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smallgoose (愛裝可憐娥。)》之銘言:
: 這兩天也一直想著許多事情。
: SARS的事件一直未落幕,持續的、未結束的進
: 行中,也不知道結束的時點是哪時候。有人會
: 看成是「國家防疫」與「個人人權」的對抗與
: 拉拔,也有人身在緊張之中而不知所措。
: 記得有一次跟社團裡幾個人吃飯,當時是SARS
: 剛開始,我們只談到隔離措施背後論述。當時
: 最大的驚訝是現在原來還是用著「隔離」的方
: 式對待傳染病,這跟傅柯在描寫中世紀對待痲
: 瘋病人的景象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原來過了
: 幾百年人類還是依舊如此脆弱與必須犧牲才能
: 達到某些安穩的境地。並不是如此而已,記得
: 當時立刻的聯想是,即使隔離方式未變,隔離
: 措施的理論基礎,背後邏輯論述應該有相當程
: 度的轉變吧!?這點依然無法查證,但經過這
: 些日子來種種的觀察,我們依然沒前進多少,
: 對人的尊嚴、對人的價值、以及對社會的信念
: 。
: 一個奇怪的意象是「我們要戰勝SARS」。
: 用戰爭來比擬整個疫情防制是十分不妥當的,
: 尤其是當 SNG現場轉播「馬英九向SARS宣戰」
: 的同時,我感到極大的不安與不適,是一種心
: 裡底層的憂慮。我聯想到用戰爭的意象是很殘
: 酷的,包括疑似病例與被隔離觀察的「人」們
: ,他們忽地變成戰鬥的對象,而後的種種現象
: 與事件,爆發的各種抗爭事件,似乎都受到了
: 「感染」,受到了這個意象的感染,受到了整
: 個論述的感染。一個論述是需要被提出的,新
: 的意象,新的對SARS的意象。
: 事情不能簡單的化約成兩種權利/力的對抗,
: 國家與個人,這種哲學式的思考會脫離整個脈
: 絡,雖然我一開始似乎對此充滿著興趣。如同
: 在會中許多老師提出的,從這次事件看到許許
: 多多的危機,台灣社會隱含的危機似乎碰的一
: 聲全冒了出來,包括官僚系統的無法應變、媒
: 體渲染的無法自律與歇斯底里、民眾不成熟的
: 莫名恐慌等等。另一方面,受到那些忽然「想
: 做些什麼」的教授們的影響,我們也開始想:
: 可以做些什麼?
: 或許一種論述的改變?
: 或許一種媒體的監督?
: 或許一種實際的安撫?
: 或許一種資訊的傳遞?
: 或許一種有效的防制?
: 或許一種。。。。。?
: 一群人是需要的,想要做些什麼,也不用管意
: 識型態是否偉大高遠,先找幾個能志同道合的
: 朋友,做些自認為有幫助的事情,也或許在BBS
: 上討論交換意見,能夠有些啟發與資源的充分
: 整合。另一方面,我想這個社團的某些基本想
: 法與操作,一直是連結各社以達到互相聯繫與
: 交流,或許這是個考驗我們努力的連結到底累
: 積了多深厚的基礎,面對某些機動性的議題,
: 網絡式的平行動員似乎比一個人由上而下的指
: 揮分派來的民主且具主體的多了。
: 不管是個人參與還是社團連結,看看自己能做
: 什麼與想做什麼,一種參與改變不僅在累積與
: 豐富社會力,也是對自己激動的情緒一個交代
: 。
To nonmuggle: 年輕人剩下的只有想像力和創意而已! [05/01/2003 12:41:12]
★nonmuggle 還有亂稿的行動力 [05/01/2003 12: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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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到底是誰 從哪裡來 又要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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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2.243.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