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兩年前的舊日記,發現有一篇很好笑。
紀錄某天去友人家玩,他家正好有隻寄宿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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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已形同末路。」友人說。
「Why?」
「我不想跟他的關係是我給他食物,他給我可愛,這樣我們跟妓女和嫖客有什麼差別?
我們之間應該要有情義嘛。好,Free will,你是生物你有free will,但是我也有
free will啊,不能你爽就要我撫摸你,不爽就咬我。把我當成什麼?所以我就不再理
他了,我對他不懷抱任何的寄望。即使他走過來撒嬌,我也是隨便應付,就讓他走。」
「別這樣,貓本來就不理人啊。」
「這是我家耶,在這屋簷下我才是老大,我高興怎樣總可以吧?」
- -- - - -(過了五分鐘,我在練琴,友人在旁邊叨叨絮絮。)- - - - -
「你聽我說,我只是希望你來我這邊,可以學點道理帶回去,能有些收穫,
不要說學,就說是知道些事情,做事的道理,你以後做一隻生物的生命當中,
或是下倍子投胎做人,都會有用,知不知道?我希望我這樣講你能得懂。」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停下手中的吉他。
「欸,不是,我跟他說。」他指著貓。
「你講得太深了吧。你跟人講,人都不見得聽得懂,他只是隻貓耶。」
「我「希望」他能聽得懂。」. . . .到底在對那隻貓執著什麼?
- - - - - - (又五分鐘後. . . . . .)- - - - - - - - -
「聽說貓草對貓來說,就像大麻對人的影響。」友人搖搖手裡的貓草。貓還是不理他。
「他真的喜歡吃貓草嗎?他會爽嗎?」
「我哪知他喜不喜歡,就拌在飼料裡給他吃一吃啊。」
「你怎麼這樣啊,就像人家沒通知你就在你的飯裡面拌大麻。」
「大麻用吃的會爽嗎?」
「可能吧,通常都是弄在巧克力裡吃啊,聽說吃跟抽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我哪知道?我又沒吃過。但是聽說high的時候去大便滿奇妙的。」
(我聞了一下貓草,並不怎樣。貓也不吃拌了貓草的飼料。)
「你為什麼要穿這麼多衣服?我只有穿短袖耶。」友人彷彿才發現我。
「大病初癒。」
「大便出浴?大便…剛洗好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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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要下車前,他忽然拍拍我膝蓋,說:
dance,你去高雄不要覺得孤單,現在網路這麼發達,電腦架起來,樂器一插,
我們其實沒什麼改變,我們還是這樣。
2004.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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