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星期五去的,結果我那天大病昏睡了一整天睡到下午。
晚上要不是彥廷把我鬧起來吃飯看醫生,搞不好就睡到隔天去。
週六下午上家教之前,還是決定去晃晃。
連站在校門口,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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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青聽」,
眼角掃到不少我知道是五字頭卻從沒交談過的北一人。
在人群間流動的是種默契,無需言語;
在張燈結綵的這一天,我們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在記憶著永恆的十八歲。
somehow,
大四那一年碰到不少中山畢業的女孩兒,
當中的幾個總不吝大聲呼喊她們對於白衣黑裙的摯愛。
我常常笑著聽著,懷想起自己光潤的過去。......
......順便偷偷地驕傲一下,
我們有的不只是白雲的清純和陽光的燦然,
還有種比藍天還要清澈的碧色。
一旦在二八的年紀染上了,這輩子再也褪不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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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菁圃,五彩繽紛的班旗一如記憶的秩序。
卻沒敢去翻起前義的旗子來看,
黑底黃字的純粹與氣魄,也是幾年前的事了呀。
去到了熱食部,大大大失望地發現它週六沒有開,
(那這樣不能出校的在校生中午靠什麼填飽肚子啊?園遊會?別鬧了>"<)
差點就在活動中心門口哭起來。(嗚嗚嗚,我的炸醬麵!!!!!!)
空氣冷冽,
我卻解下圍巾,抬頭望仰之彌高的光復樓,
像以前曾經做過千萬次的一樣。
幽暗的窗口似是鎖著我的荳蔻青春,
偶然還有幾枚小小的綠影閃過。
塔上隱居的日子是每個綠園女兒畢生難忘的回憶吧,我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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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形廣場上在進行著最後的熱烈,
萬頭鑽動的景象在每年的十二月都要重演一次。
因為是週六,倒是沒看見穿著制服的男生,
身邊牽著我手的他莞爾:
「有一年妳們學校的教官還廣播『今天的校慶謝謝友校同學的熱烈參與』。」
我們兩人同時格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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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至善樓三樓,
誠班就在樓梯口。
我站在門口張望,還是他說「妳妹?不就是講台上的那個~」才讓我找到她。
時間真的過得飛快,
我還心心念念著坐在至善樓走廊上,聽著吉他唱歌的那年,
比我小七歲、在心目中永遠是個小娃娃的小妹,
也悄悄背上了金黃色的第二槓了。
在這一分鐘,我敲下每個字,記錄短短一個多小時的北一記事。
下回重看這一段紀錄的我,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光陰猶白駒過隙,良有以也。
即使披散了長髮追逐,卻也追不上凌塵而去的往事了。(一笑)。
記北一女中一百年的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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