聽到電鈴聲,一開門,竟是劍紅。 「睡了?」他有點訝異。 「嗯。腳痛。」靜還迷糊著。 「想找妳去兜兜風。」 「改天吧。」 「我不會讓妳下地的。」劍紅繼續遊說著,「整晚睡覺不悶嗎?騎機車去吹吹風,我 們去陽明山看夜景。」 已經有點兒冷了,但是這種晚秋,正適合夜遊, 「我去穿件外套。」靜隨便拉了件皮外套出來,正好彥剛下樓。 「學姐?去哪?腳痛還到處亂跑!」 劍紅代她回答,「我們去陽明山看夜景。」 彥剛,沈默了會兒,「我也去。」 換劍紅沈默,「騎機車。難道你要三貼?」 誰又跟你三貼?「不,我開車。」 靜有點懊悔答應出去兜風了。 但是這一點點不愉快,在狂風吹襲下,很快就被打散了。靜看著路燈因高速而模糊閃 亮的線條,迷醉。 劍紅原本怕靜拉著後面扶手會摔出去,沒想到靜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兩個人都很有默 契的穩著車的重心,像一枝箭般飛射。 彥剛也靈巧的開著車,尾隨他們。 交纏。乎焉在前,乎焉在後。順著銀帶般的馬路前行。 停下來,整個台北市都在他們腳邊。籠著沈沈的黃霧,燈火輝煌若寶石閃閃。 彥剛也下車來,幫著劍紅把車架起,讓靜安然的坐在機車上。 倚著機車,三個人一起望著閃閃五顏六色的都城出神。 「想喝酒。」靜對彥剛說。 「腳痛的人喝什麼酒?」彥剛一口就回絕。 「啤酒。可以幫助傷口快速復原。」 看靜說得這麼斬釘截鐵,彥剛突然有點猶豫。艘艘頭,還是乖乖開車去買。 「真的?」彥剛走遠了,劍紅問? 「假的。」靜點了煙。 劍紅笑了。「學弟和妳的感情很好。但是,總有天,他要成家,妳還是孤孤單單的一 個。」 「我們生是孤單的來,死要孤單的走。這是常態。人本來就是孤單的。」 徐徐的呼出一口煙,靜望著天空。 「如果是我,不會讓妳孤單。」 「我還是會孤單,生死誰也替不得誰。」 又被拒絕了。劍紅的臉退回孤絕。 「結婚說不定是兩個人一起孤單。又何必?不如當一聲的朋友。即使你結了婚,我還 是你的朋友,若不怕尊夫人誤會,大可找我來看夜景。若我們結了婚,你得屬於我,我得 屬於你,彼此綁著,何必做這牢籠?」 靜對他笑了笑。 慘白的臉孔,惹眼的兩條細細的黑眉毛。他就是喜歡靜的那種漠然。 「還是朋友吧?」劍紅拿出他的維珍妮。 「當然。明年暑假,我們去花東追豐年祭,我把整個月的年假請出來。」 劍紅高興了點,「騎機車?」 「是。我不喜歡開著車。」 幾百人一頓足,大地為之震動。幾百人一張口,聲音可以撼搖心扉。 「今年我去了,我答應我的阿美朋友,明年還要去跳『哈嗨』,喝小米酒。」 「今年?妳也自己去嗎?」 剛剛失戀,不認識學弟。孤身到花東漫遊。孤獨是好的,這樣喝醉了,忘形的哭倒在 地,也沒有人覺得異常。 靜只是抽煙。 彥剛將啤酒遞給學姐,扔了一罐給劍紅。三個人喝著酒,望著天空。沒有流星雨,但 是繁華都城崁滿閃爍華燈。 恍若星子墮落紅塵,仍閃耀著希望和溫柔。 就在他們腳邊閃爍。 ****************************************************************************** 送學姐回去睡,彥剛將劍紅送下樓。 「你若讓學姐傷心,我不會饒你。」彥剛開了口。 「她不給追。」劍紅直視彥剛的眼睛,「我會等。就怕有人近水樓台。」 彥剛開始討厭他了。 「滾吧。」 劍紅看著忿忿關上的鐵門,將手插在口袋裡。 笑。 -- ┌┌┌┌ Origin: 小魚的紫色花園 <fpg.twbbs.org> 140.112.200.2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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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Vol.9 追求】 時間: Sat Feb 15 13:43:24 2003 今天是姬百合。還是這麼大一把,真是非常非常的浪費。 靜看著佔據了半個桌子的花束,嘆口氣,將花挪到第二會議室去。 「唷,靜果然成熟有魅力的女人不同凡響哪。連那個林劍紅都是你裙下之臣?彥剛學 長啥都不說?好度量哪。」意雲正好開完會,尖酸刻薄的話嘩啦啦的倒個不停。 靜正眼也沒瞧她,走近會議室把花插進花瓶裡。 「好招搖,好威風哪。」意雲只顧說著,冷不防靜朝著她筆直走過來,她又緊張又興 奮的蓄勢待發。 「朱主任!對不起,你們部門的新進人員的薪資表…」靜跟站在意雲緊鄰的朱主任討 論了一會兒,連眼睛都沒抬。 討論完了,靜轉身,眼光一點都沒停留在意雲身上,筆直的走出去,像意雲只是一個 雕像似的。 「妳給我回來!混蛋!跩什麼跩?妳這個低級的小會計!妳給我回來~那是什麼態度 ~」 靜輕輕的嘆了口氣。太笨了,這樣人家只當妳唐意雲是神經病。 忍不住,掩著口,笑出聲音。 「好壞喔~故意走樓梯間,可以偷笑。」彥剛站在四樓樓梯間的轉角等著,取笑她。 「學弟,你還好意思說話?」她板起臉來,「管管你自己的學妹。」 彥剛舉起手來翻白眼。「夠了。」 「我才該說夠了!」靜罵他,「莫名其妙的給我增加敵人,吃不到羊肉,惹了一身騷 「想吃我這上等羊肉?可以阿。學姐說一聲吧,看是要手要腳,哼都不哼一聲。」 「中心樁吧。」靜走道三樓,抬頭對他不懷好意的一笑。 「中心樁?」靜默了一下,「學姐~妳太狠了~」 靜一路笑到會計室。 接起電話,聲音滿滿的都是笑意。 「收到花這麼高興?」劍紅在話筒那頭含笑著。 「不,我寧可折合成香煙。」靜笑笑答他。 第二天真的收到一捆金字塔似的維珍妮。 「收到煙高興嗎?」劍紅在話筒這邊問。 「我只抽三五,不抽那種娘兒們的煙。」靜回他。 「那種『娘兒們』的煙,我正在抽。」 第三天收到一大捆的三五牌。 她伏案大笑。 「學姐,妳改行走私香煙?」靜賞學第一個大爆栗。 雖然很高興…但是這樣下去不行。 「明天新部門有開幕酒會,對不對?」靜問彥剛,「可以帶我去嗎?」 「可以阿。可是學姐,妳不是最討厭那種場合?」 靜嘆了口氣。 穿得美美的,端杯酒走來走去,是天下最無聊的事情。但是她知道,新部門不僅僅是 廣告包給劍紅的公司,連公關也是。就算她不想知道,意雲的冷嘲熱諷還是拼命把這些情 報灌到她耳朵裡。 負責案子的,就是劍紅。 她守禮的將手輕輕搭在學弟的臂彎,跟著他站到腳傷幾乎復發。 「白鶴,開始織布吧。」靜突然手一緊,彥剛順著他的眼光看見一個黝黑的男子走過 來。 「織布?妳當我白鶴報恩哪?林劍紅?」彥剛和他對了一眼。的確比學姐前面那個破 爛男人好多了。 「別忘了我幫你相親的事情。」靜低低的跟他說,添了彥剛一重煩惱。他母親天天打 電話罵他,叫他帶靜回家吃飯。 唉唉… 劍紅看著靜和彥剛親暱的咬著耳朵,心下有點異樣。傳說是真的?但是他還是鎮定的 上前打招呼。 聊了聊,急急的,新部門的主管突然請彥剛過去,他告了罪,擔心的看了學姐一眼, 跟著走了。 「聽說貴公司的青年才俊是靜的學弟?」劍紅含笑的問靜,靜笑了笑。 「我也聽說,他的女友,在國外唸書,是嗎?」 靜歛了笑容,看著他。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沒讓靜冰封般的眼神嚇到,悠然的笑笑。 「既然他不是妳的男友…那…我還有機會嗎?」劍紅乾脆單刀直入。 「沒有。」靜轉身要離開會場。 「靜!」他一把抓住楊靜,楊靜只是揚了揚眼睛看著他,不知怎地,讓那種鎮靜給震 攝住,鬆了手。 呼出一口氣,「劍紅,我不太喜歡人家探聽隱私。」 他乖乖的點頭。 「沒錯,那是學弟而已。但是我沒打算談戀愛,所以拿他出來當擋箭牌。」 「靜,我也受傷過。」 靜的眼神很遙遠,這種遙遠的眼神…讓劍紅心生愛憐。 「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愛情的輪迴而已。週而復始的成住壞空。劍紅,你很好。但是因 為太好了…所以當一輩子的朋友吧。」 我捱不住這種輪迴。而且…我所有的愛情都消耗殆盡了…只剩下一個空溫柔的殼子。 半披在胸前的長髮,她得時時撥到後面。瘦得可憐的楊靜,穿著全黑的洋裝,只有胸 口別了朵紗花,顯得皮膚更蒼白,更瘦。 這樣嬌弱樣的女子,卻敢孤身騎輛重型機車從台北到花蓮。 劍紅心理思潮洶湧? 「一輩子的朋友。」劍紅說。 靜終於笑了。劍紅彎起左臂,靜守禮的輕輕搭著他。 彥剛把出毛病的系統修復後,回到會場,正好劍紅晚著靜。 學姐淪陷了?他其實也不錯…林劍紅。 但是他的心裡,卻起了一陣異樣。 ***************************************************************************** 站了一晚,加上前些時候不知死活的旅行,讓好不容易收了口的腳傷又復發了。 新肉又綻了口,透明的體液流出來,靜連站著都很吃力。 她沒請假,每天學弟來扶她上班下班的。 痛,很容易疲倦。她總是草草的洗過了澡,早早的上床去睡。 這天,她八點不到就睡了,迷迷糊糊聽到電鈴聲,一開門,竟是劍紅。 「睡了?」他有點訝異。 「嗯。腳痛。」靜還迷糊著。 「想找妳去兜兜風。」 「改天吧。」 「我不會讓妳下地的。」劍紅繼續遊說著,「整晚睡覺不悶嗎?騎機車去吹吹風,我 們去陽明山看夜景。」 已經有點兒冷了,但是這種晚秋,正適合夜遊, 「我去穿件外套。」靜隨便拉了件皮外套出來,正好彥剛下樓。 「學姐?去哪?腳痛還到處亂跑!」 劍紅代她回答,「我們去陽明山看夜景。」 彥剛,沈默了會兒,「我也去。」 換劍紅沈默,「騎機車。難道你要三貼?」 誰又跟你三貼?「不,我開車。」 靜有點懊悔答應出去兜風了。 但是這一點點不愉快,在狂風吹襲下,很快就被打散了。靜看著路燈因高速而模糊閃 亮的線條,迷醉。 劍紅原本怕靜拉著後面扶手會摔出去,沒想到靜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兩個人都很有默 契的穩著車的重心,像一枝箭般飛射。 彥剛也靈巧的開著車,尾隨他們。 交纏。乎焉在前,乎焉在後。順著銀帶般的馬路前行。 停下來,整個台北市都在他們腳邊。籠著沈沈的黃霧,燈火輝煌若寶石閃閃。 彥剛也下車來,幫著劍紅把車架起,讓靜安然的坐在機車上。 倚著機車,三個人一起望著閃閃五顏六色的都城出神。 「想喝酒。」靜對彥剛說。 「腳痛的人喝什麼酒?」彥剛一口就回絕。 「啤酒。可以幫助傷口快速復原。」 看靜說得這麼斬釘截鐵,彥剛突然有點猶豫。艘艘頭,還是乖乖開車去買。 「真的?」彥剛走遠了,劍紅問? 「假的。」靜點了煙。 劍紅笑了。「學弟和妳的感情很好。但是,總有天,他要成家,妳還是孤孤單單的一 個。」 「我們生是孤單的來,死要孤單的走。這是常態。人本來就是孤單的。」 徐徐的呼出一口煙,靜望著天空。 「如果是我,不會讓妳孤單。」 「我還是會孤單,生死誰也替不得誰。」 又被拒絕了。劍紅的臉退回孤絕。 「結婚說不定是兩個人一起孤單。又何必?不如當一聲的朋友。即使你結了婚,我還 是你的朋友,若不怕尊夫人誤會,大可找我來看夜景。若我們結了婚,你得屬於我,我得 屬於你,彼此綁著,何必做這牢籠?」 靜對他笑了笑。 慘白的臉孔,惹眼的兩條細細的黑眉毛。他就是喜歡靜的那種漠然。 「還是朋友吧?」劍紅拿出他的維珍妮。 「當然。明年暑假,我們去花東追豐年祭,我把整個月的年假請出來。」 劍紅高興了點,「騎機車?」 「是。我不喜歡開著車。」 幾百人一頓足,大地為之震動。幾百人一張口,聲音可以撼搖心扉。 「今年我去了,我答應我的阿美朋友,明年還要去跳『哈嗨』,喝小米酒。」 「今年?妳也自己去嗎?」 剛剛失戀,不認識學弟。孤身到花東漫遊。孤獨是好的,這樣喝醉了,忘形的哭倒在 地,也沒有人覺得異常。 靜只是抽煙。 彥剛將啤酒遞給學姐,扔了一罐給劍紅。三個人喝著酒,望著天空。沒有流星雨,但 是繁華都城崁滿閃爍華燈。 恍若星子墮落紅塵,仍閃耀著希望和溫柔。 就在他們腳邊閃爍。 ****************************************************************************** 送學姐回去睡,彥剛將劍紅送下樓。 「你若讓學姐傷心,我不會饒你。」彥剛開了口。 「她不給追。」劍紅直視彥剛的眼睛,「我會等。就怕有人近水樓台。」 彥剛開始討厭他了。 「滾吧。」 劍紅看著忿忿關上的鐵門,將手插在口袋裡。 笑。 -- ┌┌┌┌ Origin: 小魚的紫色花園 <fpg.twbbs.org> 140.112.200.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