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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專訪
順子:I'm Not A Star
2009-05-15 15:05:20 來源:國際線上專稿 編輯:張晨
5月14號,下節目N個小時之後,給stu發了條短信:我今天採訪順子了。沒等回復,又接
了一條:就是唱回家、寫一首歌、Dear Friend的那個順子。
其實我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後面這堆廢話。
順子就是順子。順子有首歌叫星星,但英文名卻叫I'm Not A Star。一直想知道其中
的原因,但是訪談的時候給忘了。
順子是這樣一個人:在你見她之前會想像她是如何的才華橫溢氣勢磅礴,如同大話西
遊裡在盤絲洞門口初遇至尊寶的紫霞仙子。但當她站在你面前時,你會突然一愣:“您是
順子老師?”她哈哈大笑:“是我是我是我。”
然後節目開始了。
我們還是從回家開始。這基本已經是國際慣例了:不管順子到哪兒,第一首歌都會播回家
。即使第一首不播第二首也會播,即使第二首漏掉了最後也會放出來。順子老師對此沒有
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微笑著對我說,好的,就放回家吧。這讓我有點意外。因為很多真正
做音樂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這樣的毛病:討厭別人總是提及自己的成名作。遠的有
Don Mclean,很長一段時間拒絕在任何場合演唱Vincent和American Pie;近的有李志,
公開在演出說明上寫到:不唱梵古先生。
忘了說另外一位主角:林叔叔,順子的乾爹。今天節目裡林叔叔撇開了自己所有的光
環:中央音樂學院、古典音樂、攝影家,這一系列名詞在節目幾乎都沒有提到過,眼前這
位叔叔就是一位慈祥的父親,不時為他的“順兒”扶話筒,提示她音樂結束了我們該說話
了。直到大大咧咧的順子老師說“中央音樂學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我才意識到
,自己是在和一位元在古典音樂上頗有造詣的長者對話。
林叔叔說,順子很小的時候給他講,乾爹,我要做一個很棒的原創歌手。這樣的夢想
很多人都有過:科學家發明家音樂家美術家,但這一系列高尚的名詞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最
終卻只能在夢裡想想了。順子長大真的成了一個很棒的原創歌手。在我看來,她更是一個
音樂家。音樂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詞語。
順子是個真實的人。這個詞語,這個句式,在很多個採訪手記裡都有用到過,但順子可以
真實到讓你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說任何一句為了拉近距離而準備的奉承話。她在講到自己寫
歌的故事的時候可以激動得讓調音台的音柱一直處於爆掉的狀態;她在被問到自己選出的
超女中最喜歡誰時,沒有說“她們都很優秀”之類的沒有營養的媒體術語,而是很爽快地
說:“許飛”;聽友要求清唱一首回家的時候,她沒有拼命繞彎子然後婉拒,而是說:“
回家這歌不光是你們唱起來難度大,我自己唱也難啊,這兒沒音樂什麼的,會唱飆的。”
順子是個可愛的人。在放歌的間隙她會跟直播間裡負責拍攝的工作人員打趣道:“記
得把我拍好看一點哦”;她在講已經不太熟練的普通話時總是充滿敬意地把捲舌音咬地特
別重,還好幾次告訴我:“我就出生在北京的XXX哦”;她在提到自己摯愛的Frank
Sinatra,Ray Charles,Dianna Krall,Sade的時候,那種表情和所有的追星族並無二樣。
順子是個可敬的人。她在剛開始學習認識漢字的時候就離開了中國,此後的生活足跡
遍佈亞洲美洲和歐洲,但在被問到心中的家在什麼地方時,她想都沒想就說:“北京”;
她在談到超女的時候說:“我們就是在一起玩玩音樂,大家高興就好了,我不想讓那些孩
子們哭,也不想借這個炒自己”;直播的時候突然發現江美琪原來也有翻唱過寫一首歌,
順子的第一反應不是氣憤不是版權費也不是打官司,而是:“嗯!江美琪的聲音很適合唱
這首歌,真的很適合”。
聊地很多,播地很少。一小時節目只播了四首歌:回家、Sunrise、寫一首歌、I'm Not
A Star。遺漏了我個人的最愛:Dear Friend。順子老師,忘了告訴您,您的歌裡我最喜
歡的不是回家,而是Dear Friend。
“朋友孩子的臉,說著生命喜悅。”這句曾經讓我在極度灰暗的時候知道了去哪裡可
以找到希望。
2002年4月,節衣縮食一周之後去買了順子的新唱片,在設備及其簡陋的學校廣播站播
起了Dear Friend。玻璃窗上突然趴了一個人:是Stu。她說李大峙你要我死啊?一聽這首
歌我就忍不住。然後Stu和我做了一個很矯情的約定:不管誰以後真的可以做廣播,不管
誰先見到順子,一定要告訴她,2002年4月,有兩個極度壓抑的窮學生在破爛的禮堂裡聽
Dear Friend,邊聽邊哭,然後去學校隔壁的幼稚園,邊聽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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