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rxsimon:加油加油 122.116.28.48 03/08 22:34
→ honeyjoker:加油中lol 118.167.176.86 03/08 23:56
※ honeyjoker:轉錄至看板 story 03/08 23:57
完敗，那是一場完敗。
三個回合３６分鐘的比賽，我們沒有取得任何一分，甚至……我銅臂金剛柯歲崇連一球都
沒接下。
那是當天的最後一場戰鬥，冠亞軍之戰。在此之前，我們以一股王霸的態勢打敗了其
他學校的一軍、二軍(當然是連我們自己學校的二軍都輾過去了)。
土城國小，沒有二軍。他們用每場完封完勝的成績，輾過了其他學校。如果說我們每
場展現出來的氣勢可以稱作王霸的話，他們已經完全凌越於王霸。我甚至不曉得該說他們
的氣勢像什麼，「氣勢如虹」這句成語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讚美的詞彙。我想，他們所應
得的最合理稱呼，大概是……
死神！
在開場以前，我們還以為那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但不是，遠遠不是……
那是一場完完全全的屠殺，絲毫不留情面。
「你們，還不夠格。」蔣昊說。
蔣昊是土城國小的主力攻擊手。他有強於力哥的球勁、優於大勇的刁鑽，他總是將球
丟到我的防守範圍之外。連續三次，落點一樣。第三次，我幾近要接到了，那是一種慣性
的反應能力，反射速度讓我跟上了球的速度、抓到了球的落點，我的手擦到球的邊緣，沒
接住。
第四次，他將球彈網後的方向控制在我頸子的附近。球來得很快、很強。我用手隔開
，卻完全沒法將球的力道卸去，球強勁的往其他方向飛去。落地、失分。
我們打得是雙網賽，另外一邊的防守、進攻也全部失利。當我鎮守的半場在進行攻防
時，他們幾乎只傳給蔣昊進攻，因為根本沒必要用任何障眼法，也沒必要讓我們疲於奔命
。他們唯一使用的戰術：用傲視一切的暴力，摧毀我們的信心。
那是一種蠻橫的暴力美學，當力量可以凌駕於一切時，還需要耍什麼花招？
有矛，必有盾。蔣昊是土城國小的矛，則邱宇就是土城國小的盾。他沒有繁複的技巧
，沒有！他的雙手就是如來佛祖的那雙大掌，連力哥的霸球都撼動不了他。我第一次看到
力哥那麼沮喪，因為就連鬼王接他的球時，也會顯露出勉強的樣子。但邱宇，輕描淡寫的
就接下了力哥霸者橫攔的一球……每一球(偶爾甚至還用單手攔下)。就連大勇用其手腕力
拋出了兩三次我從沒見過他丟出的刁鑽球路，也仍然穿越不了邱宇的防線。
亞軍，第二名。就「成績」表現來看，像是個很棒的名次，但我們完全沒有一絲喜悅
。
死寂。在歸途中，遊覽車上一片死寂。教練撇開了他平常熊模熊樣的狂怒臉孔，不住
的安慰我們、砥礪我們，但一點用處也沒有。人人都想著最後一場的夢靨，我的夢靨是蔣
昊；力哥、大勇的夢靨是邱宇。另外半場的人，也有各自的夢靨。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懸殊。我在心裡吶喊。
「我不要第二名。」我對正在用牙齒咬獎盃的教練咆哮。
「那你們，」教練用獎盃的杯口摀住嘴巴，把聲音拉得老長。「有……必……死……
的……打……算……嗎……」
全車都點點頭，包括二軍。
「劈喇。」獎盃被教練咬斷，全車上下沒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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