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辰蘭─有背東西的輕巧創作音樂人》
文/夾子電動大樂隊 小應
當我因為要寫這張專輯相關文字的時候,收到了該CD,
拿到後,我大概看了一下歌名,但是沒看到專輯名字
〈因為被一張「截稿日2/10前……」的小標籤蓋住〉,就直接播出來聽聽。
不久,在音樂播放的同時,我就覺得自己的房間有點亂,想去整理一下,
隔幾天再看看專輯的名字,居然是「自己的房間」。
所以我相信用主觀來寫寫史辰蘭的「自己的房間」專輯,應該會很爽快的。
「自己的房間」─ 一張「輕」感覺的專輯
專輯聽下去心中又想起了「輕」的感覺,這也是史辰蘭的音樂特色,
但是將一些電音的編曲〈一整天:上一個禮拜〉;
傳統樂器的互相搭配〈如「飛行」的嗩吶與電吉他〉;
歌聲與自然音〈冬夜裡〉;歌聲與豎笛〈停止〉合作成那麼單一自然的輕巧,
確實不簡單〈但是,要說最重的作品,可能是「沸騰」這樣一種小調的重吧〉。
這才讓我回想一些過去我所捕捉的對於她的印象:
在1989台大的體育館,第一次看到她拿著吉他唱歌,歌名雖奇怪〈發霉的饅頭〉,
但是好好聽。當時我記得好像是打著「獨立音樂」為訴求的演唱會,
我一點也不懂其意義,我只能知道音樂好不好聽,
當時她所唱的歌,卻是我能接受的範圍內的音樂。
不久,就出現一些什麼「台灣的蘇珊薇格」等的稱號,一直在提到她的同時出現。
近十幾年來,我對她的印象,就是片段的蒐集:
幾首單曲,幾場有點實驗性質的演奏〈就是演奏會還有討論會的那種〉。
有時候會在台北街頭,發現史辰蘭,都一定有背東西:不是書包,背包,就是吉他。
好像沒有在忠孝東路以北的地方巧遇過。
對於我而言,好像也沒有雙手空空的「隻身」走路,或騎機車,甚至開汽車的回憶。
再回來想想她所出的單曲、演唱會上的表演,
使我有種覺得或許因為這樣「有背東西」的態度,
她的創作心中,會建立起一種屬於她的「輕」的美感,
並且也為這樣的美麗感覺,付諸她所擅長的音樂來表現也說不定
〈當然「背東西」與「輕的美感」是「蛋生雞生蛋的先後關係」,要知詳情,只有問她〉。
整張專輯的音樂方向,從單純的自我輕盈狀態,
慢慢將感覺的觸角伸向對週遭環境的狀態,最後又回到自己單純的內心,
這種屬於史辰蘭小姐獨特的向外解決又回來自己心中的音樂創作安排方向,
真是讓人激賞。
對於「輕」的持續的感覺,我也很難一首歌一首歌分析其中的元素,
因為聆聽過程不是「有形式解答才是理解」的。
但是若要硬說,有一點是極其明顯的特色,就是沒有「貝斯」。真的是一種房間輕。
在這張「自己的房間」專輯錄製的過程當中,
我在錄音室巧遇史辰蘭,在聊天的過程中,我聊到自己的樂團必須要靠表演維持住,
也順帶注意一下史辰蘭對於「走表演路線」的反應,好像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當時聊天的時候,是在她的音樂播出的同時〈後來才知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這首歌〉。
我在想,其實,對我而言,所謂的輕,只有在表演的同時,
將大家已經一直訓練過的音符,加上在台上的表演欲,
所合成出來活蹦亂跳動作的輕鬆感覺,所以算是一瞬間的感受。
但是就我所傾聽這張專輯,「輕」的表達,卻是一直持續著。
對於有著深刻「背東西」的感受的創作者,
這樣的持續的「輕」真的是一種功力。
就算是沒說什麼,光聽到音樂就有了答案。
另外一點,要接受只屬於錄音室作出來的,
但是不可能在現實的演唱會當中重現的作品實屬不易,但是這張專輯,無疑地,接受了。
也許是我能夠用史辰蘭的這張「自己的房間」專輯,在自己的房間與之輕巧地互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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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所以地醒來,醒在秋熟的玉米田底。用呼吸尋找我的鼻息 而我,
我全身都是刀子切割爪子舔過,我全身都是魚骨刺青
一碟子痛快的剩肉,呈煙燻鮭魚色。
於是你拿出一根一根眼睫,開始收集瞬間,打開一張一張照片不管是否無關緊要
直到自己SCAN自己。直到你聽見影像說:請貼靠在我的胸膛上,傾聽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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