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夢] 剛剛作的

[bonniekiss2 (<===台大大宅男)]

常作一些莫名其妙的夢，下面是前一天作的，就打出來吧。

夢中我是某個中隊的隊員吧，大家龜在一棟破房子裡監視，監視甚麼我也不太清楚，因為

夢中背景設定沒有提到。我的隊友跟我說他要到上面檢查一下，我說小心點；在他要踏出

房間時我叫住他，他問我，幹嘛？我告訴他最上面兩層樓的那幾排房間不要在晚上檢查，

等到白天再去檢查，隊友問我為～甚麼呢？我說因為數學老師時常請假。此話一出一種詭

異的氛圍充滿了大家待命的房間，我恨自己的口不擇言，悔不當初。坐在窗口旁抽菸的隊

長對我說，你也去吧，事事如意，碎碎平安，有欠有還，再借不難。築高牆，廣積糧，緩

稱王。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得志，雞犬升天。我頓有所悟，提起手邊「ＨＫ－ＭＧ

４。改」機槍跟著隊友走出房門。口胡！這槍真他媽的重啊！我出門後不忘喊聲「報告完

畢！」隊長笑而不答答而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挺挺而不硬硬而不久久而不洩洩而不多多而

不濃濃而不稠，不稠而自威。

　　我與隊友走在嘎資嘎資的樓梯上，多力多滋。隊友突然便意盎然於是我陪他去廁所。

我守在外頭等他，聆聽糞便掉進便池的聲音，撲通撲通，條條列列錯雜排，排泄的排，大

糞小糞落玉盤，除去味道不也是種餘音繞樑的天籟。五分鐘後隊友突然慘嚎一聲「呱啊！

！」我急忙想破門而入但發現廁所入口沒有門，於是安分守己地走進去問他幹嘛了是不是

跌到馬桶裡了，隊友回答不是！是老子沒帶衛生紙。我說沒衛生紙就先用內褲將就一下，

隊友理直氣壯回答老子平日是不作興穿內褲的！只有重要節日才穿，像是教師節。我心想

噫！這廝習性竟和我頗有相同之處，看來倒是位值得深交的好漢。於是我口氣也軟了身段

也低了正符合偉大領導所說「用正確的角度切入關鍵的要處」（這話聽起來像捅屁眼），

我好言好語安撫他兄弟，要不小弟四處找找看有無堪用來當衛生紙的，要知道天將降大任

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無衛生紙其肛門，你先忍耐著，兄

弟在外頭替你打氣加油。隊友聽我以誠相待，也投桃報李道感激不盡，兄弟！他日要是我

發達了定不忘記你的好處。我搖頭笑道言重言重。於是我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結土為爐

插草為香，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生活五六八，雖隔一門之遙也就此結為金蘭兄弟；雖不得

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不死我就幹掉你再死，意義在於拖別人下水。

當然什麼什麼死啊只是隨便說說沒人會當真就像去行政院抬棺抗議一樣那棺材還沒裝死人

呢就被條杯沒收；就像我同學在班板說黑龍江邊三百六十度裸身跪求大大推文一樣他也只

是在宿舍浴室溜達一圈就出來而且還寡廉鮮恥洗了個熱水澡，真他娘的不要臉，所以老子

毅然決然斷然地不推文。以上是內心話，如果換算成時間流逝大概只花了零點幾秒，如果

你看了超過三秒那不是你太笨，而是我太聰明。懂不懂？懂。由於我虛長了幾個月所以我

說，那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但隊友從門的另一端問我，好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你

是幾歲上開始打手槍的？本來這樣的問題我是不想回答但看在他已是我的兄弟份上，我說

，國民小學六年級。隊友哈哈一聲，那你可要叫我哥哥了，我是國小四年級就開始打手槍

。我不解這跟打手槍有甚麼關係？隊友說咱們既然以兄弟相稱表示咱倆都是個男人，而當

一個孩子自覺到自己是個男人的時候當然是發生第一次性行為或是第一次打手槍的時候，

所以我認為這兩件事擇一發生之後男性跟女性才有了最大的區別從那時開始才能算一個男

人真正年紀的開始。懂不懂？懂。我仔細想想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隊友接著說從數學上

來看你本來比我大了幾個月，但四年級比六年早兩年兩者相減之後是一年多，你有早讀晚

讀嗎？好，我也沒有，所以沒問題一切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而且確在真男人這條路上我

是大你一年多所以你是該叫我聲哥了。事至如此我已完全佩服他的智慧以及運算於是我叫

了，笙哥！哥哥一聽我叫喚突然在門後暴怒他奶奶的你看我長得像李誼萱麼！我是要你叫

一聲哥！李誼萱是我同學她外號叫笙哥。盛怒之下哥哥還噗一聲放了個響屁我這時才覺得

甚麼急怒攻心原來都是錯的自古以來那股怒攻的都是屁眼。於是我又重叫了一聲，哥哥。

哥在門後說我的好弟弟快幫哥找點手紙吧我屁股上的大便都快乾了。於是我著手替哥哥尋

找衛生紙或是近似於衛生紙的東西，很快地我在洗手台附近找到一份泛黃的報紙，我又驚

又喜，哥！找到了！有份報紙。還多說甚麼快拿給哥吧。哥一邊說著一邊吃力地微微推開

廁所的門，從聲音上我判斷出來他是吃力的，我很快就推想出哥吃力的原因一定是因為哥

是背對著門口如廁的，因此若要開門讓我傳報紙給他他只好把手臂反過來很不合人體工學

地推門這樣的推理過程我自認堪比柯南道爾筆下的神探福爾摩斯。而從門的另一端我看到

的真實的而且確符合了我的推論，但我已無暇對自己的推理感到自豪因為哥從門縫露出的

身影是無比的無助無限的淒涼直讓我想到國民中學時教過的朱自清的背影。





「朱自清  背 影

　　　我與父親不相見已有二年餘了，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
　，父親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禍不單行的日子，我從北京到徐州，打算跟著父親奔喪回
　家。到徐州見著父親，看見滿院狼籍的東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淚。父親
　說，“事已如此，不必難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回家變賣典質，父親還了虧空；又借錢辦了喪事。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慘淡，
　一半為了喪事，一半為了父親賦閒。喪事完畢，父親要到南京謀事，我也要回到北京唸
　書，我們便同行。

　　　到南京時，有朋友約去遊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須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車
　北去。父親因為事忙，本已說定不送我，叫旅館裏一個熟識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囑
　咐茶房，甚是仔細。但他終於不放心，怕茶房不妥貼；頗躊躇了一會。其實我那年已二
　十歲，北京已來往過兩三次，是沒有甚麼要緊的了。他躊躇了一會，終於決定還是自己
　送我去。我兩三回勸他不必去；他只說，“不要緊，他們去不好！”

　　　我們過了江，進了車站。我買票，他忙著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腳夫行些小
　費，才可過去。他便又忙著和他們講價錢。我那時真是聰明過分，總覺他說話不大漂亮
　，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終於講定了價錢；就送我上車。他給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
　子；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鋪好坐位。他囑我路上小心，夜裏要警醒些，不要受涼。
　又囑托茶房好好照應我。我心裏暗笑他的迂；他們只認得錢，托他們直是白托！而且我
　這樣大年紀的人，難道還不能料理自己麼？唉，我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太聰明了。

　　　我說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車外看了看，說，“我買幾個桔子去。你就在此
　地，不要走動。”我看那邊月台的柵欄外有幾個賣東西的等著顧客。走到那邊月台，須
　穿過鐵道，須跳下去又爬上去。父親是一個胖子，走過去自然要費事些。我本來要去的
　，他不肯，只好讓他去。我看見他戴著黑布小帽，穿著黑布大馬褂，深青布棉袍，蹣跚
　地走到鐵道邊，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難。可是他穿過鐵道，要爬上那邊月台，就不容
　易了。他用兩手攀著上面，兩腳再向上縮；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傾，顯出努力的樣子。
　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我的淚很快地流下來了。我趕緊拭乾怕他看見，也怕別人看見。
　我再向外看時，他已抱了朱紅的桔子往回走了。過鐵道時，他先將桔子散放在地上，自
　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這邊時，我趕緊去攙他。他和我走到車上，將桔子一股
　腦兒放在我的皮大衣上。於是撲撲衣上的泥土，心裏很輕鬆似的，過一會說，“我走了
　，到那邊來信！”我望著他走出去。他走了幾步，回過頭看見我，說，“進去吧，裏邊
　沒人。”等他的背影混入來來往往的人裏，再找不著了，我便進來坐下，我的眼淚又來
　了。

　　　近幾年來，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謀生，
　獨立支持，做了許多大事。哪知老境卻如此頹唐！他觸目傷懷，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鬱
　於中，自然要發之於外；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但最近兩年
　不見，他終於忘卻我的不好，只是惦記著我，惦記著我的兒子。我北來後，他寫了一封
　信給我，信中說道，“我身體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舉箸提筆，諸多不便，大約大去
　之期不遠矣。”我讀到此處，在晶瑩的淚光中，又看見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馬褂
　的北影。唉！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

　1925年10月在北京」


　  在心頭將課文背了一遍之後我又看了看哥在門後的背影眼淚不禁滴了出來，盡力忍住

顫抖的聲音問，哥，你屁股如何？哥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我屁股平安唯肛門疼痛厲害便秘

澇賽諸多不便大約痔瘡之期不遠矣。我聽到此處，在晶瑩的淚光之中又看見大哥的屁股，

哽咽一聲說哥！拿去吧。哥嗯嗯喔喔接過報紙關上門悉悉蘇蘇攤開報紙我一個人站在門口

想著朱自清跟他老子獨自療傷如果這時有人從窗外ＫＥＮ幾顆橘子進來我便會放聲大哭了

。突然哥怪叫一聲幹




　　　（帶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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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寬恕是病人與上帝的事，我的工作是安排他們見面ψbonniekiss2

                                                          By 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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