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魔之城
十
《挫敗》
西南邊境口。
往外看去就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寸草不生，是沒有經濟價值的未墾地帶。
諾曼到達邊境口時，是下午四點多，現場的探員已經準備好簡報，讓諾曼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瞭解現況。
諾曼探視現場，駭人的打鬥現場，處處都是裂痕與坑洞，從斑駁的現場看來，可以想見打鬥有多激烈。
當然，最令人在意的，還是那個高調醒目的逐魔陣。
據探員的研究，這個逐魔陣是打通幽府入口的陣式，黑衣蒙面少年在最後幾乎是壓倒性的擊敗河馬怪，然後以此陣將惡魔打回幽府。
「你說那個少年自稱是？」
「Night Avenger。」
「黑夜…復仇者……」諾曼反覆念著這個名字，陷入思考。
在兩名逐魔者限制行動之後，又有一個新的逐魔者出現，所有的事情沒有巧合，這個復仇者肯定與這一連串的事件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復仇者會不會是查爾斯的同夥？
可是立場似乎又不像，查爾斯涉嫌殺死保羅，又可能牽扯蘭德寺搶案，但復仇者的出現卻是在邊境逐魔。
諾曼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手邊掌握的資訊實在太少了，關於逐魔者的一切，關於三信物的和平協定，關於太多太多。
「我需要一個專家。」於是，諾曼打了通電話。
「BOSS。」小朵馬上回應。
「雖然會有點麻煩，不過我想請妳直接呈報，讓老皮在沒有穫得自由命令前，可以暫時先陪在我身邊協助我。」諾曼提出要求：「妳多久可以搞定？」
「我立刻呈報。」小朵真不愧是諾曼的愛將。
諾曼滿意的掛掉電話。
看著遺留在現場的巨大逐魔陣，不知怎麼，心裡頭卻有些不安。
禿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預感了……每次有這種感覺時……
「看樣子……將會有大事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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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跪在地上，虎目含淚。
「歪嘴老大！我已經走頭無路了！真的！求你收留我啦！」查爾斯磕頭。
歪嘴老大冷眼看著淚流滿面的查爾斯，對於已經不過問江湖事的牠來說，牠實在不願涉入其中。
「拜託……我查爾斯這一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
「是啊，你現在求的是一隻老鼠。」歪嘴老大抽著乳酪雪茄。
「噗！」查爾斯噗喫：「哈哈哈哈哈哈！歪嘴老大你好幽默喔！哈哈，完全中了我的點了啦！哈哈哈哈！」
「人類！放肆！」在歪嘴老大旁的兩名守衛立刻喝叱。
查爾斯收起笑臉，重新虎目含淚，跪好。
歪嘴老大揮了揮手，示意不要緊：「沒關係，這傢伙本來就這種德性，我習慣了。」
「是啊是啊！我跟你們歪嘴老大很麻吉的！」
查爾斯哈哈大笑，然後左手比著歪嘴老大，再槌了心臟兩下，下巴揚起。
「要我幫你可以，但我沒有好處。」歪嘴老大打著哈欠。
「好處啊……這……那麼歪嘴老大想要什麼，我查爾斯一定去幫歪嘴老大弄來！」查爾斯拍胸脯保證。
「什麼都可以？」歪嘴老大獰笑：「你一定會後悔你答應的這麼快。」
查爾斯看見歪嘴老大邪惡獰笑，不禁有點擔心……自己到底辦不辦得到……
歪嘴老大用眼神吩咐其他鼠眾將某樣東西拿上來，鼠眾端出一個金盤子，盤子上面蓋著半圓球罩，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我要你去幫我弄來這東西。」歪嘴老大要鼠眾把蓋子打開。
一開，查爾斯瞪大雙眼，這不是……
「pocky？」查爾斯的下巴當場脫臼。
「沒錯！」歪嘴老大微微起身，將紅色包裝盒打開，抽出一根pocky棒。
「這……很難弄到手嗎？」查爾斯難以置信，默默的把下巴裝回去。
「當然，因為煙城這裡買不到pocky。」歪嘴老大講得頗有道理。
歪嘴老大像是在聞毒品一般，嗅著pocky棒：「加上我們進不去時刻酒吧，無法連通到其他國家。」
查爾斯這才想起，擁有連通世界各地密門的時刻酒吧從來不歡迎鼠輩。
「那……歪嘴老大你要多少？」這對查爾斯來說，並不算是很困難的事。
「多少？」歪嘴老大瞇眼。
「是啊，歪嘴老大說一個量，我一定幫你搞定。」
「愚蠢！」歪嘴老大怒吼：「不管多少都不能滿足我的野心！」
查爾斯震驚！那……那要怎麼辦？
「我要你把pocky的泰國生產廠給我奪過來。」歪嘴一口咬下pocky。
「什麼！！！！」查爾斯慘叫：「這也太困難了吧！！！」
「你自己說沒問題的。」歪嘴老大冷眼看著查爾斯一臉為難，於是牠轉頭看著右邊的守衛：「去幫我查一下禿鷹的電話，跟他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報給他知道。」
「等等！！！！！」
查爾斯淚水崩堤，緊握著拳頭，事到如今……
「我會努力完成歪嘴老大的要求……」查爾斯真的……衰爆了。
歪嘴老大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後，我有一個問題。」查爾斯擦去眼淚。
「說。」歪嘴老大又抽了一根pocky。
「那玩意有這麼好吃嗎？」
「像毒品一樣的好吃，而且我喜歡他們的代言人。」
查爾斯無語問蒼天。
也罷……至少……歪嘴老大願意復出幫忙……
查爾斯這麼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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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老船長漢堡，店內坐無虛席。
店門外，長長的人龍都在排隊等待入內，所有人都忙亂了。
外場的人已經無法應付客人的點單，人力透支的情況之下，萊德也得支援外場，萊德拿著點菜單跟筆，投入服務外場客人的戰爭之中。
「你好……請問……你們今天想吃點什麼呢？」萊德戰戰兢兢。
「老頭你說什麼？你講話大聲點好不好，我們都聽不到！」
第一桌客人。
「不好意思…….你剛剛說浩克漢堡兩份，然後一份紐約客漢堡嗎？」
萊德反應不及，手中的菜單記得亂七八糟。
「是浩克漢堡兩份！一份輕食潛艇堡！拜託…...都說第三次了，你們沒有其他服務生了嗎？」
第二桌客人。
「謝謝，那麼您今日的消費一共是358元。」萊德道謝。
客人給錢，萊德收進收銀台。
「嗯？剛剛那組客人是不是少算了？應該是489元吧？」江一起注意到。
「糟糕……我竟然漏算了……抱歉，我立刻去追客人……」萊德很自責。
「啊！不用了，不要緊，不要緊，我剛開始也常這樣，差額我來補好了，沒關係，你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江一起微笑。
第三組客人。
「喂！！老頭！！我剛剛跟你點的漢堡怎麼還沒送來啊！都半個小時了！」
某一桌的客人大怒拍桌，萊德趕緊上前賠不是。
「不好意思，我幫您確認餐點，三號桌……三號桌……」萊德翻著菜單手記，卻發現三號桌的單子沒有送到廚房……
「我……我現在幫你催……」萊德趕緊低頭道歉。
「算了！我們不吃了！我要去客訴你！」
第四桌客人忿忿離開。
一切的一切，蒙奇都看在眼底。
「萊德。」蒙奇拍著萊德的肩膀。
萊德看著老闆，內心滿是挫折與內疚……
「我看你有些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外場交給江一起就可以了。」
蒙奇的語氣溫和，儘管他並沒有責怪萊德的意思，但萊德還是十分愧疚。
萊德沉默沮喪的離開外場，獨自坐在後頭暗巷邊，垂頭喪氣的不發一語。
蒙奇並不會處罰萊德，因為他可以體諒萊德的處境……
只是有一件事，讓蒙奇有些在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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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不是你做了什麼就算，而是你有沒有努力去實踐它。
也許過程很痛苦，但堅持咬牙到最後一刻，你會知道。因為這件事，你感動了多少人。
儘管疲憊，但你仍可用最驕傲的姿態接受眾人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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