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圖書館翻閱日本時代的台灣民報,發現從新聞報導、副刊文章到廣告,
幾乎全都是中國白話文,只有少數文章是文言文。
連林獻堂的文章(文言文成分很高)也採用了一些中國白話文的字眼。
《臺灣民報》,是臺灣日治時期中臺灣人所創辦影響力最大的報紙,卻找不到一篇
台灣白話文。我想用全漢字來表達台灣白話文難度太高,用文言文與時代脫節,
所以採用與台灣民眾距離十分遙遠的中國白話文。
黃石輝說得沒錯:文言文和中國白話文同樣「都是貴族式文學」,「它在台灣,完全要有
新文藝趣味的人,才能接近他;廣大的沒有高深的學問的勞苦群眾,如果要文藝大眾化去
,就不可不以環繞著我們的廣大群眾為對象,離開了和我們接近的廣大群眾而去找遠方的
廣大群眾,這是完全錯誤的。」(怎樣不提倡鄉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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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智識分子讀文言文就kan-ná意大利儂讀拉丁文。但是台灣智識分子辦台灣民報提倡
中國白話文就kan-ná意大利儂辦報紙提倡法文一樣,根本无合理。現在香港澳門是用廣
州話个讀音讀中國白話文,就kan-ná意大利人用意大利文的發音規則讀法文仝款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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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ngiiong (114.45.130.77), 07/04/2015 14:4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