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的 天 空 為何掛滿 濕 的 淚
我 的 天 空 為何總灰的 臉
漂流 在世界的另一邊 任寂寞侵犯
一遍一遍
天 空 劃著長長的 思 念
灰色的天空
一道曙光 從厚厚的雲層中放射出來 如同舞台上打向演員的燈光
今天的白天是灰色的
在床上翻滾了一陣子之後起床 貓在叫 想是肚子餓了
倒食物給她吃就立刻靠了過來
用隨身聽反覆播放王菲的天空 94年年底發行的專輯 第一首歌
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細細聆聽
在家我通常不用隨身聽聽音樂的
除非真的很想聽某一首歌 一個字 一個節拍 一個喘息 一個換氣
音量轉大 完全與外界的聲響隔絕
94年
國三的時候也常常在清晨起床讀書時一個人用隨身聽聽著王菲的專輯
清晨4點 同房的姊姊還在睡覺 家人們還在睡覺
這樣聽常會有用音響聽不到的驚喜和感動出現
隱藏在背後的合聲 鼓的節拍 演唱者殘餘在歌詞段落的聲音
有時太專心聽著就忘了看書
曾經在睡著前聽著眷戀這首歌
醒來時發現收音機還在唱著同一首歌
發現是忘了切掉重複播放的開關
在王菲的歌聲中睡著 又再王菲的歌聲中醒來 小小幸福的感覺
但因為這樣 卡帶很快就被操壞了
只好跑到唱片行再買一張
這次學聰明 先拷貝一張 把新買的卡帶保存好 拷貝的愛怎麼聽就怎麼聽
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這樣一想真是如此
上個世紀的事了
2004年年底
"我的天空 我的天空..."
王菲從天而降的那個瞬間 幾個旋律出現的那個瞬間
我有眼淚要奪框而出的感動
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的開場曲
就是這樣的聲音 足以劃開天空的聲音
第一首歌 我已經知道這會是一場精采的演唱會
(扣除一貫的忘詞 王菲的狀況很好 比上一場的感覺更好)
我遺忘了我的感動
為此深深自責並覺得羞恥
我到在幹什麼呢我自問
我生病了我自答
我的心生病了
但我無法不選擇讓我的心生病
因為我們都會長大 離單純與夢幻愈來愈遠
也只能在某些狂熱中才能重拾天真
狂熱是不理性的 但是感覺很美好
感覺很美好
下一次來台灣開演唱會會不會又隔四年呢 媒體問
王菲以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回答
不做討好別人的回答 誠實的 我喜歡這答案
想起四年前最後一首歌
王菲說再唱下去會吵到別人
歌迷撒嬌喊著不會啊(我也有喊噢)
"你們不會別人會啊" 王菲說
我的內心微笑 誠實而可愛的回答
好吧 反正王菲說最後一首歌就是最後一首歌了
連安可都沒得拗
我用隨身聽聽著王菲的歌
行走在下班後的街道
也可以就這樣在咖啡店裡坐上半天發呆
這樣看上去 一切都變得不大相同
我可以和更多已遺失的我在一起
起碼 能完整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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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不能流淚的哀傷存在。
那是對誰也無法說明的，就算能夠說明，是誰也不會理解的那種東西。
那哀傷既不能改變成任何形式，
只能像無風之夜的雪那樣靜靜地逐漸積在心裡而已。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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